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院裡的管治安的,這事,你得給做個見證。”
劉海中本來正看熱鬨看得起勁,突然被我點名,立馬挺直了腰板,擺出一副領導的模樣,清了清嗓子。
“那是自然,院裡出了這種事,我這個二大爺,肯定要管到底,給大家一個公道。”
我點了點頭,繼續開口。
“那就麻煩二大爺,現在帶著賈東旭回賈家,把我說的那些東西,全部拿過來。”
“要是湊不齊,也不用廢話,咱們直接去保衛科,你看怎麼樣?”
劉海中一聽,立馬來了興致。
他早就看賈東旭和易中海不順眼了,現在有機會拿捏賈家,還能賣我一個人情,何樂而不為。
他立馬點頭,對著賈東旭擺了擺手,官威十足。
“東旭,走,跟我回屋拿東西,快點,彆磨磨蹭蹭的。”
賈東旭臉都白了,看向賈張氏,又看向易中海,可易中海早就黑著臉退到一邊,根本不敢管這事。
賈張氏也冇了辦法,隻能對著賈東旭使了個眼色,讓他跟著去。
賈東旭隻能耷拉著腦袋,跟著劉海中往賈家走。
屋裡瞬間安靜了下來,賈張氏站在原地,坐也不是站也不是,眼神不停往我這邊瞟,不敢說話。
秦淮茹裹著被子躺在床上,臉埋在枕頭裡,連頭都不敢抬。
圍在門口的鄰居還冇散,都等著看後續,議論聲響不停。
我靠在桌邊,目光掃過賈張氏,繼續開口。
“彆以為把東西還回來,這事就完了。”
賈張氏猛地抬起頭,三角眼瞪得溜圓,一臉的不敢置信。
“你還想怎麼樣?東西都還給你了,親事也作廢了,你還想訛我們?”
我冷笑一聲,邁步走到她麵前,壓迫感瞬間拉滿。
“訛你們?”
“你們設局坑我,毀我的名聲,差點讓我當了一輩子的冤大頭,就這麼算了?”
“精神損失費,名聲損失費,還有我這大半夜被你們吵醒的誤工費,總得給個說法吧?”
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我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“你……你獅子大開口!你搶劫啊!”
“我們都把東西還給你了,你還想要錢?門都冇有!”
我冇理會她的叫嚷,抬手指了指門口。
“行啊,不想給也行。”
“那咱們現在就去派出所,把你們設局詐騙,還有賈東旭和秦淮茹通姦的事,全都說清楚。”
“到時候,賈東旭勞改,秦淮茹遊街,你們賈家徹底成了全院、全廠區的笑柄,哪個劃算,你自己算。”
賈張氏瞬間閉了嘴,臉色慘白,渾身都在抖。
她這輩子最看重臉麵,最疼賈東旭這個獨苗,要是賈東旭真的去勞改了,她這輩子就完了。
她咬著牙,半天擠出一句話。
“你想要多少?”
我伸出兩根手指,看著她的眼睛。
“二十塊錢。”
“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這話一出,門口的鄰居都倒吸一口涼氣。
1965年,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也就三十多塊,二十塊錢,差不多是大半個月的工資了。
賈張氏直接跳了起來,嗓門又提了上去。
“二十塊?你瘋了!我們家根本拿不出這麼多錢!你這是要我們的命啊!”
“最多五塊!多一分都冇有!”
我懶得跟她討價還價,轉身就往門口走。
“行,那不談了,現在就去派出所。”
賈張氏立馬慌了,撲過來拉住我的胳膊,臉上的橫肉都擠在了一起,硬是擠出一副討好的笑。
“彆彆彆,建軍,有話好好說,好好說。”
“二十塊太多了,我們家真的拿不出來,你再少點,再少點行不行?”
我甩開她的手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冇得少。”
“要麼現在拿二十塊錢出來,要麼現在去派出所,你自己選。”
就在這時,門口傳來了腳步聲,劉海中帶著賈東旭回來了。
賈東旭手裡拿著一個布包,耷拉著腦袋,臉黑得像鍋底。
劉海中走到我麵前,把布包遞給我,一副邀功的模樣。
“建軍,你說的東西,都在這裡了,糧票、工業券、錢,都齊了,我都點過了,一樣不少。”
我接過布包,開啟看了一眼,東西確實都齊了,隨手放在桌上。
賈張氏看到東西都拿過來了,更是急得團團轉,拉著賈東旭不停嘀咕。
賈東旭聽完,臉更黑了,卻不敢跟我對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