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孟大牛把殺豬宴剩下的五十多斤野豬肉,分出一半,用獨輪車推著,直接送到了郝三叔家。
郝首誌看著豬肉,麵漏不悅。 看書認準,.超給力 ,提供給你,的閱讀體驗
「大牛兄弟!你這是幹啥!」
孟大牛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大白牙。
「首誌哥,說好的對半分,就得對半分!」
「昨天請全村人吃肉,那是咱們兩家一起請的,不能算在分帳裡頭!」
他把肉往郝首誌懷裡一塞,態度堅決,不容拒絕。
郝三叔在一旁看著,滿意得直點頭。
這小子,不貪財,講義氣,是個能處的人!
「行了,大牛給你,你就收著!」
郝三叔發話了:「不過這打獵是個累活,也是險活,不能天天乾。你倆都歇兩天,把精氣神養足了,咱再進山!」
「好嘞!」孟大牛和郝首誌異口同聲地答應。
連著幾天又是打獵又是操辦殺豬宴,確實把人累得夠嗆,是得好好休整一下。
郝首誌把肉搬進屋,又興沖沖地跑出來,神神秘秘地對孟大牛說。
「聽說鄰村那邊有戶人家養的東北獵犬下了一窩崽子,純的!我爹答應去給你我尋摸去了!」
東北獵犬!
孟大牛的眼睛瞬間就亮了。
那可是天生的山林獵手!有了那玩意兒,在山裡就跟開了天眼一樣。
「那可太好了!」
孟大牛激動地搓著手:「這玩意兒看似普通,上好的崽子卻不好找,隻要狗好,多少錢都得拿下!」
「那必須的!」郝首誌一臉認同,「有好狗,咱以後打獵就省心多了,也更安全!」
從郝三叔家出來,孟大牛又去了村口羅勝的小賣部。
昨天借的碗筷還沒還。
「羅大哥!我來還東西了!」
羅勝一見孟大牛,立馬從櫃檯後頭迎了出來。
「哎呀,大牛兄弟!你可算來了!」
他接過孟大牛遞過來的碗筷,又硬塞給他兩包煙。
「兄弟,哥哥我跟你商量個事兒。」
「我那個學廚的小舅子,準備自己開飯館了。我也入了股。」
「啥都好,就是缺個穩定的進貨門路,特別是野味山貨這些鎮店的硬菜。」
「兄弟,以後你打著什麼好東西,別去黑市了,直接賣給我小舅子!價格,我保證比黑市隻高不低!咱們長期合作!」
孟大牛心裡一動。
這可是送上門的買賣。
黑市雖然來錢快,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,風險太大。
現在有了這個穩定的銷路,簡直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。
「羅哥你都開口了,那還有啥說的!」
「以後俺有貨,第一個就想著你家!」
「好兄弟!」羅勝大喜過望,緊緊握住了孟大牛的手。
到了下午,孟大牛從牆角旮旯裡翻出幾個空罐頭瓶子,這是之前王壯媳婦給的,加上自己家這兩天吃的,一共五個。
他對著正在院裡縫補衣服的孟氏和李桂香說道。
「娘,嫂子,俺去河邊下幾個悶子,抓幾條鯽魚回來給嫂子燉湯。」
李桂香一聽,心裡暖烘烘的,連忙放下手裡的針線活。
「你都累了好幾天了,快歇著吧,我最近奶水足的很。」
「不累!」孟大牛活動了一下筋骨。
「我順便洗個澡,去去身上的腥臭味。」
說完,也不等她們再勸,拎著幾個瓶子就溜溜達達地出了門。
來到河邊那處僻靜的老地方,孟大牛熟練地在瓶子裡裝上餌料,沉到水草多的地方下好了悶子。
李慧芳還沒來。
他看了看自己身上,這幾天又是殺豬又是扛肉的,總感覺有一股洗不掉的血腥味。
他乾脆脫了衣服,準備下河好好洗個澡。
剛脫下褲子,他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小腿。
作天被小野豬獠牙劃開的口子,他本來還擔心沾了水會發炎。
可低頭一看,傷口呢?
這係統給的身體也太逆天了吧!這自愈能力,簡直比金剛狼還猛。
他興奮地在水裡撲騰起來,把身上的疲憊和燥熱洗得一乾二淨。
正洗得開心,他眼角餘光瞥見岸上走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是李慧芳。
她提著個小竹籃,不緊不慢地走到了河邊。
孟大牛心裡一樂,連忙從水裡站起來,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髮,臉上掛起那副招牌的憨傻笑容,朝著岸上就跑。
「小嬸!你可算來了!」
「俺還以為你不來了呢!大牛可想死你了!」
他一邊喊著,一邊朝李慧芳奔去,水珠從他結實的肌肉上滾落下來。
李慧芳卻沒像往常一樣逗他。
她站在岸上,抱著胳膊,一條腿微微向前叉著,下巴微揚,那姿態,拽得二五八萬似的。
孟大牛的腳步停在了她麵前,臉上的憨笑還沒來得及收斂。
隻聽李慧芳冷笑了一聲說道:「還跟老孃裝傻子是吧?」
「孟大牛,你小子挺能演啊!」
「信不信我現在就跑到公社,去告你耍流氓?」
孟大牛心裡咯噔一下,完了,這兩天自己嘚瑟的太歡,果然很多人看出自己已經不傻了。
可他還是想掙紮一下,準備繼續裝傻充愣。
「小嬸,你說啥呢?俺……俺聽不懂……」
「還裝!」
李慧芳手指直接勾住了自己襯衫最上麵的一顆釦子。
「刺啦!」
她竟一把扯開了釦子,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。
「孟大牛!你再跟老孃裝一個試試!」
「你信不信,我現在就喊人!」
「我就說你根本不是傻子,從小裝傻就是為了偷看女人洗澡、上廁所,剛剛還把我按在河邊非禮我!你看村裡人是信你,還是信我!」
孟大牛知道,這回是真沒法再裝了。
「小嬸,別這樣。」
他嘆了口氣,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。
「我昏迷七天七夜,醒來後……腦子確實比以前清醒了不少。」
「可跟正常人還是比不了,有時候還犯病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幹了啥。」
「有時候犯病?」李慧芳眯起眼睛,步步緊逼,「那我問你!」
她向前一步,幾乎要貼到孟大牛的胸口上,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。
「上次!你給我搓澡的時候!」
「你是清醒的,還是犯病的?」
孟大牛沒有回答,反而低頭看著她。
那不是傻子的笑,而是一個男人看女人的笑。
「那小嬸……是希望我那時候是個傻子,還是希望我清醒著呢?」
「你……」
李慧芳被他這句話堵得心口一滯,想起那天的事兒,臉頰瞬間漲得通紅,氣得一跺腳。
「你個混蛋!」
「我要是知道你腦子清醒,我能讓你給我搓背?」
「你個流氓!」
她越說越氣,聲音都帶上了哭腔。
「你還……說啥女人搓澡得搓四麵,原來就是為了摸人家前麵!」
「老孃全身都給你看光了!你個挨千刀的流氓混蛋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