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把白元青找出來,讓部隊逮到人,這樣就坐實了他的假死,那三千塊撫卹金就不可能再迴到周詩雨手上,她很可能還要把這幾個月的生活補貼費給還迴去,而且白元青的醜事曝光,也能讓周詩雨變成過街老鼠,簡直就是一舉兩得!
“哼,周詩雨,惹到我,你算是踢到鋼板了,我要讓你好好看看,辱罵我的下場是什麽!”陸念瑤咬牙切齒道。
誰讓周詩雨自己不願意過“好日子”呢?
想要把白元青揪出來,陸念瑤沒有別的途徑,走現實的路子很難,人家部隊的調查組都查得艱難,她一個普通人還能強得過他們?
但她有秘密武器,就是這本書!
唯一的辦法,便是從書中找到關於白元青的訊息,再利用這些訊息去鎖定白元青的位置,到時候就很好辦了。
“說起來,我上次改劇情,就是因為看出那個神秘人是白元青,好像……在前麵的部分,不止一次有提到神秘人,我現在迴過頭再仔細研究下一下,說不定能挖到有關他住址的資訊?”
陸念瑤立刻行動起來,重新看書。
能確定無關的場景她就粗略瀏覽過去,注意到可能出現白元青的場景,就停下來細細精讀,尤其是對環境描寫,還特別認真地記錄下來。
“住得離醫院比較近?”
終於,她發現了一條非常關鍵的資訊,那個醫院,不就是自己產檢的哪個醫院嘛!
這就好辦了,起碼縮小了很大的範圍,她可以盯著醫院附近的居民區多看看,還可以去閑逛,說不定逛著逛著就能迎麵撞上白元青呢?
不對,之前也遇上了,自己怎麽沒認出?
說起來,陸念瑤和白元青也不是一點接觸都沒有,畢竟他曾經是許司言的好兄弟。
在部隊裏跟許司言關係比較近的幾個人,陸念瑤以前都見過幾次,要說熟悉談不上,但絕對認識,不可能迎麵撞上還認不出,但在書裏,她確實就沒認出,反倒是白元青先認出了自己,然後有心躲起來,也就難怪她沒有察覺了。
還有,前麵提到白元青和鄭嬌嬌一起出門,兩個人都是恨不得跟連體嬰似的黏在一塊走。
“鄭嬌嬌出軌被抓了個現行,白元青殺人被鄭嬌嬌看了個現場,他倆不會到現在還一塊膩膩歪歪的吧?”想到那個場景,陸念瑤忍不住打了個寒顫,渾身起雞皮疙瘩。
都說夫妻本是同林鳥,大難臨頭各自飛,他倆這事可不是什麽大難,這事違法啊,掉腦袋啊,別說跑了,應該要馬不停蹄的跑才對!
但白元青耍了點小心機,讓鄭嬌嬌在屍體上補刀,看似把他倆變成了同一條繩上的螞蚱,再加上還有個疑似野種的孩子作為紐帶,他們倆要分開,估計沒那麽容易,但誰知道會不會是麵和心不和的表麵功夫呢?
“口罩?”
陸念瑤又注意到一個細節。
白元青在新城在被發現後,逃到了江城來,驚弓之鳥還是非常謹慎的,在鄭嬌嬌的提醒下,那之後出門都戴著口罩了。
“原來是這樣!”陸念瑤激動得拍大腿,真是有意思,她知道提醒爸媽戴口罩防備被許司言認出來,卻沒想到像白元青這樣的黑戶更需要戴著口罩,絕不敢招搖過市。
難怪她之前認不出白元青來,還反倒先被他認出後躲藏起來。
因為陸念瑤根本不會特別注意路上一個戴著口罩的人。
又一次縮小了範圍。
鄭嬌嬌不好盯,畢竟陸念瑤跟她是零接觸,哪怕是老天把人送到她麵前,她也未必認得出,但白元青就不一樣了,她可以先鎖定戴著口罩的男人,然後有目的去識別,應該就會比較容易認出來了。
除了認出白元青來,陸念瑤還得防範自己被白元青認出來,那樣的話,他就能刻意躲藏了,而且也不方便她後續跟蹤,摸出他現在藏身的住址。
“你能戴口罩,那我也能戴啊,而且……”陸念瑤笑了。
她不禁想起當初第一次“看到”許司言來江城時,自己那個心虛的表現,她確實很怕被許司言找到,但如今最可怕的事情已經發生了,板上釘釘,無可改變,那句話怎麽說的?
光腳的不怕穿鞋的。
觸底隻剩反彈。
她“怕”許司言,可一點都不怕白元青,她現在都被許司言“控製”在江城了,處境還能變得更糟糕嗎?不能!
那她陸念瑤就要想做什麽就做什麽,現在的重點,就是給周詩雨和白元青這對渣男賤女添堵!
晚上,陸晉曄和白惠芬忙完迴來,突然發現陸念瑤換了發型,很是驚訝。
“念瑤,你怎麽又去剪頭發了?”白惠芬問。
隻有女人更懂女人,比如陸晉曄,他就不覺得女兒突然剪了頭發有什麽奇怪的,但白惠芬卻懂。
好端端的,突然換發型,肯定有原因。
就像當初陸念瑤突然剪短發那樣,是為了換整體的形象風格,擔心自己被許司言給認出來。
這一次,她也是為了避免讓白元青給認出來,畢竟之前好幾次遇到,白元青應該對她現在的形象有一個大概的印象,突然換了,能讓他短暫地降低防備心理,甚至不能迅速認出來,再加上戴口罩的效果,會更好。
可這事她不能告訴父母,省得讓他們跟著操心,畢竟現在白元青可是殺人犯,身上背著一條人命,本就是危險人物,她還要跟蹤殺人犯,一個不小心暴露了自己,說不定就會招來殺身之禍!
但為了報複周詩雨和白元青,陸念瑤豁出去了。
“高興啊,所以就去剪頭發了,不僅剪頭發,我還買了幾件衣服。”說著陸念瑤笑嗬嗬地拿給母親看,裝作沒事人一樣。
雖說家裏開了繽紛服裝店之後,他們幾乎沒怎麽在外麵買過衣服,但也不是說就徹底不能買外麵的衣服了。
“高興?”白惠芬更疑惑了。
這段時間,陸念瑤因為被許司言發現,又被他限製離開的事,可不樂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