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放映員便利在手，全院態度再翻轉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婁曉娥收拾碗筷，許大茂靠在桌邊，默默梳理著眼下的局麵。，他稍微一動腦，就把四合院的人際關係、利益鏈條理得明明白白。——看重道義和臉麵，一心想找人為自己養老。今天自己護著媳婦、舉止穩重，已經入了他的眼。——摳門算計，隻認好處和實惠。一頓飯就讓他把自己當成了“有用之人”。——孤兒寡母，缺吃少穿，最需要安穩和幫助。一點善意就能讓她改變成見。——依舊是自己的對頭，隻是今天吃了癟，暫時不敢輕易挑釁。但許大茂清楚，以傻柱的脾氣，這事冇完。——好感度已經到了 20，看自己的眼神裡，已經有了溫柔和依賴。，光靠一頓飯、一次爭執，還不足以徹底站穩腳跟。，是院裡絕大多數人都比不了的——軋鋼廠電影放映員。，冇有電視，冇有娛樂，看電影就是最頂級的享受。放映員，能決定誰能看、誰不能看、坐在什麼位置、能不能帶家屬。，也是最容易拉攏人心、收割好感的工具。，拿著這麼好的身份到處得罪人，白白浪費了天大的便利。但許大茂不會——金融係的思維告訴他，權力就是資源，資源就要變現，變現就能換來人脈、氣運、甚至係統獎勵。，日頭已經升到半空，差不多到了去廠裡上班的時間。，對著廚房的婁曉娥喊了一聲：“曉娥，我去廠裡上班了，晚上回來。”，眼神裡帶著幾分不捨，又有些不放心：“路上慢點，彆跟人吵架。”
許大茂心頭微暖，點了點頭：“放心，不會惹事。”
說完，他拿起牆角的綠色帆布包，邁步走出家門。
剛到院子裡，就碰上了準備去鋼廠食堂上班的傻柱。
傻柱一看見許大茂，臉色立刻沉了下來，眼神裡滿是不爽，卻又不敢像以前那樣上前挑釁——上午被幾句話懟走的場麵還曆曆在目，他現在摸不準許大茂的底，隻能狠狠瞪了一眼，冷哼一聲。
許大茂連眼神都冇給他，徑直朝著院門走去。
無視，就是最好的輕蔑。
傻柱氣得攥緊拳頭，卻隻能憋在心裡，一句話都冇敢說。
院裡不少人都看見了這一幕，心裡對許大茂的忌憚又多了一分——以前是傻柱壓著許大茂，現在倒好，許大茂完全不把傻柱放在眼裡，傻柱還不敢還手。
這世道，好像真的要變了。
許大茂一路走出四合院，朝著軋鋼廠的方向走去。
一九六五年的京城，街道不寬，兩旁都是低矮的平房，路上行人大多穿著灰、藍、黑三色衣服，自行車是最主要的交通工具。
他靠著原主的記憶，熟練地走到軋鋼廠門口，跟門衛打了聲招呼，順利進入廠區。
軋鋼廠規模很大，機器轟鳴，工人來來往往，到處都是熱火朝天的景象。
放映員的工作相對輕鬆，不需要乾重活，隻需要提前準備好放映裝置，按時在廠區禮堂放電影就行。
許大茂走到自己的小辦公室，剛坐下冇多久，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。
“進來。”
門一開，走進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小夥——是廠裡的學徒工，也是放映隊的副手，名叫王東。
王東臉上帶著討好的笑，語氣恭敬：“茂哥，您來了，今天下午廠裡安排放電影，裝置我都檢查好了。”
許大茂點點頭，語氣平淡：“知道了，把今天的電影票和家屬名額給我。”
王東連忙把一疊票證遞過來：“茂哥，一共三十張內部票，五個家屬名額，都在這兒了。”
在這個年代，電影票一票難求，家屬名額更是珍貴，很多人擠破頭都弄不到。
原主以前要麼把票送給自己狐朋狗友，要麼故意刁難彆人，誰拍馬屁就給誰。
許大茂拿著票，手指輕輕敲擊桌麵，心裡已經有了盤算——他要把這些票，用在最能提升自己地位、最能改變全院態度的人身上。
首先是大爺易中海——他是院裡的話事人，拉攏他，就能在院裡站穩大義名分。
其次是三大爺閻埠貴——這人精於算計，給點好處，他就能到處幫自己說好話。
最後，留幾張備用，用來拿捏院裡其他人。
至於傻柱——一張都冇有。
許大茂挑出三張最好位置的票放進自己包裡，又拿出兩張家屬名額票，單獨放好——這是留給廠領導的。剩下的交給王東。
“剩下的你按規矩分給廠裡的人。”
“好嘞茂哥！”
王東答應得痛快，對許大茂更加恭敬——以前的許大茂脾氣古怪，動不動就罵人，今天卻格外好說話，讓他心裡輕鬆不少。
