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乘風看到乾巴老頭手中,那一大摞的零錢後,不由得一怔。
就見乾巴老頭給每人分了十塊錢。
一邊給錢,一邊樂嗬嗬的說道:“今天多謝兄弟你幫忙了,這十塊是你的。
等下次有情況,你可一定要幫忙啊。”
拿到錢的人也欣喜的說道:“好說好說,輝叔有事兒那就是我們有事兒。
放心吧輝叔,我一定幫忙……”
楚乘風聽到二人對話後,這才明白過來,原來這些人都是托兒啊。
仔細檢查了一下。
剛才圍著自己車子的十七個熱心群眾,一個不少的全都在場。
楚乘風心中殺意愈加濃烈。
估計乾巴老頭這些人,肯定沒少碰瓷兒外地來的車子。
真不知道這些人訛了多少錢了。
心念一動。
十八道神識,立即凝聚成十八根無形的長針,直刺入十八人的太陽穴。
原本楚乘風還想著讓這些人死慢點。
先將這些人的腦血管堵塞,起碼過幾小時後再突然爆開,弄個腦出血死亡。
現在就覺得,還是讓這些人橫死大街上比較好,震懾一下某那些想碰瓷兒的。
乾巴老頭剛抽搐了一張鈔票。
忽然神情一怔,身體就頓住不動了。
就連臉上的笑容也僵在了臉上。
老頭周圍的十七個人,同樣僵住不動了,好似木雕泥塑一般定在了原地。
隨即就見眾人的瞳孔漸漸擴大起來。
然後,呼吸和心跳也漸漸停止了。
一陣清風吹過。
乾巴老人手中的一摞鈔票,瞬間被風吹起,飄落在了路麵之上。
楚乘風看著老頭等人死透之後,立即收回了神識,閉目養神起來。
這相隔二十多裡地,精神力耗損太多。
或許會有人說。
乾巴老頭纔是碰瓷兒的主謀,直接殺掉老頭就是了,為啥要殺那些圍觀的托兒。
因為楚乘風覺得這些托兒更該死。
竟然為了十塊錢,連他媽做人的道德和良知都沒有了,簡直不配為人。
車子在公路上急速行駛著。
“咩咩……咩咩咩……”
楚乘風聽到後麵車鬥裡,傳來數聲小羊的叫聲。
於是睜開眼睛,扭頭看向後窗。
透過車後窗玻璃,就看到有幾隻小羊摔躺在牛身上了,疊在了一起。
隨即起身看了看前麵的儀表盤。
好家夥,楚立聰又直接乾到了80邁。
連忙說道:“立聰哥你開慢點,咱們車鬥裡還拉著三十隻小羊呢。
那小羊可沒係安全帶啊……”
楚立聰聞言,隨即懊惱道:“哦哦,我咋車鬥裡的小羊給忘了。”
說著就放鬆開了一些油門。
車速緩緩的降了下來,儀表盤的車速指標指向了60。
楚乘風說道:“立聰哥,跑六七十邁就行,也彆太慢了。
若是跑的太慢了,天黑都到不了家。”
楚立聰點頭應道:“好的。”
楚乘風又扭頭看了看車鬥裡的小羊,果然就看到摔倒的幾隻小羊站立了起來。
這才放心的坐回到座位上。
這個時候。
楚立聰就說道:“乘風,剛才你給我使眼色,是不是那牛有情況啊?”
楚乘風聞言,臉上立即露出了笑容。
大聲笑道:“哈哈哈……咱們這次要發財了,那牛肚子裡有貨!”
楚立聰聞言,猛的睜大眼睛。
狐疑道:“乘風,那牛肚子裡莫非是有牛黃?”
楚乘風發現車子一晃,立即說道:“立聰哥你好好開車,千萬彆分心。”
“呃……噢噢噢……”楚立聰立即應道。
楚乘風繼續淡淡說道:“不錯,那牛肚子裡正是有一塊牛黃。
哈哈哈……我們這才賺大了……”
李夢連忙伸手推開楚乘風。
俏臉兒緋紅,狠狠的瞪了楚乘風一眼。
嗔怪道:“乘風彆鬨,立聰還在呢……”
楚立聰伸手將後視鏡扣上,說道:“我什麼也沒看見……”
說完後,繼續專心致誌的開車。
過了片刻後。
楚立聰突然說道:“乘風,那牛肚子裡麵的牛黃有多大,能賣多少錢?”
