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富強喝得滿臉通紅,一把就薅住了孟大牛的胳膊,硬是把他給拽回了炕上。
「坐下!」
他瞪著一雙牛眼,舌頭都大了。
「咱爺倆今天……今天必須一醉方休!」 【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,.隨時享 】
「誰……誰他孃的先走,誰就是王八……犢子!」
李慧芳也也勸阻,那架勢,就跟起鬨架秧子似的。
「就是!大牛!」
「你叔今天這是真高興了!你可得陪他喝好嘍!」
她說著拿起酒瓶,就給倆人倒酒。
「來來來!滿上!滿上!」
孟大牛一看這架勢,知道今天不喝趴下一個是走不了了。
「行!叔!嬸兒!」
「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,那俺今天就捨命陪君子!」
「乾!」
倆人又叮叮噹噹地碰了好幾杯。
酒過三巡,孟大牛也有點上頭了,看東西都帶重影。
可就在這暈暈乎乎的時候,他無意間發現了一個細節。
這小嬸李慧芳,每次給韓富強倒酒,都是「咕咚咕咚」,把那二兩半的杯子倒得滿滿的,眼瞅著就要溢位來了。
可輪到給自己倒酒的時候,她的手就穩當多了。
倒到三分之二處,準停。
一次,兩次……
孟大牛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。
可當李慧芳第三次拿起酒瓶,又重複了一遍這個操作後。
孟大牛的酒,瞬間就醒了一半。
他眯著眼睛,看著自己杯裡那明顯比韓富強少的酒,又看了看李慧芳那張掛著熱情笑容的臉。
這小嬸子,沒按好心啊!
果然。
三杯酒下肚。
韓富強徹底不行了。
他端著酒杯,手指頭哆哆嗦嗦,眼睛都對不上焦了。
「大……大牛……」
他嘴裡含含糊糊地唸叨著。
「牛……牛……大」
「牛」了幾句,腦袋突然「哐當」一下,重重地磕在了炕桌上。
緊接著,整個人一歪,直挺挺地就栽倒在了火炕上,鼾聲如雷,睡得不省人事了。
孟大牛也喝得七葷八素。
現在不光牛大,舌頭也大了。
他看著桌子對麵的李慧芳,感覺都有倆影兒在晃。
可腦子裡那根弦,還緊緊地繃著。
畢竟,他比韓富強少喝了一杯,還能勉強保持最後一絲清醒。
李慧芳自個兒也跟著喝了半杯,那張本來就因為熱氣而紅潤的臉蛋,這會兒更是紅撲撲的。
她看著倒在炕上的韓富強,嗔怪地罵了一句。
「死鬼,得著酒就往死喝,早晚喝死你。」
她一邊說著,一邊麻利地開始收拾桌上的殘羹剩飯。
那雙眼睛,卻時不時地,往孟大牛身上瞟。
孟大牛晃了晃腦袋,撐著炕桌,想站起來。
「嬸兒,俺……俺也該回去了。」
李慧芳端著盤子,扭過身,看著他。
「回去啥啊回去?」
她把盤子往旁邊一放,走到孟大牛跟前。
「你看看你自個兒,都喝成啥樣了,走路都打晃,還能回得去家?」
她伸手,想去扶孟大牛的胳膊。
「聽嬸兒的,今天就別走了,在這兒住下。」
她指了指西屋的方向,,帶著一股子說不清的意味。
「剛才做魚的時候,我就把西屋的炕給你燒上了。」
「老熱乎了。」
「你踏踏實實在家睡,一會兒嬸兒去你家,跟你娘和嫂子說一聲就得了。」
孟大牛的酒,一下子又醒了三分。
他確實是走路都打晃,眼前的炕桌都像是在跳舞。
可是在大隊長家睡?
還是睡在特意給他燒的熱乎乎的西屋炕上?
這能好嗎?
看來這小嬸兒,早有預謀啊。
孟大牛晃了晃沉甸甸的腦袋。
「嬸兒……真……,俺得……回家了。」
李慧芳把手裡的碗筷往桌上一放,發出「哐當」的脆響。
她沒動,就那麼堵在門口,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孟大牛。
「走?」
「喝成這樣,你上哪兒走?」
「掉道邊溝裡摔死,還是凍死在半道上?」
孟大牛咧嘴笑了笑。
「不能……俺酒量好著呢,能走……」
他扶著牆,一步一步地往門口挪。
就在孟大牛的手,快要摸到門簾的時候。
李慧芳猛地往前一步,徹底擋住了他的去路。
她臉上的那點熱情笑意,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讓孟大牛心裡發毛的執拗。
「臭小子,給你臉了是吧?」
李慧芳的聲音壓得極低,卻帶著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勁兒。
她抬起手,也不管孟大牛那震驚的眼神,當著他的麵,「啪」的一下,就解開了自己棉襖最上麵那顆領口的釦子。
露出裡麵紅色的線衣,還有一小片雪白的脖頸。
孟大牛的瞳孔,驟然收縮。
哀求的問李慧芳:「小嬸!你……你這是嘎哈!」
李慧芳壞笑起來。
「我嘎哈?」
「孟大牛,現在不是你裝傻子,在大河裡給老孃搓澡的時候了?」
「不是你藉口上山給豬配種,趁機配老孃的時候了?」
「你今天要是敢從這個門走出去!」
李慧芳停頓了一下,指著自己的領口,一字一頓地說道。
「你信不信,我現在就扯開衣裳,大喊強姦!」
「我看到時候,是你孟大牛嘴硬,還是我李慧芳的眼淚管用!」
孟大牛徹底服了。
他知道,她說得出,就做得出!
「小嬸!」
「俺錯了!」
「俺錯了還不行嗎!」
李慧芳被他抓住胳膊,眼神更加迷離起來。
孟大牛看她不喊了,語氣也變得溫柔。
「俺……俺來撿桌子。」
他手忙腳亂地開始收拾桌上的碗筷,像是在用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的順從。
「那個……麻煩小嬸,幫忙燒點熱水。」
「俺……俺洗洗。」
李慧芳咯咯一笑。
「臭小子,這才乖嘛。」
「一會,小嬸幫你洗。」
孟大牛看了看炕上正在酣睡的韓富強,突然感覺還真挺刺激。
就是有點對不起我韓叔了。
他衝著李慧芳的屁股狠狠抓了一把。
「那俺也要幫小嬸洗……」
李慧芳聽了臉上一紅,也朝著孟大牛的下麵抓了一把反問道:「你要幫俺洗哪?」
孟大牛的手更加放肆,從身後抱住李慧芳,抓住了她的前麵。
嘴巴貼著她的耳朵輕輕說道:「當然是,哪裡都要洗到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