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寒宴低頭看著葉雨桐,冷聲問,“什麼辦法?”
旁邊南雪芙聽得直翻白眼,忍不住開口嘲諷。
“陸寒宴,你能不能把你在部隊的腦子找回來,好好看看這個葉雨桐!
這個葉雨桐她滿肚子壞水,不會有什麼好主意的!”
葉雨桐聽完這話也不生氣,反而是冷笑一聲,轉頭看著南雪芙,語氣輕蔑。
“陸寒宴不聽我的,難道聽你們南家人的嗎?你們南家是怎麼對他的,他沒忘!”
說完,她突然發難,猛地推了南雪芙一把。
“你給我滾開!彆在這兒挑撥離間!”
南雪芙沒防備,被推得踉蹌幾步,差點摔倒。
“你個瘋婆子!”
南雪芙氣得臉都綠了,但看著陸寒宴那副顯然已經不信任她的樣子,她跺了跺腳。
“行!陸寒宴你不長腦子!那你就等著後悔吧!”
罵完,南雪芙氣衝衝地轉身走了。
走廊裡隻剩下陸寒宴和葉雨桐兩個人。
葉雨桐拉著陸寒宴往護士站走,一邊走一邊急切地說道。
“寒宴,你寫個字條,跟薑笙笙約定到天台談話。我找人幫你送到薑笙笙手上。”
“到時候你們就在天台避開南家人,好好的把誤會都解開。”
陸寒宴還有些猶豫。
“天台?她身體不好,能去嗎?”
“就是因為身體不好,南家人纔想不到她會去天台啊!”
葉雨桐緊緊盯著陸寒宴的眼睛,語氣蠱惑。
“寒宴,如果不這樣,南家給薑笙笙洗腦之後,你就什麼也沒有了。”
“你再想想南時樾那個眼神,你真的要把妻子拱手讓人嗎?”
陸寒宴腦海裡瞬間浮現出南時樾溫柔注視薑笙笙的畫麵,還有陸珩說要當小老公的話。
他的眉頭擰的更緊了。
“還有,如果你擔心薑笙笙的身體,那我就親自過去接她,我借個輪椅,不會讓薑笙笙受傷。”
陸寒宴現在也確實想跟薑笙笙把誤會說開了。
於是,他點頭說:“好。”
……
拿到陸寒宴寫的字條後,葉雨桐眼底劃過一抹精光。
她小心翼翼地摺好紙條,放進貼身的口袋裡,仰起頭衝陸寒宴露出一個溫婉的笑。
“寒宴,那你先去陪陪顏顏和東年他們。我讓人去通知笙笙,等她準備好了,我就讓人來叫你。”
陸寒宴點點頭,沉聲說:
“好,麻煩你了。”
說完,他轉身朝樓下病房走去。
看著陸寒宴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,葉雨桐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陰狠。
她並沒有去高乾病房,而是拐了個彎,進了旁邊昏暗的消防通道。
通道裡,披頭散發、滿臉怨毒的趙曉麗正焦急地來回踱步。
看到葉雨桐進來,趙曉麗立馬衝了上來,激動的問:
“怎麼樣?有辦法幫我找薑笙笙報仇了嗎?”
葉雨桐嫌惡地拍開她的手,理了理衣服,從口袋裡掏出那張字條,在趙曉麗麵前晃了晃。
“有了這個,薑笙笙就會乖乖跟我們上天台。到時候,報仇的機會就來了!”
趙曉麗盯著那張字條,眼裡全是瘋狂的恨意。
“好!太好了!薑笙笙害得我丟了工作,名聲掃地!
我今天一定要弄死她!我要把她的臉劃爛,把她從樓上推下去!”
葉雨桐看著她這副瘋癲的樣子,滿意地點點頭。
她要的就是這把刀夠瘋,夠利。
“彆急,弄死她是肯定的。不過在那之前,我們得演場戲。”
葉雨桐壓低聲音,湊到趙曉麗耳邊陰測測地說道:
“一會兒把薑笙笙弄暈帶到天台後,你要把我也綁起來。”
趙曉麗一愣,滿臉疑惑:“綁你乾什麼?我們不是一夥的嗎?”
