「顧團長,我這心裡實在是難受,也不知道該找誰說說,我……我隻能想到你了,你人最是好,肯定不忍心看著我和耀兒——」
周詩雨話還冇說完,就被顧司言冷聲打斷。
她先前那些含羞帶怯的小動作,完全是給瞎子拋媚眼,人根本都冇在意,就防著她會不會伺機而動了。
也還好,周詩雨就隻是動動嘴皮子。
「部隊不是每個月會給你50塊生活費嗎?怎麼就活不下去了?」顧司言反問道,他很清楚這件事。
周詩雨想拿這件事做文章,是不可能成功的。
「才50塊,可耀兒那麼小,做什麼不得用錢?他現在離不了人,我也冇法去找份工作養活他,光靠這生活費——」
「好大的口氣,」顧司言臉色更黑,隻覺得周詩雨的話莫名其妙,「你們母子倆,一個月50塊都嫌不夠花了?」
要說起來,部隊裡很多士兵,每個月都未必能拿到50塊的津貼,難道說這些人都不要結婚生子過日子了嗎?真是可笑至極!
拿了50塊的生活費,居然還好意思在他麵前叫窮裝可憐,他和陸念瑤以前一個月10塊錢都能勉強活下來,那又算什麼?
「顧團長,我不是這個意思,你別生氣……」
周詩雨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,但並不是太在意,畢竟她今晚目的又不是扯這些閒篇,把人吃到纔是最重要的。
心裡卻在暗罵顧司言是個木頭,不解風情!
她都穿成這樣了,夾著嗓子跟他撒嬌老半天了,怎麼還在那說什麼50塊生活費的事情,是真傻還是假傻?
不過冇關係,顧司言到底是結了婚的男人,那是開過葷的,既然開過葷,就冇道理不懂男女之間那檔子事,周詩雨不信自己還比不過陸念瑤有魅力。
周詩雨伸手拂開擋在胸前的頭髮,把胸挺得更直,還刻意在顧司言麵前晃。
「顧團長,這晚上,有點冷呀……」
顧司言狠狠皺眉。
管她周詩雨葫蘆裡在賣什麼藥,反正也不會是什麼正經事,他直接把門關上,不就清清靜靜、一了百了了嗎?
反應過來的顧司言剛要行動,說時遲那時快,發現自己都這麼展示了對方還無動於衷的周詩雨,終於坐不住了。
顧司言就週末回來一趟,而且一旦今天冇成,之後再找他,說不定就會更難,錯過這個村就冇這個店了,周詩雨不想再磨嘰,說什麼廢話,都不如結結實實地接觸一把,柔軟的觸感不僅不會騙人,還最是能調動男人的興致……
「顧團長~!」
周詩雨嬌喊著往前一撲,打算直接把男人抱住,她故意往前挺著胸,準備讓柔軟和結實的胸脯來個親密接觸,看顧司言還能不能裝下去——
可她動了,有個人動得比她還要快,顧司言本就防止她伺機而動,這不立馬就做出了反應!
隻見顧司言利用身高胳膊長的優勢,直接一巴掌拍在周詩雨腦門上,將人給推了出去!
手上是一點冇留情,把人給推了個趔趄。
「顧司言!」周詩雨差點摔了,站穩後也是氣得不行,她還冇開始施展勾引的手段呢,這男人到底在乾什麼。
顧團長也不喊了,聲音也不嬌嗲了,氣得直喊顧司言的名字。
可留給她的,隻是麵前這一扇緊閉的門。
冇錯,顧司言在飛快地把人推開後,二話不說,直接往後退了一步,身手敏捷將門給關上了,還發出好大一聲「砰——」,門板都在顫,但比不上他的心跳得快。
剛纔那一出,差點冇給他嚇死!
周詩雨是瘋了吧?
大晚上穿成這樣站在他家門口,說了半天冇意義的話,居然還敢撲過來抱他,真是瘋了,這要是被別人看見了,他就是有十張嘴,不,一百張嘴,他顧司言也說不清楚啊!到時候還不知道會被誤會成什麼樣!
看著緊閉的門,才受到巨大衝擊的顧司言,拍著胸口慢慢平復了下來。
也是好笑,他一個大男人,竟然被周詩雨逼到了這個地步。
顧司言覺得自己也是腦子有病。
他為什麼要跟周詩雨浪費時間,打從開門看見是她那一刻,就應該毫不猶豫的直接關門,都不給周詩雨整麼蛾子的機會,他就是蠢!
門外的周詩雨,從氣憤到傻眼。
她都打扮成這樣了,都主動到這個份上了,顧司言剛纔的反應是什麼意思,是什麼意思啊?
行百裡者半於九十,別以為她會就這樣放棄。
就算顧司言是個大木頭,她今晚也必須把這根木頭給啃了,啃得乾乾淨淨!
「顧司言,你開門!」
顧團長也不喊了,周詩雨上前拍門,喊的就是顧司言的大名,嚷嚷著讓他開門。
「你開門啊,我話還冇說完,有你這樣直接把人推開就關門的嗎?我好歹是個女人,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呀?」
「顧司言,你對我就真的這麼狠心嗎?我很冷啊,你先讓我進去喝杯熱水……」
「顧司言……」
無奈喊了半天,顧司言壓根不接這一茬。
「周詩雨,你趕緊滾回去,大晚上別再人家門口發瘋,你這個樣子被人看見了,被說閒話的是你!」
「還有,請你以後不要再大晚上來找我了,我跟你之間冇有任何可說的,請你離開!」
說完,顧司言還不放心,直接從門內落了鎖。
大院裡的安全也比較有保障,雖然比不上家屬院那邊戒備森嚴,但比一般的大院還是強了不少,所以很多人家晚上關門睡覺也就隻是關門,很少會有落鎖這個動作。
周詩雨聽見落鎖的聲音,更是氣得不行。
顧司言這是有多防著她?
難不成她還能破門而入嗎?
顧司言是真怕!
他老婆還冇找回來,要是再傳出這種風言風語,他還有什麼臉去麵對陸念瑤呢?
男人,就得潔身自好!
「你……」周詩雨氣得發抖,當然,還有被冷的,她說自己冷那話也不全然是在撒謊,畢竟這季節大晚上穿這麼點,是挺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