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錢不是問題!」
孟大牛擺手道:「重要的是效果!」
「隻有讓它們多跑多跳,肉才緊實,纔有那股子野味!」 【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,.隨時看 】
說乾就乾。
孟大牛立馬又找到了郝首誌和郝三叔。
「首誌哥!三叔!」
「幫俺家乾點活唄,後院小樹林夾鐵絲網!」
郝首誌一聽就來了精神:「夾鐵絲網?幹啥?」
孟大牛拍了拍郝首誌的肩膀:「給俺家的野種豬跑圈用。這樣長出來的肉纔好吃。」
郝三叔看著孟大牛,豎起了大拇指。
「大牛啊!你這腦瓜子,是真活絡!」
「豬肉還能有這講究!」
幾個人都是幹活的一把好手,孟氏和李慧芳也跟著幫忙。
量尺寸,立木樁,扯鐵絲網。
「這頭拉緊點!」孟大牛喊著。
「哎!首誌哥,你那邊別鬆勁兒!」
「三叔,這個樁子再往下砸兩寸,得結實!」
一時間,小樹林裡叮叮噹噹,熱鬧非凡。
孟大牛帶著幾個人,足足忙活了兩個整天,總算把那片小樹林給嚴嚴實實地圈了起來。
鐵絲網足有兩米高,底部還用石頭壓實了,上麵更是做了防逃逸的處理。
孟大牛拍了拍手,看著自己的「傑作」,滿意得直點頭。
「成了!」
「從今天開始,這兒就是咱家豬崽子的放風場了!」
第二天一大早。
孟大牛就迫不及待地把那十一頭小豬羔子,從豬圈裡放了出來,徑直引向了小樹林。
「來!都給俺進去!」他敲了敲手裡的鐵盆。
豬羔子們先是有點懵,你瞅瞅我,我瞅瞅你。
可當它們嗅到樹林裡那新鮮的泥土味兒,還有那些剛毛尖的新鮮野草的香氣時,一個個瞬間就跳脫起來!
「哼哧!哼哧!」
這幫憋壞了的傢夥,撒開四蹄,一下子就衝進了林子裡。
有的拱著地上的枯葉,找尋著什麼。
有的則你追我趕,在樹根下頭繞來繞去。
還有的乾脆一頭紮進草叢裡,隻露出一個肥嘟嘟的屁股,來回搖晃。
它們在林子裡東嗅嗅,西拱拱,跑得那叫一個歡實,野性十足。
孟大牛看著這幫活力四射的小傢夥,心裡高興。
「這才對嘛!」
「這纔像俺孟大牛的野種!」
他敲了敲手裡的鐵盆。
「都聽著!白天在這兒玩,到了飯點兒,俺一敲盆,你們就給俺乖乖回來!」
豬羔子們,壓根沒理他。
一個個玩得正歡。
孟大牛也不著急,他知道這幫小傢夥還記得那盆裡的香味。
直到傍晚,孟大牛拿來了拌好的豬食,有節奏地敲起了鐵盆。
「當!當!當!」
那清脆的聲音,在小樹林裡迴蕩。
沒一會兒,林子裡就傳來一陣「哼哧哼哧」的聲響。
小豬羔子們,一個個從林子深處沖了出來,爭先恐後地擠到孟大牛麵前。
肥嘟嘟的身體互相推搡著,爭搶著盆裡的豬食,吃得那叫一個香。
孟大牛看著它們,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。
「這肉,不香纔怪呢!」
吃飽喝足,孟大牛又把它們趕回了豬圈。
孟氏和李慧芳看著這群精神頭十足的小豬,也都樂了。
「兒啊,你這辦法是真管用!」孟氏說道
李慧芳也點頭:「是啊!這可真是個好主意!」
「小慧要是知道,肯定也高興!」
孟大牛拍了拍鐵盆,看著那些小傢夥:「等著吧!好日子,才剛開始呢!」
這天,李慧芳站在鐵絲網外頭,看著林子裡撒歡兒的小豬,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。
孟大牛正好從豬舍那邊過來,看見她這副模樣,就問了一句。
「小嬸兒,咋了?」
「這豬有啥不對勁兒的?」
李慧芳轉過頭,指了指林子深處的一塊空地。
「大牛,你看那兒。」
「俺尋思著,咱是不是得在那兒,再搭個簡易的木板房?」
孟大牛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瞅了瞅,一臉的納悶。
「搭它嘎哈?」
李慧芳白了他一眼,那眼神裡頭,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。
「你不是天天把科學養豬掛在嘴邊上嗎?」
「我以後白天就在這林子裡盯著,它們啥時候吃草,啥時候睡覺,啥時候互相拱著玩,我都得拿個本子記下來。」
「這叫啥?這叫觀察記錄!」
「把這些習性都摸透了,以後才能更好地配種,更好地改良豬食!這可都是第一手的經驗資料!」
孟大牛一聽,茅塞頓開。
「哎呀!」
「還是小嬸兒你想得周到!我咋就沒想到呢!」
「行!蓋!」
孟大牛說乾就乾,找來蓋豬圈剩下的木料,叮叮噹噹就忙活開了。
沒用半天工夫,一個小木屋就在林子裡拔地而起。
也就四五平米,跟個大號的廁所差不多大,裡頭就一張破桌子,一把破椅子,但是遮風擋雨,足夠用了。
「小嬸兒,你瞅瞅,這就是你的野豬觀察點。」
孟大牛領著李慧芳進了小木屋。
「咋樣?還行不?」
可他話音剛落。
身後的木門,「哐當」一下就關上了。
孟大牛猛地一回頭。
李慧芳整個人,就跟條蛇似的,直接就掛在了他的身上,兩條腿死死地盤住了他的腰。
她滾燙的呼吸,噴在他的耳邊。
「臭小子!」
「還問我搭這木屋嘎哈?」
「這事兒咋還得老孃我想著?」
「你那腦子裡,就不想著咱倆在哪兒整啊?」
她一隻手勾住孟大牛的脖子,另一隻手已經熟練地解開了他襯衫的釦子。
「快點的!」
「整我!」
孟大牛也是好久沒運動了。
被她這麼一撩撥,渾身的火也跟著竄了起來。
他一把托住李慧芳那挺翹的屁股,將她整個人往桌子上一按,低吼道。
「小嬸兒!」
「這可是你自找的!」
粗暴的喘息聲,很快就在這間密不透風的小木屋裡,響了起來。
其實這春天的氣溫還是有點冷的,出門還得穿毛衣呢。
這木屋裡也沒供暖,比外麵也暖和不了多少。
可兩個燥熱的身體可以抵禦屋外的寒冷。
「嘭嘭嘭……」
兩個人正親熱的你儂我儂,突然傳來幾聲敲門聲。
孟大牛和李慧芳嚇得立即停止了動作,驚恐的望著木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