淨空大師說著,停頓了一下,語氣變得更沉重了:
“她是命裡克南家啊。”
這話一出,病房裡的空氣都凝固了。
南振邦眉頭緊皺,“大師,這種玩笑開不得。”
淨空大師轉過身,目光直視著南家夫妻。
“老衲從不妄語。薑施主回南家這段時間,南家出了多少事,你們心裡應該有數。
南夫人中毒,南家被調查,這些都是因為薑施主身上的氣場太強,衝撞了南家的祖脈。”
慕容雅急了,想起身卻沒力氣。
“不可能!笙笙是我的寶貝女兒,她怎麼會克我們?”
淨空大師搖了搖頭,語氣悲憫。
“如果不信,你們可以看看接下來的發展。但老衲必須提醒你們,如果薑施主繼續留在南家,南家的人,恐怕都會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他說完,又往前走了兩步,故意在薑笙笙周圍轉了一圈。
歎息著補充:
“想要保住南家,也想讓薑施主活下去,薑施主必須立刻出國,走得越遠越好。
隻有這樣,才能斷了這份相剋的因果。”
慕容雅聽完,眼眶立刻紅了,死死抓著被子。
“要讓我的女兒走?我才剛把她找回來啊!”
淨空大師裝作高深莫測的說:
“捨得捨得,有舍纔有得。南夫人,您要考慮清楚。
是一個女兒重要,還是整個南家幾十口人的命重要?”
南振邦沉默了。
他看著虛弱的妻子,又想到南家現在的困境。
怎麼可能是因為他們的笙笙?
“必須出國?”南振邦沉聲問道。
淨空大師點頭。
“越快越好。否則,大禍臨頭,悔之晚矣。”
也就在這個時候,病房的門被人猛地推開。
門外站著的一群人。
領頭的是南木坤,他身後跟著南興華和韓曼珍還有南家老宅的其他族老。
剛才淨空大師的話,他們在門外聽得清清楚楚。
此刻,南木坤眼睛裡閃著精光,心底一陣高興。
淨空大師還真是給了他們一個把薑笙笙趕出南家的絕佳機會。
隻要能借著大師的手把薑笙笙弄走,以後南家還是他們說的算。
“大師說得對!”
南木坤想著,大步走進來,指著薑笙笙的鼻子就開始嚷嚷:
“既然是剋星,那就趕緊送走!為了咱們南家上上下下幾十口人,這丫頭不能留!”
南興華也假模假樣地歎了口氣,背著手走到病床前。
“大哥,大嫂,命理的事兒不得不信。笙笙這孩子命硬,留在家裡就是個禍害。”
韓曼珍在一旁拿著手帕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淚:
“是啊,大嫂,你身體本來就不好,要是再被克著,這日子可怎麼過?”
病床上。
慕容雅撐著身子,眼神淩厲地掃過這群所謂的親戚:
“笙笙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,是我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女兒!
彆說她命硬,就算她是閻王爺,我也要把她留在身邊!誰也彆想敢動她一下!”
南振邦也黑著臉擋在床前:
“沒錯,笙笙去留,輪不到你們插手。”
南木坤急了,“振邦,你看清楚,你這個女兒克的是南家的祖脈!影響的是咱們整個家族的氣運!”
“放屁!”
一直沒說話的南時樾突然開口,聲音冷得像冰川上的風。
他大步走到薑笙笙身前,像座山一樣把妹妹擋在身後。
“你們給我聽清楚。薑笙笙不僅是南家的女兒,更是以後南家的掌舵人!
誰想把她送走……誰就從南家的家譜上滾出去!”
南星辭和南屹明也立刻站了出來,三兄弟並排站著,氣勢逼人。
“想動笙笙,先問問我們的拳頭答不答應。”南星辭冷笑一聲,活動了一下手腕。
南木坤被這陣仗嚇了一跳,往後縮了縮,嘴裡卻還不乾不淨。
“反了!真是反了!為了一個掃把星,連長輩都不認了!”
南興華見南振邦他們隻護著薑笙笙,眼珠子一轉,把矛頭對準了薑笙笙。
“薑笙笙,我問你,南安康進公安局的事,是不是你搞的鬼?”
薑笙笙從哥哥們身後走出來,直視著南興華那的眼睛,沒有絲毫退縮。
“是我送他們去公安局的。”薑笙笙坦然承認:
“他讓我死,我隻是正當防衛。”
“胡說八道!”
南興華猛地一揮手,“南安康是七叔公!他是長輩!哪有長輩害晚輩的道理?
分明就是你心狠手辣,為了爭家產陷害手足!”
“就是!”韓曼珍立馬接茬,哭天搶地:
“七叔公為南家鞠躬儘瘁,付出了多少心血,還沒有得到家族的褒獎,就被你這個毒婦送進去了!
嗚嗚嗚……你一回來,家裡的長輩就進公安局,這不是剋星是什麼?”
薑笙笙看著這群顛倒黑白的人,隻覺得可笑。
淨空大師見縫插針,立刻雙手合十,一臉悲憫地看著薑笙笙。
“阿彌陀佛。薑施主,你看,這就是因果。你已經開始克你的長輩了。
若是你再執迷不悟,強行留下,隻怕令堂的性命也……”
他故意沒把話說完,但這未儘之意,比直接說出來還要惡毒。
韓曼珍也趁機指著薑笙笙大罵:
“你這個沒良心的!你媽找了你那麼多年,眼睛都要哭瞎了。
現在好不容易見麵,你就要把她剋死嗎?你還是個人嗎?”
這群人你一言我一語,唾沫星子都要把薑笙笙淹沒了。
就在這時。
彪姐一巴掌拍在床頭櫃上,那實木的櫃子愣是被拍出了一道裂紋。
“都給我閉嘴!”
彪姐雙手環胸,眼神凶悍地掃視全場,最後落在南木坤臉上。
“一群老不死的東西,都什麼年代了,還搞封建迷信這一套?
我看你們不是怕笙笙克誰,是怕她太優秀,擋了你們那幾個草包兒孫的路吧?”
南木坤被彪姐這土匪氣勢鎮住了,結結巴巴地問:
“你……你是誰?這是我們南家的事,輪得到你一個外人插嘴?”
“外人?”
彪姐冷笑一聲,一把攬住薑笙笙的肩膀:
“我是王彪!薑笙笙是我認的乾妹妹!也就是我們王家的人!你們要是敢欺負她,就是跟整個琅琊王家過不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