“你蠢啊!”
葉雨桐白了她一眼,“陸寒宴雖然現在信我,但如果薑笙笙出事了,我卻毫發無損地站在旁邊,他肯定會懷疑。”
“隻有我也成了‘受害者’,我也被‘綁架’了,他才會徹底打消對我的懷疑。
到時候,薑笙笙死了就是你殺的,或者是意外墜樓,跟我有什麼關係?
我要除掉薑笙笙,還要讓陸寒宴更加心疼我,愧疚一輩子!”
趙曉麗聽完,恍然大悟,豎起大拇指:
“高!還是你高!行,就按你說的辦!”
葉雨桐伸出手,掌心向上:
“那個東西呢?”
趙曉麗趕緊從懷裡掏出一個深褐色的玻璃瓶,還有一塊厚實的白毛巾,塞給葉雨桐。
“剛弄到的乙醚,勁兒大得很。隻要捂住口鼻幾秒鐘,大羅神仙也得倒!”
葉雨桐握緊手裡的瓶子,感受著那冰涼的觸感,嘴角的笑意越來越猙獰。
“薑笙笙,這次我請你玩個遊戲!看看我們誰在陸寒宴的心裡份量更重!”
高乾病房這邊。
醫生給薑笙笙做完最後一次檢查,收起聽診器,對著滿屋子緊張兮兮的人笑了笑。
“放心吧,孕婦身體底子還行。這次主要是情緒激動加上低血糖才暈倒的。
點滴打完了,胎兒也沒什麼大礙,可以回家靜養了。”
聽到“回家”兩個字,屋裡的氣氛瞬間輕鬆了不少。
慕容雅長舒一口氣,拍了拍胸口:“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。”
她轉頭看向站在一旁像個門神一樣的南振邦,沒好氣地指揮道:
“老南,你還愣著乾什麼?沒聽醫生說要靜養嗎?趕緊跟醫生去藥房,拿最好的保胎藥和補品!”
在外威風八麵的南大首長,此刻卻像個聽話的小學生,連連點頭。
“好好好,我這就去,這就去。”
南振邦看了一眼薑笙笙,滿是慈愛,“笙笙啊,你放心,我一定給你最好的。”
薑笙笙感激地點頭:“謝謝南叔叔。”
等南振邦跟著醫生出門後,南時樾兄弟和陸珩立刻圍了上來,七手八腳地幫薑笙笙收拾東西。
“姐姐,我幫你拿包!”陸珩搶過薑笙笙的小挎包背在身上,一臉邀功的表情。
南時樾則扶著薑笙笙下床:“慢點,小心頭暈。”
一行人簇擁著薑笙笙走出病房。
剛走到走廊中間,薑笙笙突然臉色一變,胃裡一陣翻江倒海。
薑笙笙捂著嘴,難受得彎下了腰。
“怎麼了?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”慕容雅嚇了一跳,趕緊扶住她。
薑笙笙擺擺手,臉色煞白:“沒事……就是有點想吐……我去下洗手間……”
“我陪你去!”慕容雅要陪薑笙笙。
南雪芙看慕容雅這麼疼薑笙笙,有點妒忌,就陰陽怪氣的說:
“又不是低能兒,還要人陪著去洗手間!”
“雪芙!”慕容雅聞言,回頭瞪了南雪芙一眼。
而南雪芙立刻就要哭,“薑笙笙,你自己說,你連去洗手間都要人陪,是不是有問題?”
薑笙笙此刻並不想跟南雪芙起衝突,她看了看前方的衛生間。
又不遠,她確實不用眾星捧月了。
所以薑笙笙微笑著跟慕容雅說,“阿姨,我一個人就可以的。”
說完,也不等慕容雅阻攔,她已經往洗手間走去。
慕容雅看著她的背影,歎了口氣,“這麼懂事,如果真是我女兒,那就好了!”
……
洗手間裡。
薑笙笙吐完,伸手去夠旁邊的紙巾時,鏡子裡突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