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說一遍,薑笙笙是個普通人,沒有你們說的那些特異能力。”
陸寒宴冷聲打斷他,“你們找錯人了,趕緊滾,彆在這白費工夫。”
趙姓男人以為陸寒宴這是在拿喬,不想跟他們分享好處。
他上前一步,苦口婆心地勸道:
“陸營長,你還年輕,彆這麼死心眼。你犧牲一個媳婦的一點血,就能換來這麼多家族的人情,這買賣多劃算啊!”
“就是啊!”葉雨桐也在旁邊幫腔,裝出一副通情達理的樣子。
“寒宴,隻是要薑笙笙一點血而已,又不是要她的命。人的血都是能再生的,抽完了多給她補補不就行了?
多買點豬肝吃,幾天就補回來了。”
那幾個男人一聽,趕緊點頭附和。
“對對對!葉同誌說得對!我們家在郊區有農場,可以專門給薑同誌養幾頭豬!天天殺豬給她吃豬肝!絕對不會虧待了她!”
“陸營長,你就想開點吧。成大事者不拘小節,一個女人的血算什麼?”
陸寒宴聽著他們一口一個“豬肝”,一口一個“犧牲”,心裡的怒火徹底壓不住了。
他猛地揪住趙姓男人的衣領,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。
“你們覺得抽血沒問題是吧?”
陸寒宴咬著牙,眼神凶狠得要吃人,“那我現在把你們幾個的血全抽乾了,行不行!”
趙姓男人嚇得臉色發白,雙腿直打哆嗦。
“陸……陸營長!你彆衝動!我們的血沒用啊!救不了人!”他結結巴巴地求饒。
“那我媳婦的血也沒用!”陸寒宴一把將他甩在牆上,怒吼出聲,“都給我滾!”
幾個男人被陸寒宴這副要殺人的架勢嚇退了好幾步。
但他們平時高高在上慣了,哪裡受過這種氣。
趙姓男人整理了一下被抓皺的衣領,臉色也冷了下來。
“陸寒宴,你彆給臉不要臉!我們是看在你也是個體麵人的份上,才來跟你好聲好氣地商量!”
他指著陸寒宴的鼻子,惡狠狠地下了最後通牒。
“你還年輕,彆把路走絕了!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!你主動把薑笙笙交出來,大家都有好處!
你要是不交,那就彆怪我們幾大家族聯手,讓你們陸家在京市待不下去!”
陸寒宴根本不吃這一套,直接揮起拳頭。
“滾!”他低吼著,拳風擦著趙姓男人的臉頰砸在牆上。
那幾個人嚇得抱頭鼠竄,連滾帶爬地逃出了走廊。
走廊裡終於清靜了。
葉雨桐站在旁邊,看著陸寒宴暴怒的樣子,心裡其實有點發毛。
但她還是不甘心,湊上去想繼續說話。
“寒宴,其實他們說得也對,你……”
“閉嘴!”陸寒宴猛地轉頭,眼神冷得嚇人,“你也給我滾!”
葉雨桐被他吼得渾身一哆嗦。
她咬了咬牙,裝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,低著頭轉身走了。
但在轉身的那一刻,她嘴角卻勾起一抹惡毒的笑。
現在全京市的大佬都盯上薑笙笙了,陸寒宴你根本護不住她的!
陸寒宴靠在牆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那幫人在他這裡碰了釘子,下一步肯定會直接去找薑笙笙!
不行,他必須去看看薑笙笙的情況。
陸寒宴轉身走到重症監護室門口,跟值班護士交代了幾句,讓她們務必看好周玉珍。
然後他大步流星地朝著慕容雅所在的病房區趕去。
而此時,慕容雅的重症監護室外。
南振邦緊緊握著薑笙笙的手,眼眶發紅。
“笙笙,你彆怕。外頭那些報紙瞎寫,爸爸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。”南振邦聲音哽咽,卻透著堅定。
“咱們南家就算拚儘最後一滴血,也會保護好你!誰敢動你一根汗毛,我南振邦就跟他拚命!”
薑笙笙看著眼前這個為了護著她,不惜跟京市權貴翻臉的父親,心裡那塊堅冰終於融化了一些。
“爸,我相信你。”薑笙笙反握住南振邦的手,輕聲說道。
她轉頭看了看監護室的玻璃窗。
“我進去看看我媽。”
薑笙笙剛要推門,走廊另一頭突然走過來一個人。
是顧東年。
他穿著一身便裝,神色極其複雜地看著薑笙笙。
“薑笙笙。”顧東年快步走到她麵前,語氣很沉,“我有點事,想單獨跟你談談。”
薑笙笙愣了一下。
顧東年這個時候找她乾什麼?
“有什麼話就在這說吧。”南時樾立刻上前一步,擋在薑笙笙麵前,滿臉防備地看著顧東年。
顧東年沒有理會南時樾,隻是盯著薑笙笙的眼睛。
“有件東西,我必須讓你親眼看看。”他壓低聲音,“事關你現在的處境。”
薑笙笙微微皺眉。
她想起之前顧東年幫過她,甚至還勸過陸寒宴放手。
這個人目前看來,對她並沒有惡意。
“大哥,沒事。”薑笙笙拍了拍南時樾的胳膊,安撫他,“我跟他去旁邊說幾句話,很快回來。”
南振邦雖然不放心,但看薑笙笙堅持,也隻好點頭同意。
薑笙笙跟著顧東年走進了隔壁的空休息室。
門一關上,顧東年就歎了口氣。
“報紙上的事,我都看到了。現在外麵已經鬨翻天了,那些人為了活命,什麼事都乾得出來。你現在的處境非常危險。”
薑笙笙靠在桌子旁,雙手抱胸,神色淡定。
“我知道。所以你特意跑來,就是為了提醒我這個?”
顧東年搖了搖頭。
“我是來給你送解決辦法的。”
薑笙笙挑了挑眉,有些意外。
“什麼解決辦法?”
顧東年沒有說話,而是伸手從貼身的口袋裡,掏出了一個折疊得很整齊的牛皮紙信封。
他把信封遞到薑笙笙麵前。
“你先看看這個。”
薑笙笙將信將疑的接過信件,慢慢的撕開。
入目的是遒勁有力的鋼筆字,寫著:
【薑笙笙親啟。】
薑笙笙蹙眉,這字型怎麼有點熟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