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!”
沈驚雪失聲驚呼,那張萬年不化的冰山臉上,第一次,露出了名為“震驚”的表情。
她身後的老嫗,更是猛地上前一步,一雙銳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楚風,聲音激動而顫抖:“閣下此話當真?!”
讓她開始修行?
這怎麼可能!
沈驚雪天生經脈閉塞,這件事,在整個大乾上層圈子裡,都不是什麼秘密。
這些年來,沈家為了治好她,幾乎想盡了一切辦法,尋遍了名醫,拜訪了無數高人,甚至連皇室禦用的煉丹師都請來看過,得到的結論,都是一樣——藥石無醫,終生無法踏入武道。
這也是她身為嫡長女,在家族中地位卻如此尷尬的根本原因。
可現在,這個神秘的麵具人,竟然說,能讓她開始修行?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楚風放下茶杯,看著主僕二人激動的樣子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,“我從不說假話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他話鋒一轉,“這個辦法,有點特殊。”
“閣下請講!”老嫗急切地說道,“無論需要什麼天材地寶,隻要閣下能說出名字,我沈家就算是傾家蕩產,也一定為您尋來!”
“天材地寶倒是不需要。”
楚風伸出一根手指,搖了搖。
他看著沈驚雪那張因為激動而泛起紅暈的絕美臉蛋,慢條斯理地吐出了幾個字。
“需要沈小姐,陪我睡一覺。”
此話一出,房間內的空氣,瞬間凝固了。
“放肆!”
下一秒,老嫗勃然大怒,一股元神境的恐怖威壓,如同山洪暴發,朝著楚風當頭壓下!
“你這登徒子,竟敢當眾羞辱我家小姐!老身今日,定要將你碎屍萬段!”
然而,那足以讓尋常金丹境武者肝膽俱裂的威壓,落在楚風身上,卻如同春風拂麵,沒有掀起絲毫波瀾。
楚風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隻是淡淡地瞥了那老嫗一眼。
“我若想對她做什麼,你覺得,你攔得住嗎?”
他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老嫗麵色一沉,眼中閃過一抹寒芒,剛要有所行動,結果柳如煙的聲音傳來:“敢動我煙雨閣的貴賓,你好大的膽子!”
隨即,一股更加恐怖的威壓驟然降臨,壓得那老嫗身子一顫,麵色殷紅,嘴角溢位了一抹鮮血,眼中露出一抹忌憚之色看著柳如煙!
而此時,沈驚雪的臉色,在一瞬間變得煞白,隨即又湧上一股屈辱的潮紅。
她死死地咬著嘴唇,一雙清冷的鳳眸,死死地盯著楚風,胸口劇烈地起伏著。
羞辱!
這是**裸的羞辱!
“公子,莫要欺人太甚!”她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。
“欺人太甚?”楚風笑了,他站起身,緩步走到沈驚雪麵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沈小姐,你要搞清楚,現在,是你需要我,而不是我需要你。”
“我說了,你想要修行,這是唯一的辦法!”
他伸出手,用指尖輕輕挑起沈驚雪的下巴,感受著那肌膚的冰涼與滑膩,在她耳邊,用一種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,輕語道: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“你可以好好考慮考慮。”
“想通了,隨時可以來煙雨閣找我。”
說完,他鬆開手,不再看沈驚雪那複雜的眼神,轉身,大步走出了房間。
柳如煙對著沈驚雪投去一個同情的眼神,也跟著楚風離開了雅間,隻留下臉色變幻不定,內心天人交戰的沈驚雪,和怒不可遏的老嫗。
走廊上,柳如煙跟在楚風身邊,笑得花枝亂顫。
“楚世子,你可真是……壞透了。連人家小姑娘都這麼騙。”
“我可沒騙她。”楚風聳了聳肩。
就在兩人走到樓梯口,準備下樓時。
一行人,正從樓下迎麵走來。
為首的,是一名身穿華貴錦袍,頭戴紫金玉冠的青年男子。
他麵如冠玉,劍眉星目,氣宇軒昂,身上散發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尊貴與霸氣。
在他的身後,跟著數名氣息沉穩如山的護衛,每一個,竟都是金丹境以上的高手。
柳如煙在看到那名青年男子的瞬間,臉上的笑容,微微一僵。
而那名青年男子,也看到了柳如煙。
他的眼中,瞬間爆發出炙熱的光芒,快走幾步,直接迎了上來,臉上帶著熟絡而親昵的笑容。
“如煙,好久不見,本少可是想死你了。”
說著,他竟是旁若無人地伸出手,想要去撫摸柳如煙那光潔如玉的臉頰。
柳如煙的眉頭,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,她不動聲色地側身一避,躲開了對方的手。
“龍少,請自重。”
她的聲音,第一次,帶上了一絲疏離與冰冷。
而那位龍少聽到此話,神色一冷,眼中閃過一抹寒芒,而後注意到一旁的楚風冷道:“這小子是誰?”
楚風剛要開口,結果柳如煙眸光一轉,突然挽住了他的胳膊,親昵地說道:“他乃是我的男人!”
溫馨提示: 頁麵右上角有「切換簡繁體」、 「調整字型大小」、「閱讀背景色」 等功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