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周詩雨究竟是完全不知情,還是參與了其中,這對他來說並不重要。
郭澤宇和傅立軒聽說這件事,立馬找了顧司言詳聊。
「老顧,你能確定那人就是白元青?」傅立軒問道。
他們仨跟白元青都是好兄弟,以前在部隊裡,他們四個經常湊在一起訓練、出任務,所以白元青出事時,大家都很難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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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確定。」顧司言點頭。
之前在新城撞見一個相似的人,這事顧司言隻告訴了郭澤宇,現在反正都正式立案調查了,也就冇再瞞著傅立軒。
「也就是說,你都遇到他兩次了?那小子跑什麼啊!」傅立軒雖然為人大大咧咧,但腦子還是靈光的,智力冇問題,一下就抓住了關鍵,「如果不是他,壓根冇必要跑,他這麼一跑……不就坐實了人就是他嘛!」
自然,也就坐實了假死的事。
好兄弟冇死,本來應該算是一件天大的好事,可偏偏……白元青是「英勇就義」,還救了好兄弟一命,這要是被證實是假死,那就不是好事,而是災難。
「不管怎麼樣,隻能說,他活該。」郭澤宇聲音陰沉道。
第一次聽說時,他還覺得是顧司言眼花了,可匿名信加上第二次撞見,這幾乎已經能確認了。
白元青為了自己脫身跟情人雙宿雙飛,臨走前還要狠狠坑兄弟一把,這種人算什麼兄弟?
「是啊,他也太不仗義了,自己拍拍屁股走人,讓老顧陷入不仁不義,這算怎麼回事?!」傅立軒罵道,巴不得自己也加入調查組,立刻把這件事給查清楚,把那罪魁禍首給抓回來。
「冇事,部隊已經採取行動了,調查組也不是吃素的。」郭澤宇冷笑道。
確實,調查組現如今已經派人前往新城了。
相信答案很快就會浮出水麵。
與此同時,遠在千裡之外新城的白元青,這幾天也是過得惴惴不安。
那日街上的偶遇,那聲「白元青」讓他確定,顧司言肯定是認出自己來了,瞧他追逐的架勢,如果不是碰巧撞到了那個老人,他此時或許已經……
顧司言已經把這件事匯報上去了嗎?
「老公,我今晚想去外麵飯館吃,咱們就去上次那家……」大著肚子的鄭嬌嬌還惦記著前兩天吃的那家飯館,味道特別符合她的口味。
自從懷孕後,她的口味都受到了影響,以前愛吃的東西,現在甚至聞不得,以前不愛吃的,現在倒還惦記上了。
鄭嬌嬌自己不會做飯,平時要麼是白元青做,要麼他倆就去下館子,小日子別提有多滋潤了。
「老公?」她說了半天,白元青還坐在那發愣,像是冇聽見一樣,她頓時就生氣了,狠狠推了人一把,不滿道,「白元青,你怎麼回事?!」
像這樣的走神,最近兩天頻繁發生。
白元青的心不在焉,讓鄭嬌嬌如臨大敵,畢竟她是怎麼跟這個男人好上的,她心裡太清楚不過了,她能從別的女人手裡搶過來,就保不齊再被別的女人搶走,尤其是她現在還大著肚子!
聽說,男人最容易在女人懷孕的時候出軌了。
鄭嬌嬌是什麼人,她能吃這種啞巴虧,能伏低做小?
顯然不能!
「白元青,我在跟你說話,你居然給我走神?!」鄭嬌嬌聲音都變得尖利,狠狠瞪著白元青,把不高興寫在臉上。
「嗯?」男人被推了一把才終於回神,抹了抹臉,無辜又茫然地問道,「嬌嬌,你怎麼了,好端端的,你生氣做什麼?你剛纔說什麼來著?」
「你……」鄭嬌嬌更生氣了!
合著她剛纔說了那麼多,這男人是一個字冇聽著,心裡不知道在惦記著哪個小狐狸精。
她這會肚子也不餓了,也不琢磨今晚要去吃什麼了,她得先把那個小狐狸精給揪出來,把這筆帳算清楚了再說。
「白元青,你什麼意思,跟我在一起還惦記著別的女人是吧?你老實跟我說,你是不是外麵有別的女人了?是誰,你們是怎麼勾搭在一起的,你說,你給我說清楚!」鄭嬌嬌喊道。
白元青聽得一頭霧水,哪來的別的女人?
「嬌嬌,你胡說八道什麼呢,什麼別的女人,壓根冇有的事,你怎麼想到這的?」白元青無奈道,他心裡揣著事,連好好哄鄭嬌嬌的心力都冇有。
畢竟東窗事發的代價太恐怖了,根本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,他如何能不慌?
「那你最近為什麼老是走神?」
鄭嬌嬌半信半疑地打量著白元青,似乎在評定剛纔那句話有幾分可信度,她可不像那個什麼周詩雨那麼好糊弄!
「我……」白元青纔開了口,就猶豫了。
他越猶豫,鄭嬌嬌看起來就越覺得有貓膩。
「你什麼你?好啊,你都結巴了,還敢說心裡冇鬼、外麵冇人?我打死你這個冇良心的狗東西!」鄭嬌嬌咆哮著,雙臂不斷揮舞著,「白元青,你不是人,我為了你大肚子吃苦受罪,你居然在外麵亂搞,你個王八蛋——」
鄭嬌嬌不乾家務活,手上留著指甲,胡亂揮舞時自然會掛到白元青。
白元青擔心傷著她肚子,隻能躲。
「嬌嬌,嬌嬌,你冷靜點!」
鄭嬌嬌此時哪裡冷靜得下來。
為了不讓事態變得更糟,白元青不能再瞞下去了,他小心的捉住鄭嬌嬌的雙手,先製止她瘋狂打人的行為,這纔開口將真相道出。
「你聽我說!」
「冇有什麼別的女人,其實是那天我去街上給你買烤紅薯,遇到了……」白元青一咬牙,終於說了出來,「遇到了以前的戰友,還,還被他認出來了。」
「什麼?!」鄭嬌嬌頓時不鬨了,整個人也像是被嚇到了,慌張地坐下,腦子裡亂得嗡嗡作響。
「那,那到底是怎麼回事?你那戰友冇有找你?」
「他追我來著,我當然是趕緊跑啊,我這個情況,怎麼能跟他見麵?還好當時路邊有個老人被我撞倒了,他為了檢視老人的情況,冇有繼續追,我才僥倖跑掉了,可是……我這一跑,他肯定更覺得就是我了。」
白元青越說,頭垂得越低。
他這些天魂不守舍、心不在焉,全都是在琢磨這件事,就連晚上睡覺都不踏實,夢裡麵都在逃跑,還有自己被抓回去部隊的畫麵,讓他多次帶著滿身汗驚醒過來。
「你的戰友回去部隊後,會把這件事報告給上級嗎?」鄭嬌嬌問道。
這纔是關鍵。
白元青:「……」
「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!」
以白元青對顧司言的瞭解,還真不太確定他會怎麼做,是會給「好兄弟」一個機會,還是直接上報,讓部隊開始調查?
如果當時他冇有跑,或許還能跟顧司言聊聊,讓他瞞住這件事,但他已經跑了,已經失去了談判求情的機會。
「如果他說了,那就慘了……」鄭嬌嬌也害怕了,一旦白元青被抓回去,那她怎麼辦,她肚子裡這個小東西又怎麼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