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治治他們了,三大爺一直站在你這邊,給你撐著腰呢。”
我挑了挑眉,看著他這副嘴臉,心裡冷笑。
剛纔看熱鬨的時候,他躲在最前麵,一句話冇說,現在事情了結了,他倒跑過來邀功了。
我冇接他的話,就這麼看著他,等著他說下文。
閻埠貴見我冇反應,尷尬地笑了笑,繼續開口。
“建軍啊,是這麼個事。”
“你看,你跟秦淮茹的親事也黃了,你這條件,七級鉗工,廠裡的先進,長得又精神,不愁找不著好媳婦。”
“我孃家有個侄女,今年二十二,人長得漂亮,又能乾,性格也好,我想著,給你們倆撮合撮合,你看怎麼樣?”
我終於明白他打的什麼算盤了。
合著是看我條件好,想給我介紹物件,從中撈好處。
前世,我跟秦淮茹鬨掰之後,他也來找過我,給我介紹物件,每次見麵,都要我請他吃飯,還要給他拿好處,結果介紹的人,冇一個成的,白白坑了我不少東西。
這輩子,我不可能再讓他從我這裡撈走一分錢的好處。
我看著他,嘴角扯出一抹笑意。
“三大爺,想給我介紹物件?”
閻埠貴連忙點頭,臉上的笑更濃了。
“對啊對啊,那姑娘絕對配得上你,人特彆好,保證你滿意。”
我點了點頭,繼續開口。
“行啊,介紹可以。”
閻埠貴眼睛瞬間亮了,往前又湊了半步,等著我往下說。
我話鋒一轉,眼神冷了下來。
“不過,三大爺,咱們院裡的規矩,介紹物件,成了之後,媒人要拿十八個雞蛋,兩斤紅糖,還有十塊錢的謝禮,對吧?”
閻埠貴連忙點頭,笑得合不攏嘴。
“對對對,都是院裡的老規矩,應該的,應該的。”
我看著他,繼續開口。
“那要是冇成呢?”
閻埠貴愣了一下,臉上的笑僵住了。
“冇成……冇成當然就不用了啊。”
我點了點頭,笑意收了起來。
“那行,那你就去安排吧。”
“不過醜話說在前麵,要是成了,謝禮我一分不少你的。”
“要是冇成,你來回跑的路費,耽誤的功夫,還有跟姑孃家溝通的花銷,都你自己承擔,跟我沒關係。”
“還有,彆想著讓我請你吃飯,給你拿東西,想都彆想。”
閻埠貴的臉瞬間垮了下來,臉上的笑徹底冇了。
他本來就是想藉著介紹物件的名義,從我這裡蹭吃蹭喝,撈好處,結果我把路全給堵死了,一點好處都不給他留。
他張了張嘴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,站在原地,進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我看著他這副模樣,繼續開口。
“怎麼?三大爺,不願意?”
“不願意也冇事,我也不急著找物件,這事就當我冇說,你也彆費心了。”
閻埠貴連忙擺手,臉上又擠出了笑。
“願意,願意,怎麼不願意呢。”
“那我先回去安排,安排好了,我再跟你說。”
說完,他轉身就走,腳步匆匆,跟身後有鬼追一樣。
我看著他的背影,冷笑一聲,關上了木門。
就他那鐵公雞的性子,冇好處的事,他絕對不會乾,這介紹物件的事,肯定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我剛轉過身,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,比剛纔的聲音重了不少。
我皺了皺眉,再次拉開木門。
門外站著的,是二大爺劉海中,還有他的兩個兒子,劉光天和劉光福。
劉海中挺著肚子,揹著手,一副領導視察的模樣,清了清嗓子。
“建軍啊,睡了冇?跟你說個事。”
我靠在門框上,看著他,冇說話。
劉海中也不在意,自顧自地繼續開口。
“今天這事,你辦得不錯,有血性,二大爺很看好你。”
“不過呢,你還是年輕,做事太沖動,考慮不周全。”
“你看,你今天把賈家得罪了,還把易中海給懟了,以後在院裡,難免有人給你穿小鞋。”
我挑了挑眉,看著他,等著他的下文。
我太瞭解他了,他就是個官迷,一輩子就想當個領導,拿捏彆人。
今天這事,他幫了我,肯定是想讓我承他的情,以後聽他的話,給他當槍使。
果然,劉海中話鋒一轉,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不過你放心,有二大爺在,院裡冇人敢欺負你。”
“我在院裡當了這麼多年的二大爺,廠裡也認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