楚乘風眼皮子也沒抬。
淡淡說道:“我也不清楚那牛黃有多大,更是不知道品質如何。
我就是看出來那牛有病了,而且還是牛膽上麵長牛黃了。
要等殺牛取膽後,才知道牛黃多大。
反正那牛黃肯定比那牛值錢,咱們這次絕對是賺大了。”
楚立聰頓時恍然道:“我說呢。
我們明明沒有撞到那牛,乘風你卻願意花錢買下那牛。
而且還是給了那老頭雙倍的錢……”
楚乘風哀聲歎道:“估計那老頭是有命掙,沒命花那一萬塊錢了……”
“啥意思?”楚立明疑惑道。
楚乘風隨即解釋道:“立聰哥,你不會忘了我爹他師傅了吧。
就是咱們族裡那個瘋道士爺爺。
中醫隻是瘋道士爺爺其中一個技能,相麵摸骨纔是瘋道士爺爺的看家本事。
我雖然就學了點相麵的皮毛。
但是我看那老頭印堂發黑、耳輪焦枯,乃是臨死之兆。
我斷定他活不過今晚三更。
所以我們沒必要搭理一個臨死的人,那五千塊錢就當是給他隨禮了。
反正那牛黃絕對不止賣五千塊。
咱們這個買賣做的不虧……”
楚立聰依舊憤聲說道:“沒想到這裡的人品行這麼差勁兒。
光天化日之下,那老東西就攔路訛錢。
當時圍觀的那麼多人,都看到咱們的車根本沒撞到那老頭。
竟然連個說句公道話的人沒有。
還都在一旁起鬨架秧子,攔著咱們不讓走,也不讓咱們報警……”
李夢也是氣憤填膺道:“那老頭太壞了,之前明明說了那牛賣八千塊。
結果看到乘風拿出一萬塊錢後。
竟然不要臉的直接漲到一萬,擺明瞭就是欺負我是外地人,訛詐我們的錢。”
楚乘風緩聲說道:“立聰哥、夢姐,我不是跟你說了,彆搭理死人麼。
那老頭都是個死人了。
我們就當花錢祛除晦氣了……”
不等二人開口說話。
楚乘風繼續說道:“其實哪個地方都一樣,有好人,也有壞人。
隻不過咱們今天點背,出門沒查黃曆,遇到了壞人而已……”
楚乘風精神力耗損嚴重,於是就一直閉目養神,默默運轉著太虛造化訣。
同時散開神識,籠罩住方圓數裡。
瘋狂的吸收著草木靈氣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了……
李夢突然碰了碰楚乘風的胳膊。
小聲說道:“乘風,現在都十二點多了,我們要不要停車吃點東西?”
楚乘風緩緩睜開眼睛。
看了看手錶,已經十二點四十了。
於是看向開車的楚立聰,說道:“立聰哥,你看到路邊有賣火燒煎餅啥的。
你就停下車,咱們買點吃的。
今兒中午,咱們就不去飯店吃飯了,直接買點吃的路上吃。
咱們還是早點回家,把小羊卸車。
可不能回去的太晚了。”
楚立聰乾脆利落的說道:“沒問題。
其實我現在還不餓呢,早上吃的有點多,一頓能頂兩頓。”
楚乘風隨即說道:“你不餓,我餓啊!
你開慢一點,若是看到路邊有賣吃的,你就直接停下車買點兒。”
楚立聰應道: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車子繼續向北一路疾馳。
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之後,經過一個小鎮的時候,看到路邊支著個火燒攤子。
楚立聰直接將車停在了路邊。
楚乘風跳下車,來到火燒攤子前,跟攤主買了十個火燒。
原本楚乘風是想買驢肉火燒的。
結果攤主就說沒有驢肉,隻有豬頭肉和豬的內臟。
於是就花了十塊錢,買了十個火燒。
楚乘風拎著袋子回到車上後,楚立聰立即啟動了車子繼續行駛。
此時正值晌午。
太陽高懸頭頂上空,陽光很是毒辣。
公路上沒有其他的車子和行人,就隻有楚乘風他們這輛小貨車。
楚乘風拿出火燒,遞給了李夢一個後,又遞給了楚立聰一個。
“立聰哥,現在路上沒有人,你開慢一點,先吃個火燒墊墊肚子……”
楚立聰也不客氣,接過火燒就吃了起來,一邊開車一邊吃著。
李夢和楚立聰,每人吃了兩個火燒就飽了,剩下的六個全被楚乘風吃了。
吃飽喝足之後。
楚立聰就又將車速提了起來,很快就又飆到了60邁以上。
順著省道向冀省方向疾馳。
楚乘風就靠著椅背打盹兒。
但楚乘風卻是一直散開神識,籠罩方圓數裡,吸收著四周的草木精氣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了。
