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出任務也確實是很累,他沒工夫多想,很快便睡著了。
這些天休息得不錯,陸念瑤睡意不多,等顧司言睡著了之後,她摸到了廁所去,然後鎖上門,進入空間,開始關注兩本書。
果然有了新內容。
先看上輩子那本有字書,顧司言居然在陸念瑤去世後不久,得知父母沒有替他照顧陸念瑤,竟然直接問出了自己是不是親生的這話。
【“你小子失心瘋了?說的這是什麽混賬話!死了媳婦再娶一個不就行了,以你這條件,還怕續不了弦?我看那周詩雨對你也有意思……”
“爸、媽,你們怎麽能這麽說?”顧司言看著徐翠蘭和顧興良,頭一次覺得他的父母是那樣的陌生。
“我告訴你,別來家裏發瘋,趕緊再娶一個!”徐翠蘭不耐煩道。】
看著顧司言去找老兩口對峙這一段,陸念瑤都替他憋屈得慌。
壓根沒有正麵迴應。
這兩口子嘴裏沒一句實話。
直到顧司言被打發走,徐翠蘭和顧興良才說起了當初的事情。
原來一切都不是意外。
顧司言是故意被報錯的,而這兩個老東西從始至終就沒打算告訴他這件事,更不會讓他知道他的親生父母是何人。
“這簡直是……”陸念瑤看到這裏,已經忍不住快要罵髒話了。
跟被欺騙的人是顧司言沒關係,任何一個人,都不應該被這樣對待,徐翠蘭和顧興良簡直就是不做人,害得人家親生骨肉分離,徹底不把顧司言當人看。
“哎……”良久,陸念瑤才發出一聲歎息,“其實,你也是挺可憐的,遇到了這一對喪盡天良的惡人。”
陸念瑤萬萬沒想到,她死後還有這麽精彩的情節。
再看另一本無字天書。
這輩子經曆的事情也有了進展。
看到自己去顧家行竊那一段,陸念瑤笑得嘎嘎樂。
“就不能給我寫得像俠盜那種的嗎,怎麽那麽猥瑣?哈哈哈……畢竟我也是偷的徐翠蘭和顧興良這種爛人啊,而且,那些錢裏不少都是顧司言上交的,我隻是換個方式拿迴屬於自己的東西,沒毛病吧?”
“哎喲喂,我也太能演了,謝謝王嬸兒了啊!”
陸念瑤想到那天徐翠蘭去找周詩雨對峙的事,專門翻到前麵的部分,把當時的精彩又溫習了一遍。
這還發現了一個細節。
原來在她答應了徐翠蘭上交一半津貼後,那天老兩口還討論了這件事。
【“顧司言這個腦子拎不清的,還要把津貼分那寡婦一半,他怎麽想的,就那麽上趕著給別人養兒子?有癮呐?”顧興良抽著便宜的煙絲,一邊吐著煙氣,一邊罵道。
“誰知道那個蠢貨怎麽想的?不過,這絕對不允許,我已經跟陸念瑤說了,他的津貼得交給我一半!”徐翠蘭聲音尖利,罵顧司言的時候完全沒有任何心理障礙。
“對,咱們至少得拿一半!”
“以後得想個法子,拿得更多,畢竟剩下那一半,他倆也用不到那麽多,過日子可不能大手大腳的,要節儉!”
