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青璿聞言,緊張的神色頓時緩和。
輕聲說道:“乘風,這個世上有不少大能高人,根本不是我們能招惹的。
你以後行事定要小心謹慎……”
楚乘風笑道:“青璿,我平時就是在家種地、養羊,我能招惹誰啊。
你若是不給我打電話。
我現在還在家裡餵羊呢……”
“呃……”白青璿聞言,頓時愕然。
楚乘風繼續說道:“青璿,剛才你說秦伯伯找宋太醫,打聽我外公家的事情。
莫非秦伯伯也是為了長生不老丹方?”
白青璿輕輕點頭,應道:“嗯,不錯。
宋太醫說秦大伯找他,正是為了打聽那長生不老丹方,是否真的存在。
其實,你外公的那個徒弟,他也沒有見過那長生不老丹方。
就是聽你外公醉酒後說過而已。
宋太醫壓根兒就不相信,這世上有什麼長生不老丹。
就說那什麼長生不老丹方,八成就是王世澤的陰謀,就是想要借刀殺人。
藉助某人的手,除掉陳氏醫館。
結果,王世澤的目的達到了,陳氏醫館自此從京城消失了。
正如乘風你剛才所說,也就某些不想死的人迷了心竅會相信。
但凡腦子清醒的人,根本就不信。
唉……”
說著說著,白青璿哀歎了一聲。
楚乘風胳膊有點麻了,抱著白青璿輕輕翻轉了個身,讓其趴在自己胸口上。
說道:“咋了,你歎氣啥啊?”
白青璿唉聲歎道:“我覺得秦大伯、薑伯母和若楠姐,他們已經遭遇不測了。
而且或許與那長生不老丹方有關。”
楚乘風疑惑道:“何以見得?”
白青璿幽幽說道:“就是感覺而已。
其實我早就隱約感覺到了,秦大伯他們一家出事了。
所以……我才沒有繼續追查下去。”
楚乘風沒想到,白青璿會這麼說。
隨口說道:“或許是你感覺錯了呢。
沒準兒過段時間以後,秦伯伯和秦小姐他們就回來了。”
白青璿點頭說道:“嗯,或許吧!”
楚乘風見白青璿情緒低落,不想在繼續說秦家的事情了。
於是說道:“青璿,我有點困了。
要不我們睡覺吧,明天一早我還要去汽車城呢。”
白青璿聞言,噌的坐起身。
不滿的看向楚乘風,冷聲說道:“怎麼,你明天就要走!
難道我就這麼令你不喜。
你連一天也不願和我相處麼……”
楚乘風看到白青璿那冰冷的目光。
嘴角微微一扯,顫聲道:“呃……不是,青璿你彆誤會……
我……我明天不走還不成嗎。”
白青璿死死盯著楚乘風,說道:“那你什麼時候走?”
楚乘風看著白青璿,小心翼翼道:“要不我後天……呃,大後天再走……”
白青璿眼圈一紅,恨聲說道:“楚乘風你個騙子,你就是是個大騙子。
當初你跟我說好了。
要每個月都來京城看我一次的。
結果你這一走就是大半年,我給打電話,你也不接。
我用公共電話纔打通了你的電話。
告訴你關於你外公的事情後,你這才會來京城找我……嗚嗚……”
楚乘風見白青璿哭了。
連忙坐起身,一把將其抱在懷裡。
溫聲說道:“青璿你彆哭呀,我以後有時間了,一定常來京城看你……”
“那你什麼時候有時間?”白青璿問道。
“呃……”楚乘風瞬間啞然。
其實,楚乘風打心底不願招惹白青璿,根本不想與其有太多交集。
雖然白青璿很美,身上有股子脫凡出塵的氣質,跟個清冷的仙子似的。
乃是楚乘風見過最漂亮的女人。
而且與其修煉,還可以提升修為。
但,楚乘風心裡可是知道,白青璿根本就不是什麼清冷仙子,而是一個小魔女。
而是還一個殺人如麻的魔女。
楚乘風被白青璿目光盯的有點心虛。
隻好隨口應道:“好好好,等我忙完了事情,國慶節的時候……”
一夜風雨過去。
翌日清晨,天空就放晴了。
晨曦透過東窗的白色窗簾照進屋裡。
楚乘風緩緩睜開眼睛。
映入眼簾的是一雙明亮的眼睛,以及一張美豔絕倫的白皙俏臉兒。
俏臉兒的主人,正是白青璿。
楚乘風嘴角扯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。
微笑道:“青璿你醒了,現在幾點了?”
說著就將手伸到枕頭旁邊,拿起手機放在麵前,隨手就按了一下掛機鍵。
結果手機螢幕依舊黑的。
楚乘風詫異道:“咦,咋又沒電了?”
說著就伸手抓向床頭櫃上,把手錶拿了起來,目光看向手錶。
“才六點……呃……”
楚乘風猛的坐起身,揉了揉眼睛,凝神看向了手錶的秒針。
看了片刻,秒針依舊一動不動。
頓時忍不住吐槽道:“哎呦我去,手錶竟然也沒電了!”
“噗嗤……”白青璿頓時笑了一聲。
說道:“昨晚你淋雨的時候,手機和手錶是不是淋濕進水了?”
楚乘風聞言,神色忽的一頓。
連忙拿起了手機,一把將後蓋開啟,迅速的把手機電池扣了出來。
然後仔細看向手機內部。
看到裡麵沒有水珠,頓時放下心來。
“呼……”
長長吐出了一口氣。
慶幸道:“沒進水,八成就是沒電了,一會兒我給手機充電試試。”
說著又將手機電池給安裝了回去,順手將後蓋給扣上。
再拿起手錶仔細打量起來。
就見手錶蒙子裡,有一絲水汽,以及幾滴細小的水珠。
楚乘風心道:得了,手錶進水壞掉了。
隻能更換新的表芯了。
這塊不鏽鋼手錶是王香香送的,裡麵的表芯是電子機芯。
隻要進水了,基本上就報廢了。
楚乘風抬頭看向窗戶,隔著白色窗簾就能看到外麵刺目的陽光。
隨即扭頭看向白青璿,問道:“青璿,現在幾點了?”
白青璿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。
看了一眼螢幕,說道:“六點五十了。
你醒了,那我們就趕快起床洗漱吧,一會兒喜梅她們就送早飯過來了。”
說著就起身下床,走向了衣櫃。
從裡麵拿出一套白色襯衣,以及一套白色運動服,開始穿戴起來。
一邊穿衣服,一邊說道:“乘風你也快點起來吧,你不是一會兒還要去車站麼。
千萬彆去晚了,買不到車票了。
那到時候,你可就走不了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