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,楚乘風剛下車。
門崗保安就立即大聲說道:“先生,這裡不許停車,還請將你的車速速開走!”
楚乘風聞言,腳步立即頓住。
隨即疾步走上前說道:“保安大哥,我是張縣長的侄子。
今兒個家裡宰了頭牛,我過來給我叔送點兒牛肉,我放下牛肉馬上就走。”
保安眉頭一皺,上下打量楚乘風兩眼。
冷聲說道:“那也不行,你快點把車開走,千萬不要停在門口。”
也不等炒菜的繼續開口說話。
保安一臉不屑的瞥了楚乘風一眼。
淡淡說道:“你這種人我見多了,你不就是來給張縣長送禮求辦事兒的麼。
竟然還敢自稱張縣長的侄子。
這每天來找張縣長的親戚,不是侄子就是外甥,都快湊一個排了。”
楚乘風聞言,頓時一陣無語。
心道:看來這送禮還真是一門學問。
若是不懂裡麵的門道,估計連人家小區的大門都進不去。
他喵的,這都什麼事兒啊。
楚乘風真想轉身離開,可是想到王海剛和陳愛華,就立即頓住了腳步。
掏出手機,迅速開啟通訊錄。
查詢的張福傑的手機號碼,直接按下了撥打此號碼。
幸好上次存了張福傑的手機號碼。
否則,今兒個還隻能離開了。
電話剛一撥通,那頭就立即接聽了。
手機聽筒響起了張福傑的聲音:“哈哈哈……是乘風啊。
怎麼……你咋想起給我打電話了。
自從去年你紀錄我電話號碼的時候,當時給我撥打過了一次。
這大半年你可還沒給我打過電話呢。”
楚乘風聽後,連忙說道:“張叔,我現在正在你家小區門口呢。
今天我家裡宰了一頭牛。
於是我就給你和曹阿姨拿來了塊牛肉。
這不是剛到小區門口,門崗保安就攔住我了,非要讓我離開……
張叔您能不能來小區門口一趟啊!
你過來拿一下牛肉,我就不進去了。”
“……”
楚乘風拿著手機聽了片刻。
隨即應道:“呃……哦好……那我就在這兒等一下……”
隨即就收起了手機,裝進褲兜裡。
保安一臉驚訝道盯著楚乘風。
狐疑道:“這位先生,你……你真的是……張縣長的侄子……
剛才你是在給張縣長打電話……”
楚乘風聞言,無語的看向保安。
點了點頭,淡淡說道:“嗯,你們張縣長說馬上就讓人來接我。
讓我在這稍等一會兒,你看行嗎?”
“呃……這個……”保安頓時愕然。
連忙立正,站直了身體。
神色恭敬的說道:“沒問題、絕對沒問題,先生您隨便等。
對不起,剛纔是我誤會您了。
我沒想到您真的是張縣長的侄子……”
楚乘風無語了看了保安一眼。
就見對方臉色通紅,一臉尷尬和羞愧,眼中滿是擔憂的正看著自己。
於是說道:“你不用這麼看著我。
你就放心吧,你又沒有做錯什麼,我不會在張縣長麵前告你的狀的……”
說話間。
楚乘風目光看向小區中央通道。
就見身穿大體恤的張婉玲,一臉不悅的緩步向著門口走來。
張婉玲穿的體恤,實在是有點太大了。
下擺都快垂到膝蓋上了。
與其說是體恤,不如說是裙子呢。
黃色體恤上麵印著一隻唐老鴨,唐老鴨的雙眼高高凸了起來。
張婉玲一臉鬱悶的走到近前。
上下打量楚乘風一眼,又看向旁邊的麵包車,詫異道:“楚乘風,你開車來的?”
楚乘風隨即說道:“張婉玲你稍等,我這就給你去拿一下牛肉。
剛才我在電話裡和張叔說過了。
我呢,就不進去了……你回家後就跟張叔說我有事兒先走了……”
說著就開啟後備箱門。
從車箱裡拎出了兩個黑色塑料袋,一袋是牛肉,一袋是牛排。
就在楚乘風開啟後備箱門的時候。
張婉玲看向門崗的保安,說道:“李叔,以後這個人再來找我爸的話。
若是我爸在家,你讓他進去就行。”
“哦……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保安連忙正色道,而後扭頭看了看車牌。
張婉玲看向彎腰開車門的楚乘風。
眼中閃過一抹怪異之色,隨即轉身就向小區裡麵走去。
楚乘風拎著兩個袋子,返回小區門口的時候,就見張婉玲已經走遠。
立即喊道:“張婉玲,你走啥走啊!
我不是讓你稍等一下嗎……”
說著就邁步跑向了張婉玲。
剛跑了沒幾步,隨即扭回頭對著崗亭保安說道:“大哥幫我看一下車。
我馬上就回來,馬上!很快的!”
也不等保安回應,就疾步跑向了張婉玲家彆墅的月亮門。
楚乘風真是無語了。
沒想到送個牛肉都送的這麼費勁。
走進彆墅月亮門後。
一眼就看到張福傑、張婉玲父女倆,正站在彆墅門口台階上說著什麼。
於是連忙上前,笑著打招呼道:“張叔好,我沒打擾您休息吧。
今兒個我家裡宰殺了一頭牛,於是就想著給張叔您送點過來。
這是一袋牛肉和一袋牛排。
這牛剛殺不到一個小時,現在牛肉還熱乎呢,絕對百分百新鮮。
而且這牛可是家養的黃牛,肉質比市場上那些注水肉可強多了……”
說話間,將兩個袋子遞給了張福傑。
張福傑接過袋子,頓感手心一沉。
驚訝道:“哎呦,這麼重,乘風你咋給拿來了這麼多呀!
那正好,今晚上咱們就燉一鍋。
乘風走走走……趕快進屋,一會兒你曹阿姨就買菜回來了。
今晚讓你阿姨給咱們好好炒幾個菜。
你一定要吃過飯再走啊!”
說罷,拉著楚乘風的胳膊就往屋裡走。
楚乘風一撤身,連忙拒絕道:“不不不用了,張叔你不要拽我了。
我家裡現在還有一大堆事情呢。
我得趕緊回家去才行,改天吧,改天我再來過來做客……”
張福傑立即說道:“你家能有啥大事,一會兒打個電話回家就是了。
就說今晚上在我這裡吃飯。
婉玲,你把這牛肉先放廚房裡去,等你媽媽回來後就燉上。”
隨手將兩個大袋子遞給了張婉玲。
然後兩隻手握住楚乘風的手腕,拉著楚乘風就往屋裡走。
楚乘風不敢太用力掙脫,怕傷到了張福傑,隻好跟著走進客廳。
一臉焦急的說道:“張叔,我今晚是真的沒空啊,真的不能來留下吃飯。
我家裡殺牛,找了許多人親戚幫忙。
現在親戚們可都在家裡忙活呢,我這個主人不回家那太不著調了。
改天、改天,改天有空了我再來。”
“哦……那樣啊!”張福傑恍然道,輕輕的點了點頭。
隨即說道:“即便你不留下吃飯,那也得喝口水再走吧。
這麼熱的天兒,喝口水再走總成吧。
來來來,趕緊坐電扇下涼快涼快……”
說著就拉著楚乘風走向沙發。
楚乘風急忙說道:“張叔,我這身上臟,而且全是膻味兒和血腥味兒。
我就不坐了,彆弄臟了沙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