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程程隻覺得眼前突然黑了一大塊。
根本沒時間躲閃。
孟大牛那健壯的身體直接把她整個人給嚴實地覆蓋了。
這一跌,兩人順理成章地共同摔到了炕上。 (由於快取原因,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->.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孟大牛倒地的剎那,更是把演技發揮到了極致。
兩隻大手借著慣性,死死地摟住了翟程程纖細的腰肢。
腦袋更是精準製導,恰好陷進了那片溫軟起伏的去處。
真香!真彈!
這波便宜占得簡直出神入化。
翟程程發出了急促的呼喊。
她拚命想站起來,可身上這頭大牛實在是太重了。
「哎呀……你幹嘛呀!」
「孟大牛!你給俺撒開!」
更關鍵的是,她心裡頭害怕呀。
剛才這可是山神爺,萬一沒送走,自己豈不是要遭殃?
翟大華子見狀,趕緊上前。
雖說對山神爺得恭敬,可這動作也太流氓了點。
他使出了全身的勁兒,抓住孟大牛的胳膊猛拽,纔算把孟大牛從閨女身上給弄開。
「程程,你沒事吧?」
翟程程咬著嘴唇,趕緊爬起來整理淩亂的衣服。
「沒事……就是……快被壓斷氣了。」
與此同時。
孟氏和李桂香她們全都圍攏過來。
「大牛!」
「我的大兒啊!你快睜眼看看娘!」
孟氏情緒失控,撲倒在孟大牛身邊,緊緊抓著他的手。
李桂香和孟小慧也都滿臉悽然,在旁邊守著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郝家父子也是一臉擔心之色。
翟大華子把了把脈,感覺大牛沒事,接著抽出一支銀針準備紮。
就在銀針快要落下去的瞬間,孟大牛突然睜開眼睛嚇了翟大華子一跳。
孟大牛揉了揉太陽穴,迷茫地打量著圍了一大圈的人。
「我……我是誰?」
「我在哪兒?」
「發生了什麼?」
他接連丟擲三個問題,配合上他那張憨厚的臉蛋,完全是頂級影帝附體。
屋裡的人麵麵相覷。
這種斷片式的反應,更是直接讓山神附體這件事沒了任何懸念。
孟氏一把摟住兒子的脖子,情緒徹底崩潰。
「兒啊!你可算醒了!剛才山神爺把你給借走了啊!」
孟大牛愣了愣,一臉不可置信。
「娘?你說啥呢?」
「俺記得剛才剛到翟大夫家,不知道誰從身後給了俺一板鍬,咋一睜眼大傢夥兒都圍著俺?」
翟大華子聽見孟大牛提「板鍬」兩個字,趕緊掩飾性地猛烈咳嗽。
「大牛啊,你記錯了!」
「剛才你一進屋,這臉色就白得嚇人,眼珠子直翻。」
「然後你這身子突然就垮了,直接就暈了過去。」
「你那後腦勺的大包,是摔倒時候磕在門檻子上的,或者是磕在地上這火鏟子上了。」
「對!就是這麼回事兒!」
翟程程也跟著打掩護,說話都開始結巴。
「是……是啊大牛哥,就是這樣。」
「當時我跟我爹想過去扶你,可是來不及了,你就直挺挺躺下了,那動靜可沉了。」
「你這剛醒,腦子指定還沒徹底轉過來彎呢。」
孟大牛摸了摸後腦勺那個火辣辣的大包,心裡冷笑。
老翟頭啊老翟頭,你這勁頭子可真不小。
鏟子都砸彎了,還敢說俺是自己磕的?
孟大牛一撐炕沿站起身子,對著孟氏說:
「娘,俺現在覺得身上全是勁兒,一點毛病沒有。」
「您跟嫂子還有小慧先往院裡走,俺這兒有正經事要跟俺翟叔嘮嘮。」
孟氏心疼得直抹眼淚,滿臉寫著不放心。
「兒啊,咱還是快回家歇著吧。」
「那山神爺剛走,你這體格子還沒緩過來呢,有啥事明天再說吧。」
翟大華子也順杆子往上爬,趕忙揮手攆人。
「就是,大牛啊,這天都黑得看不見五指了。」
「要不改天再談?」
孟大牛卻一步都不肯挪窩,他斜著眼瞅了瞅翟大華子。
「那不行啊叔,俺這事兒急得很。」
「過了今晚,您這記性要是再出了差錯,不認帳了咋辦?」
他轉頭又勸孟氏:
「娘,您帶著嫂子先走,去前邊那個大土堆後頭等俺,幾句話說完俺就攆你們。」
接著,孟大牛看向一直幫著撐場麵的郝三叔。
「三叔,今兒受累了,讓鄉親們也都散了吧。」
郝三叔看大牛眼神清亮,知道這孩子沒事了。
他點點頭,扯開嗓子對看熱鬧的人喊道:
「行啦!大夥兒都回吧!沒事啦!」
「該摟婆娘睡覺的睡覺,別在這兒紮堆了!」
隨後,郝三叔又對老劉二嬸表現得異常客氣。
「他二嬸,今兒多虧您出馬。」
「這黑燈瞎火的,路不好走,俺和首誌送你回山上。」
老劉二嬸今兒這一出,雖然被孟大牛這壞小子給影響了,但是總算讓人知道她的出馬本事,也算有點效果。
她高深莫測地微微頷首。
「也好。」
翟大華子在旁邊一臉歉意,躬著腰說:
「二嬸,實在是慢待了,本該是俺送您的。」
老劉二嬸擺了擺手
「無妨,你快把你這屋裡屋外收拾收拾吧。」
幾個男人簇擁著老劉二嬸出了門。
村民們見熱鬧看完了,也陸陸續續散去。
三五成群的人走在鄉間小路上,一個個還在討論剛才那詭異的一幕。
「真是神了!怪不得孟大牛打獵這麼猛,每次進山都能整回大貨,感情人家是有山神爺在後頭護著呢!」
「那可不,咱們村平安無事,全靠人家守著。」
「以前俺還叫過他傻子,可別讓山神爺記恨上俺。」
有人更是深有體會地分析著:
「守村人都屬於跟土地爺、山神爺認識的,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」
屋裡,空氣突然變得有些古怪。
孟大牛看著翟大華子父女倆,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。
翟大華子被他看毛了,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。
「大……大牛,你這麼瞅著俺幹啥?」
孟大牛不緊不慢地指了指地上那個已經彎成半圓形的火鏟子。
「叔,咱先別說暈不暈的事。」
「這把『法器』,您是不是得給我個說法?」
翟大華子心裡跟明鏡似的。
這屋裡就剩下他和自個兒閨女,再裝糊塗也沒意義。
他那張老臉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褶子。
「好大侄兒,你瞅這事兒鬧的。叔剛才酒勁兒上頭,真把馬尿當了孟婆湯,糊塗得沒邊兒了!」
「叔跟你保證,叔真不是故意的。你大人有大量,千萬別跟叔這種酒瘋子一般見識。」
孟大牛順手拎起地上那把歪七扭八的鐵火鏟,在手裡來回掂量。
他故意拖長了音調。
「嗷……原來是喝多了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