許大茂處理完工作，冇有在廠裡多待——他現在的重心不在工廠，而在四合院。隻有把後院穩住，他才能安心發展。
下午四點多，許大茂提前下班，朝著四合院走去。
剛進院門，就聽見院子裡一片熱鬨——三大爺閻埠貴正在跟幾個鄰居閒聊，秦淮茹在門口洗衣服，賈張氏坐在一旁嗑瓜子，大爺也在屋簷下坐著休息。
看見許大茂回來，幾個人的目光瞬間集中過來。
跟以前的厭煩、輕視不同，今天所有人的眼神裡，都帶著幾分客氣和好奇。
許大茂不動聲色，徑直走到大爺易中海麵前。
“大爺，閒著呢？”
易中海抬起頭，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：“大茂回來了，今天廠裡不忙？”
“還好。”許大茂笑著從包裡拿出兩張電影票遞了過去，“今天廠裡放電影，我留了兩張好位置的票，您跟大媽晚上去看看。”
易中海眼睛一亮——電影票？還是好位置？這東西可是稀罕物，他托人好幾次都冇弄到，許大茂居然直接送了過來。
易中海心裡頓時暖洋洋的，看向許大茂的眼神更加滿意：“大茂，你這孩子，有心了，不錯，真不錯。”
一句“不錯”，代表著徹底的認可。
周圍的人看見這一幕，全都驚呆了——許大茂居然給大爺送電影票？這還是以前那個不懂禮數、到處惹事的許大茂嗎？
許大茂冇理會眾人的驚訝，轉頭又看向三大爺閻埠貴。
三大爺眼睛一直盯著電影票，早就心癢癢了。冇等他開口，許大茂主動走了過去，又拿出兩張票遞過去。
“三大爺，這兩張給您，帶孩子去看看，熱鬨熱鬨。”
閻埠貴眼睛瞬間瞪得溜圓，激動得手都有些發抖：“哎喲！大茂！你這......你這太客氣了！我這怎麼好意思！”
嘴上不好意思，手卻很誠實地接了過去，死死攥在手裡，生怕被人搶走。
在三大爺心裡，許大茂的地位直接飆升——從一個討人嫌的鄰居，變成了懂人情、知禮數的好孩子。
許大茂微微一笑，又看向秦淮茹。
秦淮茹正眼巴巴地看著——她家三個孩子，最盼著看電影，可從來都冇票。
許大茂從剩下的票裡拿出一張，遞了過去：“給孩子吧，讓棒梗帶著小當、槐花一起去。”
秦淮茹一下子愣住了，眼眶瞬間就紅了——她嫁到四合院這麼多年，許大茂從來冇給過她家一點好處，今天居然主動給孩子電影票。
這一刻，秦淮茹心裡對許大茂的最後一點偏見，徹底煙消雲散。
“謝謝你，大茂，太謝謝你了！”秦淮茹連連道謝，語氣裡滿是真誠。
短短幾分鐘，院裡最有分量的三個人，全都被許大茂徹底拿下。
周圍的鄰居看著這一切，看向許大茂的眼神徹底變了——不再是輕視，不再是厭煩，而是敬畏、客氣、甚至討好。
誰都明白，現在的許大茂，不僅脾氣變好了，手裡還有權有票——得罪他，冇好果子吃；跟他搞好關係，好處少不了。
賈張氏坐在一旁，也不敢像以前那樣說閒話了，隻是低著頭嗑瓜子，眼神裡帶著幾分忌憚。
傻柱這時候剛好從廠裡回來，一進院子，就看見許大茂被眾人圍著，人人都對他笑臉相迎。再一看，大家手裡都拿著電影票，唯獨自己冇有。
傻柱的臉瞬間黑得像鍋底，又酸又恨。他想上前找茬，可一想到上午被懟的場麵，又硬生生忍住了。
許大茂餘光掃到傻柱吃癟的樣子，心裡毫無波瀾——傻柱這點道行，在他這個金融係高材生眼裡，根本不夠看。
就在這時，係統的提示音再次在腦海中響起。
叮！檢測到宿主利用身份優勢，大幅提升四合院聲望！
全院對宿主好感度普遍提升，敵對目標何雨柱氣運小幅下降！
觸發隱藏獎勵：吸收何雨柱“食堂人緣”能力！
獲得額外獎勵：全國糧票5斤，體質 1！
許大茂嘴角微不可查地一揚——又拿到了傻柱的能力。食堂人緣，意味著以後在鋼廠食堂，不管是打飯還是拿東西，都會比彆人方便得多。
實力又強了一分。
婁曉娥站在門口，看著院裡的一切，看著丈夫被所有人尊重，眼神柔和了些。她冇有走出來，隻是靜靜地站在門檻裡，目光落在許大茂身上。許大茂回頭看她，她微微點了點頭，轉身回屋了。
那個眼神裡，有認可，有暖意，卻冇有更多的動作。
傻柱站在角落，死死盯著許大茂，眼神裡滿是不甘和怨毒。
許大茂抬眼，與傻柱的目光在空中相撞——冇有憤怒，冇有嘲諷，隻有一片冰冷的漠然。
傻柱，你失去的隻會越來越多。而我，會得到一切。
夜裡，大爺敲開了傻柱的門。兩人在屋裡嘀咕了許久，冇人知道說了什麼。隻是第二天，傻柱見了許大茂，依然瞪眼，隻是不再罵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