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知詩情畫意已足。
武鬆便啞著嗓子,咬著她的耳朵惡狠狠道:“婆娘,明明歡喜,何故作態?
俺乃是西山採花公子,專一摘花折柳,還不快供俺消受!”
月娘欲死命掙脫,漸漸氣緊。
良久!
月娘方轉過來嗔道:“老爺你卻慣會作怪!”
武鬆道:“莫非俺的月牙兒不喜歡!”
吳月娘捶著他胸肌,羞道:“月娘哪能不喜,每日夢裏也儘是老爺哩!”
其實吳月娘一醒來便已知道是自家老爺作怪,武鬆身上那強有力的熱氣,蒸騰出的特有男兒氣息,每個女人聞之,便終身難忘。
知他愛頑,便由著陪他頑鬧。
武鬆笑嘻嘻咬著她耳朵:“你怎知道是你家老爺?”
吳月娘吐著香氣:“不是奴家的老爺,誰會如此雄壯大氣?”
武鬆捏著吳月孃的下巴,親吻一下:“就俺的月牙兒最會誇人!”
......
吳月娘又陪他折騰半宿,終是累了,才埋在胸口沉沉睡去。
武鬆的腦海卻突然傳出叮的一聲。
原來是石鼓藥鋪升級的提示。
這個石鼓藥鋪乃月娘身上所得,方纔係統提醒宿主與月娘日常互動滿整十!故此升級!
還有這種好處?
意識進入藥鋪,隻見石鼓空間右手邊,那一副葯架子從三層已經變成了五層。
每一層擺的貨品也有增多,原來寥寥三四十種常用藥,現在已有百來種。
再看價格,更是喜出望外。
之前中成藥十兩銀子一盒,西藥一百兩銀子一盒。
升級後卻全部降價,中成藥變成一兩銀子一盒,西藥則是十兩銀子一盒。
檢點了一下藥架,發現上麵居然有幾十盒“藍色小藥丸”。
心念一動,上次給時遷治傷,曾買過一盒頭孢拉定,現在貨架已經補齊,看來藥鋪會自動補貨,用之不盡,這倒是一筆好買賣。
武鬆一直憐吳月娘端莊賢良,知情重意,想給她一副身家,如今卻是有了好的專案。
次日清晨,武鬆連日奔波,一旦身入溫柔鄉,便隻想睡個懶覺。
吳月娘陪在身邊,伺候郎君漱口凈麵,在被窩裏喂用了早食
武鬆又將月娘拉進被窩,二人又縮在被中說些知心話,溫存親熱。
武鬆說起那“藍色小藥丸”的功效,吳月娘驚得小嘴圓張,急道:“天吶,冤家!你休再吃這葯,奴奴怎生受得住?便是不用,也要死去幾回......”
武鬆笑道:“俺自然不用,這葯是專拿來做生意的!”
當下商議起這葯的販賣之法,西門家的生藥鋪生意,原本就是吳月娘在打理,對經營之道卻是頗為熟知。
清河縣、東平府消費能力有限,此葯註定要走高階人群,卻不可賤賣,須去東京這般人口稠密大城,揮金如土的消金窟方能賺大錢。
吳月娘精於商道,又常年掌管藥材生意,知此葯若真神效,在東京必能大賣。
隻是——
自己一介婦人,如何好去賣這種虎狼藥材?
武鬆道:“你本就懂生藥鋪生意,尋幾個得力的人去做便罷了。先去東京盤間鋪麵,仍做藥材,但以售此葯為主,本小利厚。
可著人先去青樓瓦舍、達官貴人中贈葯,那些紈絝子弟、三妻四妾的老爺最是需要,名聲自會傳開。”
說罷,武鬆從係統空間取出一盒“藍色小藥丸”,成本十兩銀子,一盒十片。
一粒賣十兩,一盒便可凈賺九十兩,真真是暴利。
何況此時一無葯監部門監控,二不須臨床試驗,三沒有醫療糾紛,普羅大眾儘是小白鼠,一切用後方知!
藥片上刻有古怪字樣,武鬆便教她對外宣稱這是仙家符篆,靈丹神葯,以防旁人覬覦。
吳月娘感念老爺厚愛,又捨不得分離,隻左右兩難。
武鬆便道:“若是月牙兒實在不捨,便在清河縣也好,日日皆可相會。但若想壯大家業,自是去東京更佳!”
月娘思忖,自己原是西門慶正妻,與如今大婦潘金蓮相處頗覺得尷尬,便答應若時機成熟,尋得可靠幫襯的人便前去東京。
此時日已高升,吳月娘摟著武鬆,忽含淚道:“老爺,奴家過年便三十歲了,此番遠去,不知何時再聚。
求老爺垂憐,賞下奴家甘露,若能留下一兒半女,奴家也有個念想。”
武鬆見她說得決絕,溫聲安慰:“你且放心,俺日後定會常去東京看你。你隻須守好門戶,不可負俺。”
吳月娘道:“自從吃了老爺的殺威棒,奴心中早就隻有老爺一人,旁人哪還入得了俺的門戶?”
武鬆聽了歡喜,又溫存至晌午,方纔一同起身,回縣內大宅。
前一夜,得知武鬆回來,卻不及時歸家,知道他去吳月娘莊子上去了,潘金蓮還在房中賭氣。
今日一早,還特意吩咐僕役:“若是二郎回來,不必急著通報,先攔在門外,叫他曉得家中有人牽掛!”
可等武鬆真的立在門前,僕役哪個敢攔?
不等通稟,內院早已得了訊息。
金蓮率先換了臉色,喜滋滋由春梅扶著,第一個出來。
吳月娘急忙福一福,給金蓮告罪,又與眾姐妹廝見。
金蓮見了二郎,一顆心早被愛意塞滿,哪裏還惱得起來。
她挺著沉甸甸的大肚子,由春梅小心攙扶,腳步雖緩,臉上卻早已笑開。
孟玉樓、孫雪娥也緊隨其後,齊拿撣子給官人掃塵。
武鬆見了,心頭一熱。
長手一舒,將五女盡數圈進在懷中,各自在香唇上溫柔親一嘴。
(此處或有客官會問,兩手如何圈的住五女?
切莫忘了,武二郎身高一米九,應當可以!若不信時,郎君可自去試試便知!
然倘若被打,切莫怪俺!)
正是:
戲耍嬌娘夜未闌,藥鋪升級得靈丹。
東京謀利添新計,眾艷相迎暖畫欄。
欲知後事如何,且看下回分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