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大牛心裡頭冷笑連連。
跟俺玩這一套?
在後世,這種手段叫「茶藝」,你這就差直接把「綠茶」倆字刻腦門上了。
俺可是鑒茶大師!
真把錢借給你,那纔是肉包子打狗,有去無回。 【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,.超靠譜 】
到時候俺就是「舔狗」,舔到最後,一無所有。
這虧本買賣,傻子才幹!
孟大牛臉上的憨笑沒變,胳膊也主動往李桂琴胸前蹭了蹭。
「二姐,你這話說的,俺心裡都熱乎。」
「俺知道二姐對俺好,俺也不是那不懂事的人。」
他嘆了口氣,一臉的愁苦,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褲兜。
「可是二姐,你是真不知道俺的難處啊!」
「你看院裡那些磚,還有那自行車,那都是錢啊!」
「俺手裡那點積蓄,全都砸進去了。」
「現在兜裡比臉都乾淨。」
李桂琴臉色一僵,剛要開口,就被大牛給堵了回去。
「剩下的那一點點錢,那是俺媽死活給俺留著的娶媳婦錢。」
「那是動不得的!」
「不過二姐你既然都開口了,俺也不能看著不管。」
「這樣吧!」
大牛一拍大腿,豪氣乾雲地說道。
「回頭俺就進山!」
「俺去蹲守個十天半個月的,要是運氣好,能打著個黑瞎子或者老虎啥的,賣了錢,俺立馬就借給你!」
「大不了……大不了俺先不娶媳婦了!」
這話聽著仗義,可李桂琴聽完,差點沒當場背過氣去。
等你打著老虎?
那得猴年馬月?
那時候黃花菜都涼了!
而且這傻子還要拿娶媳婦的錢來這兒賣慘?
李桂琴急得直跺腳,她是真快被這傻子給整瘋了。
看著大牛那副「為了你俺可以犧牲一切」的憨樣,李桂琴眼珠子一轉,心想既然他在乎娶媳婦,那就從這上下手。
男人嘛,哪有不饞女人的?
尤其是這種沒見過世麵的農村光棍,給他畫個大餅,還不把他迷得五迷三道的?
「大牛啊,你也老大不小了。」
「這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,晚上自個兒睡涼炕,就不覺得孤單?」
「就不想有個知冷知熱的女人摟著?」
她伸出手指頭,在大牛的胸口畫著圈圈。
「你那點錢能娶個啥樣的?」
「頂多也就是咱這村裡的土妞,一個個灰頭土臉,手比腳後跟都粗,有啥意思?」
「你聽姐的,隻要你把錢借給姐,讓姐轉了正。」
「姐在學校裡認識的人多,到時候給你介紹個女老師當媳婦!」
孟大牛聽了這話,眼睛猛地瞪大,嘴巴微張,一副沒見過世麵的傻樣。
「真……真的?」
「二姐你真能給俺介紹個老師?」
李桂琴見魚兒上鉤了,心裡得意極了。
「那還有假?」
「姐啥時候騙過你?」
孟大牛抓了抓後腦勺,一臉的疑惑和不解。
「可是……二姐。」
「這女老師跟俺們村裡的娘們兒,有啥不一樣啊?」
「不都是倆眼睛一張嘴嗎?」
「難道女老師還能多長出點啥來?」
李桂琴被這一問,氣得差點翻白眼。
真是山豬吃不了細糠!
這怎麼解釋?
跟他說氣質?說文化?說修養?
這傻子能聽懂個屁!
李桂琴心裡那個急啊,這火燒眉毛的時候,還得給這傻子搞科普。
她看著大牛那充滿求知慾的眼神,湊到大牛耳邊,吐氣如蘭,聲音帶著一股子讓人骨頭酥軟的媚勁兒。
「傻樣!」
「當然不一樣了!」
「那女老師不用下地幹活,那麵板嫩得能掐出水來,身上都是香的。」
「那滋味……」
李桂琴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,眼神變得迷離又露骨。
「等你嘗到了,你就知道了。」
孟大牛聽完這話,臉上露出一股子讓人捉摸不透的淫笑。
他吧唧兩下嘴,像是真在回味啥山珍海味似的,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李桂琴那起伏的領口。
「二姐,你這話說得是好聽,把那女老師誇得跟天上的仙女似的。」
「可俺就是個泥腿子,吃慣了大蔥蘸醬。」
「那萬一俺嘗到了『細糠』,發現不對胃口,還是覺得農村姑孃的土味兒香,那咋整?」
大牛往前湊了一步。
「到時候錢借出去了,人也睡了,俺要是後悔了,還來得及嗎?」
李桂琴被這車軲轆話氣得腦仁疼,臉騰地一下就紅了。
這傻子!
咋就這麼墨跡呢?
跟他在這一塊錢兩塊錢的掰扯,簡直比給那幫笨學生上課還費勁。
她把身子往後一撤,一歪嘴,臉上那股子媚勁兒瞬間收斂了幾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不耐煩。
「孟大牛!」
「你到底啥意思?」
「你也別跟姐在這繞彎子,打馬虎眼。」
「是個爺們就給句痛快話!」
「這錢你要是不願意借,就當姐剛才放了個屁,我現在轉身就走,絕不在這礙你的眼!」
孟大牛嘿嘿一笑。
這回他也不裝了。
眼神肆無忌憚地落在了李桂琴那鼓囊囊的胸脯上。
「二姐,你急啥眼啊?」
「你也別給俺畫大餅,說啥以後給俺介紹個女老師。」
「遠水解不了近渴。」
「二姐你不就是現成的老師嗎?」
「又白又嫩,還帶著書卷氣。」
「要不……你先讓俺嘗嘗二姐的滋味?」
「隻要這味兒對,那錢的事兒,都好商量。」
這話一出,空氣都凝固了。
李桂琴愣了一下,那雙丹鳳眼猛地瞪圓,下意識地就要發火。
這要是換了平時,哪個農村漢子敢這麼調戲她,她早就一大耳刮子扇過去了。
可今天不一樣,她對眼前這個大個子,總感覺有種好感,即使他幾次戲耍自己,自己也沒有真的生他氣。
以前光覺得孟大牛是個傻子,是個窮鬼,連正眼都沒瞧過他一下。
可現在仔細這麼一瞅。
這孟大牛長得是真不賴啊!
一米八的大個子,那胳膊上的肌肉塊子把衣裳撐得滿滿當當。
雖然是在農村幹活,可這麵板並不黑,五官更是稜角分明,帶著股子野性。
比家裡那個瘦得跟乾巴猴似的林俊,強了不知道多少倍!
再想想學校那個王副校長。
那個老色鬼,又矮又胖,滿臉的大麻子,一張嘴就是一股子大蒜味兒,還總想占她便宜。
要不是為了那個轉正名額,她看那老東西一眼都覺得噁心。
如果非得讓人睡……
跟這個年輕力壯、長得還精神的孟大牛睡,換來五百塊錢轉正。
比直接讓王副校長潛規則自己合適多了。
說不定……還能爽一把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