徐翠蘭和顧興良就這麽算計了起來,彷彿顧司言的津貼是他們的掌中之物。】
“嘁,果然,我就知道,拿周詩雨說事,徐翠蘭絕對忍不了一點。”
陸念瑤再次確認,這輩子的無字天書的作用之一,就是給自己豐富視角。
那些她在場的情節,不用看得多仔細,倒是這些她不在場的情節,則是需要她認真閱讀,能夠獲取很多資訊,保不準就派上大用場了。
於是,陸念瑤看得更加仔細。
“喲,這兩口子沒少聊啊。”
已經確定顧司言不是親生,是被故意報錯了,陸念瑤不確定會不會在其他情節裏透露顧司言親生父母的訊息,所以隻要是徐翠蘭和顧興良的對話,她都看得格外仔細。
在顧家失竊,從她這拿走60塊之後,老兩口又有一次對話。
【“之前不是說要把老三的津貼再多弄點來嘛,現在看,家裏被盜這件事,就是個最好的藉口。”顧興良說道,眼珠子滴溜溜地轉,閃爍著邪惡的光芒。
“對啊!”徐翠蘭一拍大腿,顯然是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當初故意把顧司言抱迴顧家,兩人存的心思就特別簡單,讓顧司言給自己的親兒子當血包,甚至是給顧家當血包。
親兒子過享福的人生,顧司言就過為他們顧家人貢獻的一生。
“總比把錢給那個小寡婦替別人養兒子強,反正都是給別人養兒子,養我們一家子,不是一個道理嗎?我跟你說,你得防著點,萬一他們偷摸給小寡婦錢……”顧興良平時事兒沒怎麽幹,出主意的時候倒是分外積極。
“那狐媚子不敢隨便要錢的,這樣……我得找個機會再去提點他倆幾句,絕對不能讓錢流出去了……”徐翠蘭一臉鄭重的表情,繼續道,“正好借著家裏被偷的事,讓老三多給點錢,我覺得給一半還是少了點,要不,讓他全都交給我們?”
“那全部也不現實,總得給他們留點生活費?”顧興良道。
“我看今兒找陸念瑤要錢的時候,她那樣,也不敢跟我多說什麽……”】
陸念瑤看得直癟嘴。
徐翠蘭還真是自我感覺良好,她配合著演演戲,還真把徐翠蘭給演進去了?
不過,這些內容給她提了個醒。
第一點,顧司言會不會真的私底下給周詩雨錢?畢竟他非要這麽做的話,她其實是攔不住的,因為她甚至可能都不知道,隻能從無字天書新增的內容去得知。
第二點,最近這幾天,徐翠蘭和顧興良肯定會作妖,現在一半的津貼已經不能滿足他們的胃口了,想要更多,甚至全部……
事情真的發生時,顧司言會是什麽態度?他會怎麽解決這件事?
既然提前知道,陸念瑤就得提前想好對策,以免到時候被殺個措手不及,被詭計多端的兩口子給牽著鼻子走,那就不好了。
看完全部新增的內容,陸念瑤從空間出來,躡手躡腳走出廁所,重新躺迴床上。
還好,旁邊的顧司言睡得很沉,沒有發現她消失了一段時間。
要怎麽應對呢?
之前靠王嬸兒他們宣揚的事,已經宣揚出去了,或許這是個可以利用的點?
想著想著,陸念瑤也迷迷糊糊地睡著了。
之後的幾天,她都在“等”著徐翠蘭和顧興良兩口子上門,說津貼的事情。
“有了。”眼眸一閃,陸念瑤有了主意,知道該怎麽進行下一步。
懷孕的事還是要抓緊。
除了迴來的第一天,陸念瑤因為惦記著去空間看書,沒拉著顧司言這這那那的,後麵幾天又故態複萌,每晚都得深入交流一番。
“念瑤,咱們是不是有點太頻繁了?”顧司言瞅見陸念瑤腰上還沒好的淤青,心裏生出點歉意。
就說這個頻率,腰上的淤青能消得了嗎?
通常是前一天弄出來的痕跡還沒消散,新的痕跡又覆蓋上去了,如此迴圈往複,怕真得是他出任務,才能消停一二?
本來這是也屬於是夫妻間的義務,顧司言一開始有點震驚於陸念瑤的主動,後來也是食髓知味,但現在看著這些自己親手弄出來的痕跡,臉皮略微發燙。
“你腰還難受嗎?要不我給你按摩按摩?”
顧司言以前跟戰友一塊出任務,彼此之間互相照顧、處理傷勢、按摩之類的,手法跟正經師傅沒得比,但也算是小有技術。
“頻繁?”聽見這話,陸念瑤微微挑眉,心道這顧司言是不行了嗎?
“你來不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