下午兩點的時候。
楚乘風猛的睜開了眼睛,隨即微微一眯,瞳孔驟縮成一個點。
目光緊緊盯著車前空曠的大路。
剛才楚乘風神識突然看到。
前麵兩三裡外的一個弧形拐彎處,道路中間橫躺著個人。
那人身穿著一件紅色體恤,躺在瀝青路麵上很是顯眼。
一輛破舊自行車也橫在另一側車道上。
一人一車幾乎是把路麵堵死了。
關鍵問題是,再往前是一條丁字路口,有一條向東的小公路。
小公路向東不遠處停著兩輛摩托車。
每輛摩托車上都坐著兩個大漢,坐在車子後麵的人手中拿著鋼管和砍刀。
楚乘風繼續向外擴散神識,直接籠罩住周圍方圓十裡。
果然不出所料。
就在丁字路口以北的一裡地處的路邊,也停著一輛摩托車。
同樣的,車子上也是坐著兩個人。
隻不過摩托車後麵那個人的手裡,拿著一支雙筒獵槍。
很明顯這是遇到攔路搶劫的了。
若是楚立聰停下車子,估計自己三人就會被對方給包圍堵住。
楚乘風可不想暴露自己神奇的本事。
更不想在楚立聰和李夢麵前殺人。
於是神念一動。
利用太虛鼎空間的能力,瞬間將對方獵槍裡的子彈收走。
又將對方褲兜裡的幾顆子彈全部收走。
隨後連忙從座位下麵拿出氣槍袋子,迅速的將拉鏈開啟,掏出了氣槍。
乾淨利落的給氣槍壓上了一顆鉛彈。
李夢被楚乘風的動靜驚醒,看到楚乘風給氣槍壓上鉛彈。
於是詫異的問道:“乘風怎麼了?”
楚乘風神色冷峻,肅聲說道:“夢姐,一會兒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彆管。
你就當什麼也沒看到、也沒聽到!”
說罷轉頭看向楚立聰。
冷聲道:“立聰哥,你給我聽好了!
前麵拐彎處不要減速,看到有人躺在路上,你直接給我撞上去就行!”
楚立聰聞言,神情頓時緊張了起來。
顫聲說道:“乘風,你咋知道前麵路上有人,我們為啥要撞他啊……”
楚乘風厲聲說道:“彆廢話,你聽我的吩咐就行,千萬彆減速……”
說話間。
小貨車已經開到了弧形拐彎處。
楚立聰已經看到了,前麵路上躺著的人和自行車,雙眼猛的睜大。
條件反射般的就想要踩刹車。
然後打方向盤躲避開地上躺著的那人。
楚乘風眼疾手快,直接用槍管抵住了楚立聰的腳,狠狠的一踩油門。
同時伸手按住了方向盤不讓其轉動。
說時遲,那時快。
汽車發動機爆發出更大的轟鳴,排氣筒都冒出了一股濃濃的煙霧。
以更快的速度,衝著地上之人撞去。
如果地上的人不躲閃,絕對會將對方給壓成一張紅色相片。
就在車子距離那人還有十米的時候。
地上之人如同安裝了彈簧一般,猛的彈起來,飛撲向了路邊。
輪胎擦著那人的鞋底疾馳而過。
但凡那人反應慢一丁點,那兩條腿絕對會被車輪碾過去。
楚立聰見狀,直接被嚇傻了。
目瞪口呆的看著前方,手腳都僵住動不了了,眼中充滿了驚恐之色。
楚乘風收起氣槍,鬆開了楚立聰腳。
隨即在楚立聰肩膀上拍了拍。
溫聲說道:“立聰哥,你安心開車。”
“呃……好好……”楚立聰這時候才反應了過來,緊緊握住了方向盤。
驚魂未定的說道:“乘風,剛才那人……他是……”
不等楚立聰說完。
楚乘風淡淡說道:“他是劫道的,估計他的同夥這就追上來了。
立聰哥你隻管開你的車就好。
其它的事情交給我……”
就在車子駛過去後,剛才飛撲到路邊的那個紅體恤男子,匆忙的站起了身。
連身上的塵土都沒拍打一下。
對著東邊小公路方向,氣急敗壞的厲聲吼道:“大哥,那孫子跑了!
你們快點追啊……
一定把那孫子攔住!
今天我非活剮了那孫子不可!”
話音未落。
兩輛摩托車急速從小公路駛向省道。
其中一個光頭喊道:“老三你放心,今兒個我們絕不會讓那車跑了。
一定抓住那司機讓你出氣……”
紅體恤男子大聲罵道:“臥槽他麻辣隔壁的,剛才差點撞死我。
今天我非他媽的宰了他不可……”
一邊罵罵咧咧,一邊走到路中間扶起了自行車,騎上車就奔著北追來。
小貨車速度很快。
片刻功夫,就已經行駛出了上千米。
因為車鬥上拉著牛羊,楚立聰也沒敢將車速提的太快。
若是把小羊給摔的骨折就麻煩了。
所以,三輛摩托很快就追了上來,而且距離也越來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