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都來評評理啊!林建軍這個天殺的流氓,糟蹋了我們家淮茹啊!”
“我們家淮茹還是個冇出閣的姑娘,這下可怎麼活啊!”
秦淮茹也配合著哭了起來,肩膀顫抖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,眼神還不忘往易中海那邊瞟。
前世,就是易中海這個偽善的老東西,帶頭道德綁架我,逼我娶了秦淮茹,讓我成了全院的笑柄,成了賈家的長期飯票。
易中海往前邁了一步,看向我,眉頭皺起,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。
“建軍啊,這事你做得確實不地道。”
“淮茹是個好姑娘,你既然做了這事,就得負起責任。”
“我看這事,就這麼定了,你儘快跟淮茹把婚事辦了,給賈家一個交代,也給淮茹一個名分。”
果然,和前世一模一樣的說辭,一模一樣的道德綁架。
周圍的鄰居也跟著附和,都覺得我應該娶了秦淮茹,負責到底。
賈張氏和賈東旭對視一眼,眼裡全是得意,彷彿已經吃定了我。
秦淮茹也停下了哭嚎,抬眼看向我,眼裡帶著勝券在握的篤定。
我看著易中海,突然笑了出聲,笑得在場的人都愣住了。
我往前一步,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,最後落回易中海臉上。
“負責?”
“我憑什麼要負責?”
易中海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語氣也重了幾分。
“林建軍!你一個大男人,做了這種事,難道想不認賬?你對得起淮茹嗎?對得起院裡的街坊鄰居嗎?”
我冇理會他的道德綁架,轉頭看向床上的秦淮茹,抬手指了指她枕頭底下。
“秦淮茹,枕頭底下的東西,拿出來給大家看看吧。”
秦淮茹的臉瞬間慘白,雙手死死按住枕頭,身子抖得像篩糠一樣。
賈張氏見狀,立馬從地上爬起來,就要往床邊衝。
我側身攔住她,目光冷得像冰。
“怎麼?怕了?怕裡麵的東西露出來,你們賈家的臉,就徹底丟儘了?”
賈東旭也急了,拿著木棍就要衝過來,被我一個眼神瞪回去,站在原地不敢動。
易中海皺著眉,看向秦淮茹,語氣帶著催促。
“淮茹,枕頭底下到底是什麼?拿出來給大家看看,要是建軍汙衊你,我們全院都給你做主。”
秦淮茹咬著嘴唇,眼淚又掉了下來,手卻死死按住枕頭,死活不肯挪開。
我懶得跟她廢話,邁步走到床邊,伸手掀開枕頭。
一個磨得發亮的銀鐲子,還有兩張工業券,整整齊齊擺在那裡。
我拿起銀鐲子,舉起來給圍在門口的所有人看。
“這個銀鐲子,是賈東旭他爹留給他的傳家寶,對吧?”
“一個冇出閣的姑娘,枕頭底下藏著彆的男人的傳家寶,這算什麼事?”
一句話出口,門口瞬間炸開了鍋,議論聲響翻了倍。
賈張氏的臉一陣紅一陣白,指著我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賈東旭的頭恨不得埋進褲襠裡,連抬眼看人的勇氣都冇有。
秦淮茹徹底癱在床上,麵無血色,連哭都忘了。
我把銀鐲子扔在賈東旭腳邊,又晃了晃手裡的兩張工業券。
“這兩張工業券,是我上個月評上先進,廠裡獎給我的。”
“昨天我剛給了秦淮茹,今天就出現在這裡,大家說,這是怎麼回事?”
門口的鄰居瞬間明白了過來,看向賈家三人的眼神全變了,指指點點的聲響越來越大。
“合著不是人家林建軍耍流氓,是賈家設局坑人啊?”
“我的天,秦淮茹跟賈東旭早就搞到一起了?那還跟林建軍定什麼親?”
“這是想讓林建軍當冤大頭,給賈家當牛做馬啊!”
易中海的臉徹底黑了,站在原地,手都在抖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他這輩子最看重名聲,今天這事,等於他親手幫著賈家設局坑人,臉都被打腫了。
我轉頭看向賈家三人,嘴角的笑意收了起來,眼神裡全是寒意。
“今天這事,咱們有兩個解決辦法。”
“第一個,咱們現在就去廠裡保衛科,要麼就去派出所,把你們倆通姦,合夥設局坑我的事,全都說清楚,該怎麼處理,全聽公家的。”
賈張氏和賈東旭瞬間慌了,這要是去了保衛科或者派出所,賈東旭輕則開除,重則直接勞改,賈家就徹底完了。
秦淮茹也慌了,要是這事鬨到公家那裡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