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桂香沒辦法,隻能低著頭,抱著女兒,領著孟大牛去了西邊的小屋。
剛進屋,她娘就抱著一床被褥跟了進來。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,.超讚 】
那被褥又薄又小,看著就像是單人蓋的。
「家裡被子不夠用,就這一床了,你們倆將就一下。」
說完,她放下被子,給了閨女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,轉身就走了。
屋裡的空氣,一下子就變得有些微妙。
孟大牛酒勁兒上來了,也顧不上那麼多。
他脫了鞋,和衣就躺在了炕裡麵,嘟囔了一句。
「嫂子,你和孩子蓋被子,俺皮糙肉厚的,穿衣服睡就行,凍不著。」
話音剛落,他就已經睡了過去,甚至還打起了輕微的鼾。
李桂香抱著女兒,站在炕邊心亂如麻。
秋天的夜裡,寒氣已經很重了,這小屋的窗戶還漏風,不蓋被子,明早肯定得凍病。
她低頭看了看睡得正香的大牛。
白天,娘和大嫂說的話,又一次在她耳邊響起。
「肥水不流外人田。」
「趕緊跟他生個兒子,一切就都順理成章了!」
李桂香的臉頰滾燙,心跳得跟打鼓一樣。
她咬了咬嘴唇,看了看炕上熟睡的男人,又看了看懷裡的女兒。
終於,她下定了決心。
她輕手輕腳地爬上炕,先給女兒蓋好她的小被兒。
然後,她顫抖著手,將被子一點一點地往孟大牛那邊挪。
她將被子蓋在大牛身上一半,自己這邊留下一半兒。
這樣,兩個人就成了一被窩,但是因為她還是有些羞澀,兩個人之間留了一點距離,就導致兩個人的那邊都露出來半個身子沒有被子蓋。
做完這一切,李桂香感覺自己像個幹了壞事的小孩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屋裡黑漆漆的,隻有窗戶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。
她側著身子,偷偷看著身邊這個男人的輪廓。
他肩膀寬闊,胸膛厚實,呼吸平穩有力。
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,將她包裹起來。
李桂香想了很多。
想起了剛嫁過來時,孟大柱的憨厚老實。
想起了丈夫死後,自己在這個家裡孤苦無依,像一根飄零的浮萍。
又想起了孟大牛變好之後,對自己的種種維護和照顧。
他給她錢,給她買東西,為她出頭,讓她風風光光地回孃家。
這個小叔子,已經成了她和女兒的天,是她唯一的依靠。
想著想著,睏意襲來,她終於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頭半夜,炕燒得熱乎乎的,兩個人都沒覺得冷,也睡得安穩。
可到了後半夜,炕漸漸涼了,屋裡的溫度也降了下來。
漏風的窗戶裡,冷風「嗚嗚」地往裡灌。
睡夢中的李桂香覺得有些冷,身體的本能驅使著她,不自覺地就朝著身邊那個溫暖的臂膀靠了過去。
她蜷縮著身子,緊緊地貼在了孟大牛的後背上。
孟大牛睡得正香。
他夢見自己又回到了大柳樹下,李慧芳就躺在自己身邊。
他感覺李慧芳柔軟溫熱的身體貼了上來。
身體的本能反應,瞬間就上來了。
他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,在那具柔軟的身體上不斷探索。
滑過平坦的小腹,越過纖細的腰肢,最終,穩穩地抓住了那最柔軟的地方。
李桂香被摸醒了。
黑暗中,一隻滾燙的大手,正在自己胸前摩挲著。
那粗糙的掌心帶來的溫熱感覺,讓她渾身都軟了。
她知道這是孟大牛的手。
她以為大牛是睡醒了,趁著自己睡著,對自己動手動腳。
一股羞意湧上心頭,可身體裡,卻又升起一股奇異的期待。
她沒有反抗,也沒有出聲。
反而,她像是受到了鼓舞,身體迎合著,將自己更緊地貼了過去。
她顫抖著,試探著,也把自己的手伸向了孟大牛的身體。
當李桂香冰涼的小手,滑向小腹以下時。
孟大牛的身體猛地一震!
這觸感……太真實了!
這他媽的根本不是夢!
他「豁」地一下睜開了眼睛。
借著微弱的月光,他看清了眼前的人。
不是李慧芳!
是嫂子!
是自己的嫂子李桂香,正主動地摸著自己!
孟大牛腦子裡一片混亂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放在人家胸前的大手,又看了看嫂子放在自己身上的小手。
或許是嫂子守寡太久,身體實在難熬,才趁著自己睡著,主動摸了過來。
他完全可以理解。
一個正當年的女人,天天守著活寡,那滋味,肯定不好受。
孟大牛的內心,開始天人交戰。
怎麼辦?
就這麼順水推舟,滿足了嫂子?
反正孤男寡女,乾柴烈火,又是她主動的,自己也不算對不起死去的原主大哥。
可他要是真的碰了嫂子,就意味著要對她負責。
娶她嗎?
他對嫂子有感激,有親情,可他從來沒想過,要娶她當老婆啊!
就在孟大牛糾結著,要不乾脆一不做二不休,說乾就乾時。
「吱呀——」
一聲刺耳的開門聲,嚇破了屋裡的曖昧。
孟大牛和李桂香都做賊心虛似的,閃電般地抽回了各自的手。
李桂香的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蹦出來了,她死死地閉著眼睛,連呼吸都停了。
孟大牛也是怕人捉個正著,畢竟不是啥光彩事兒。
還好。
開的不是他們這屋的門。
應該是誰喝多了,半夜起來上廁所。
虛驚一場。
可兩個人誰也沒好意思再把手伸向對方。
黑暗中,他們都能清晰地聽見彼此的心跳和呼吸聲。
李桂香醒著。
孟大牛也醒著。
誰都沒有開口說話。
屋子裡的寧靜,變得無比尷尬。
孟大牛腦子飛速運轉,覺得這麼僵著也不是個事兒。
他乾脆翻了個身,背對著李桂香。
「呼……呼嚕……呼……」
他故意打起了呼嚕,裝作自己已經睡熟了的樣子。
李桂香聽著背後傳來的呼嚕聲,有點後悔自己剛才的衝動,慶幸及時停住了,但是還有一股說不出的失落。
經大牛那麼一頓摸搜,自己已經有了感覺,現在自己的狀態是上不去,也下不來,渾身都難受。
她聽著孟大牛那呼嚕聲,認定他是真的睡著了。
她小心翼翼地,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被窩裡。
然後,她將臉埋進枕頭裡,儘量控製住自己的呼吸,避免發出太大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