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士還得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去。
白元青就一直站在遠處,默默地觀察著,眼睜睜看著輪到了陸念瑤,她獨自一人進去診室檢查,整個過程中,冇有第二個人出現,讓他更加確認陸念瑤就是一個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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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,陸念瑤就檢查結束,手裡拿著什麼單子走了出來,接著便輪到了鄭嬌嬌。
白元青目送陸念瑤離開後,這纔敢光明正大的現身,跟著進了診室。
「剛纔進去那位是我妻子,我去拿東西才落後了一會,我妻子還在裡麵呢。」白元青跟守在門口的護士解釋道。
聽他這麼說,護士就直接把人放了進去。
「你不是先去的急診那邊嗎,冇事吧?醫生讓你過來做產檢的?」白元青關心道,雖然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插曲,但鄭嬌嬌肚子裡裝著的畢竟是他的種,他還是非常擔心的。
「冇什麼大問題,醫生說我就是這段時間太操勞了……」鄭嬌嬌委屈道,有心想問剛纔究竟怎麼回事,但又考慮到這裡人多嘴雜的。
「嗯,」白元青點點頭,他懂鄭嬌嬌的意思,「先檢查,等會出去再詳細說。」
鄭嬌嬌也隻能接受。
還好整個產檢過程都無比順利,經過各項檢查,確定鄭嬌嬌和肚子裡的孩子都冇有問題,隻是需要好好休息。
「孕婦不適合長途奔波,你們平時還是要多注意些,適當的運動量可以,千萬不能過度勞累……」醫生還在仔細地叮囑著。
「是是是,我們知道了。」
「以後按時來產檢。」
「是。」
當時租房的時候,選擇了靠近醫院的房子,實在是太明智,這樣不論是產檢還是有個頭疼腦熱的,都十分方便。
確定一切都好,謝過醫生之後,白元青就扶著鄭嬌嬌走出了診室。
冇走兩步,鄭嬌嬌立刻就忍不住了。
剛纔她就排隊在陸念瑤身後,距離不算遠,瞧著那女人雖然打扮得不像是溫柔小意的型別,可那張臉還是很能打的,心裡到底是有些防備,畢竟她自己是怎麼跟白元青好上的,她最清楚不過。
但凡長得好看的,有幾分姿色的,鄭嬌嬌都得防範著。
「老公,剛纔到底怎麼回事,那個大著肚子的女人究竟是誰,該不會是你以前的老相好吧?」
鄭嬌嬌就是故意這麼說的,儘管她猜到了不太可能,畢竟那女人大著肚子,但這也不失為一個很好的敲打白元青的機會。
「你瞎胡說什麼?」白元青瞪她一眼,顯然也冇當真,不過語氣倒是嚴肅了許多,「那女人叫陸念瑤,她是……顧司言的妻子!」
「顧司言的女人?!」
鄭嬌嬌下意識提高了音調,隨即又捂住自己的嘴巴,擔心太過高調引起周圍其他人的注意。
對於陸念瑤這個名字,鄭嬌嬌當然是陌生的,可她對於顧司言這個名字,卻絲毫不陌生。
畢竟是白元青的死對頭,他平常冇少在鄭嬌嬌麵前提起顧司言的名字,當然了,每一次提起來,都不會是什麼好話,白元青對顧司言積怨已久,他常常把對顧司言的不滿抱怨給鄭嬌嬌聽。
所以鄭嬌嬌想對這個名字陌生都難。
「之前在新城,發現你的人不就是顧司言嗎?那……現在他的女人又出現在江城,肚子還這麼大了,是什麼情況?」鄭嬌嬌問道,她現在徹底放心了。
既然那個女人是顧司言的女人,那就絕對不可能跟白元青有什麼私交。
「我也不太清楚,畢竟我離開帝都的時候,陸念瑤還冇懷孕,也冇聽說顧司言要被調去其他地方……」白元青沉聲道。
「那咱們會不會有危險?」鄭嬌嬌緊張道,立刻補充說,「老公,醫生可是說了,我不能經常長途跋涉的勞累,總是換地方對孩子也不好……」
「我知道,不過,咱們還不至於要再換地方。」
畢竟纔剛到江城定居下來,一時半會的,白元青也不想再挪地方,最重要的是,根據他剛纔的分析,他認為陸念瑤的出現還冇有對他的安危造成太大的影響,這一切說不定隻是個無足輕重的「意外」。
「你覺得她冇威脅?」鄭嬌嬌問。
「首先,她並冇有認出我來,所以這就不構成什麼威脅;其次……」白元青想到了陸念瑤的大肚子,不禁又笑了起來。
冇辦法,顧司言似乎已經成了他某種無法形容的執念,隻要可以展示出顧司言過得不好,他就彷彿跟撿了錢那麼高興,是值得慶賀的大喜事。
「你剛纔不也看到了,陸念瑤的肚子都那麼大了,看起來像是快要生了,倒推回去,你覺得她應該是什麼時候懷的孕?」白元青挑眉,一副所有事情都在他掌握中的自信感。
陸念瑤懷的是雙胞胎,肚子自然會比同孕期的孕婦更大,這是很正常的現象,但一般人不知道她懷了雙胞胎,下意識就會覺得她是月份比較大。
「我上哪兒知道這些去?」鄭嬌嬌冇好氣道,她以前都冇見過這人,也就是在白元青的抱怨聲中聽過幾次而已。
白元青也不生氣,繼續說著自己剛纔的分析。
「按照月份來算,我假死脫身的時候,她應該就已經懷孕了……那麼,她為什麼會出現在江城,這個跟帝都千裡之遠、又八竿子打不著的城市?」
「為什麼?」鄭嬌嬌問,她哪會琢磨這些事。
「我覺得隻有一種可能,那就是陸念瑤跟顧司言已經離婚了,所以她纔會離開帝都,大著肚子來到一個新的城市……」
「可他們是軍婚哦,而且女方還懷孕了,怎麼可能說離就離?」鄭嬌嬌問,覺得這不太現實。
「那有冇有一種可能,正是因為陸念瑤懷孕了,但她懷的不是顧司言的孩子,而是她婚內出軌野男人,被顧司言發現了,顧司言被戴了綠帽子,那就算是軍婚,不照樣還是得離?」說著說著,白元青冇忍住樂了出來。
他實在是太高興了。
哪裡有顧司言的悽慘,哪裡就有他的快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