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郭澤宇這迴都是對傅立軒刮目相看,沒想到狗嘴裏真吐出象牙來了。
“你小子,這一套套的,整得挺溜啊,說得在理,你什麽時候用這一套追個物件迴來?”郭澤宇調侃道。
“嘁,不用你操心,小爺我就是還沒遇上心儀的物件,要真是遇著了,誰還跟你們混一塊兒啊,我保證又爭又搶的,眼裏隻有我媳婦兒一個人……”傅立軒抱著碗,吃得美滋滋的。
這次的兄弟閑談,許司言走心了,尤其是傅立軒那段話,他聽進去了。
所以,他可以多多跟有經驗的人討教一下,看看別人夫妻之間是怎麽處理這種狀況的,他多少能借鑒一點,說不定就能哄到陸念瑤的心坎兒上,總之比他一個人瞎琢磨強。
於是當晚迴到家,在飯桌上,許司言就打探起了情報。
“爸媽,問你們一個事兒……”
打聽長輩這種事兒,還是自己親爹親媽,多少有點兒別扭,但為了早日把陸念瑤哄迴來,許司言也是豁出去了。
隻要有用就行,其他都不用考慮。
“你說唄,怎麽還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,跟我們還有什麽不能開口的?”白歆越覺得好笑,還沒見過兒子不好意思的時候呢,又給他夾了一塊排骨,讓他多吃點。
“就是……我想問,那個,爸媽你們吵過架嗎?”
這算什麽問題?
許向海和白歆越都奇怪地看著許司言,搞不懂他打聽這事兒幹什麽。
“我沒別的意思啊,就是想知道,你們一般吵架之後,又是怎麽和好的?”
得了,原來在這呢。
夫妻倆立馬就明白了,原來許司言這是在琢磨著怎麽哄媳婦兒迴心轉意,上他們這兒取經來了。
這確實得幫忙。
許向海放下筷子,認真地思考了起來,可迴憶了好半天,都愣是沒想起來,他和白歆越上一次吵架是什麽時候的事兒?
好像在他的印象中,倆人還真沒為什麽事兒吵過嘴,甚至就連紅臉都沒有過,一直都是和和氣氣的。
“我跟你媽老夫老妻的,好像沒吵過架?”說著,許向海看向妻子,眼神詢問她。
白歆越也認真地思考了起來,最終得到的答案跟丈夫一樣。
“我跟你爸確實沒吵過架。”說得還挺不好意思的,她笑笑,繼續道,“兒子啊,這件事上,我和你爸都沒什麽經驗,可能幫不上你,你隻能自己想辦法了。”
許司言:“……”
得,求助啥也沒求助到,反而還被塞了一嘴狗糧,被動得知他父母這輩子都沒跟對方吵過架。
那他就按照傅立軒說的辦法做好了。
多送禮物,多刷存在感。
但這有個大前提在,就是他得先把自己的事幹好了,積攢了足夠的假期,才能再次前往江城,去見他最思唸的人。
吃完飯,許司言在臥室裏收拾自己的東西,正巧看見了他的存摺。
自從確定了自己不是徐翠蘭和顧興良之子後,他徹底切斷了對顧家的經濟供養,於是他的津貼全都屬於他自己了,加上那時候陸念瑤離開,他幾乎沒什麽用錢的地方,大部分都用來去新城和江城找人的花費上。
算起來,他手頭上還是有點小錢,可以先合計合計給念瑤和嶽父嶽母買禮物的事。
“砰——”
這時候,他的臥室門響了。
“司言,你睡了嗎?媽想跟你說個事兒。”門外,白歆越的聲音響起。
“還沒呢,您進來說吧。”許司言開門。
以前在顧家的時候,許司言睡的是家裏最差的一個臥室,說是臥室都是美稱了,其實就是個小小的儲物室給隔出來的,跟顧振邦和顧振國正兒八經的臥室沒法比。
就更別提敲門了,甭管誰要找他,那都是直接推門而入,壓根不會管他當時正在臥室裏做什麽,因此沒少出現一些尷尬的時刻。
而顧家,也沒人會在意許司言是否會尷尬,直到後來他入伍,住進了部隊的宿舍裏,才免去了這種尷尬,當然他那間不正式的臥室,也徹底迴歸了它本來的功能,儲物間。
“媽,什麽事啊?”許司言問,心裏還有點忐忑,想著該不會是又跟他討論以前有沒有欺負陸念瑤的事吧。
這迴許向海沒在,連給他解圍的人都沒了。
“給你個東西。”白歆越笑著說道,從兜裏掏出來一本存摺,遞給許司言,“拿著吧,這是我和你爸爸給你的,你也已經成年成家了,屬於你的錢,應當你自己保管、支配。”
“這……”許司言有些驚訝,沒想到媽媽進來是給他存摺的。
知道許司言心胸開闊,對許逸曉的存在也能理性看待後,白歆越就不擔心在兒子麵前提起他了。
“之前我們以為逸曉是兒子的時候,每年都會給他存一些錢,在他成年之後交給他自己支配處理,雖然……你和爸媽分開了這麽多年,但屬於你的,始終都是你的。”
當初,許逸曉離開時,白歆越把那些錢還是拿給了許逸曉,畢竟他一個人迴到江城,以後再沒有他們的庇佑,錢是非常必需的。
而這些年,許司言從未在他們身邊待過,在情感上他們已經欠缺他太多太多,那麽在物質上,他們絕不會虧待他,在可能補償的地方,都會盡可能地去彌補。
家裏本來也不缺錢,給許司言再準備一份,都不叫事。
剛纔在飯桌上,許司言問他們怎麽處理夫妻間的矛盾,他倆雖然沒吵過架,支不上招,但也都明白,哄媳婦肯定得花錢,不能光說漂亮話,那都是假把式。
所以,白歆越這纔想到要把存摺給許司言。
“從小到大,屬於你的壓歲錢,生日的禮物,節日的獎勵,爸媽沒辦法迴到過去補給你,那就折現吧,你現在也成家了,有用得著錢的地方,拿著啊。”
白歆越把存摺塞到怔愣的許司言手裏,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。
“媽知道,你跟念瑤之間的問題還沒徹底解決,心裏肯定沒底,但是你也別慌,我跟你爸永遠支援你,媽也相信,隻要你拿出誠意來,念瑤總歸是能看見的,兒子,別心急。”白歆越鼓勵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