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乘風坐上車,一把拉上車門。
對著前排駕駛位上的楚立聰說道:“立聰哥開車吧,我坐好了。”
“好嘞!”楚立聰應了一聲。
車子隨即緩緩啟動,向城南駛入。
楚乘風看著楚立聰熟練的踩離合掛擋,頓時就放心下來。
看這一套行雲流水的開車起步動作,絕對是個老司機,不是剛摸車的生手。
於是就說道:“立聰哥,魯省的地圖你看熟了沒,到時候可彆迷路了……”
楚家村所在縣城幾乎挨著魯省。
出了縣城南門,走不了十裡就出省了。
距離曹縣有三百來裡地,也並不是太遠,開車有三四個小時也就能到了。
楚立聰聞言,自信的說道:“放心吧。
這兩天我一直看地圖,國道、省道、縣道,就連鄉道我全都記住了,
保準兒不會走差迷路了……”
楚乘風看到車子副駕駛座上,正放著一張魯省地圖,眼中浮現一抹回憶之色。
心道:還是有導航的時代好呀。
出遠門也不怕,直接按導航走就行。
這個時候。
車子出城上了國道。
楚乘風透過車窗往外看了看。
此刻,東方天空泛起了魚肚白,天色漸漸亮了起來,天空中的星星漸漸隱去。
楚立聰一邊開車,一邊說道:“夢姐、乘風,你們還是睡一會兒吧。
等快到地方了,我再叫你們……”
李夢扭頭看向楚乘風,說道:“乘風,這後座寬敞,你躺下睡一會兒吧。”
說著就往車門邊挪了挪屁股。
楚乘風神識一怔,突然想到了什麼。
連忙看向李夢說道:“對了夢姐!
前天我不是把我乾爹那把氣槍交給你了,讓你今天把氣槍給帶上。
你把氣槍帶過來了沒有?”
李夢連忙說道:“嗯……我帶過來了,就放在這座椅下麵了。
我現在就拿給你……”
說著就彎腰伸手向座椅的下麵,拿出了一個長條的人造革皮的袋子。
隨手將袋子遞給了楚乘風。
問道:“乘風,你讓我帶氣槍乾啥?
現在派出所可正查這氣槍呢,萬一讓人看見舉報了,可就麻煩了。”
楚乘風接過袋子,拉開了拉鏈。
隨手將氣槍拿了出來,把槍管折疊壓上氣,仔細的檢查了一下。
見沒有問題,才把氣槍放在座椅上。
於是說道:“夢姐,我聽說現在的某些路段可不太平,經常有劫道的。
帶著把氣槍,心裡也有點底。
萬一遇到有人攔車啥的,咱們就直接給他一槍……”
話音一落。
李夢臉上神色頓時緊張起來,一臉擔憂的說道:“乘風,真的嗎?”
楚乘風聳聳肩,淡淡說道:“我就是聽彆人那麼說,也不知道真的假的。
反正帶上氣槍,有備無患。”
李夢遲疑道:“乘風,那會不會打死人啊,萬一……萬一……”
不等楚乘風說話。
開車的楚立聰立即說道:“夢姐,你就放心吧,這氣槍打不死人的。
這玩意兒最多就是能打死隻老家雀兒。
如果距離超過十米,連隻老家雀兒也打不死,就更彆說打死人了。
也就是嚇唬嚇唬人的事兒……”
楚乘風聽後,心中冷笑一聲。
心道:若是真有歹人攔車搶劫,那這氣槍可就真的會打死人了。
隻要在自己神識籠罩範圍之內。
彆說十米了,就是十裡地也照樣會把人打死,而且保證死的透透的。
見李夢美眸中滿是憂色。
楚乘風於是伸手握住了李夢的手,微笑道:“夢姐,現在你就彆擔心了。
我就是那麼隨口一說而已。
也許咱們這一路順順利利、平平安安的,啥事兒也沒有呢。”
李夢聞言,長長鬆了一口氣。
急忙點頭說道:“對對對,咱們這一路定會順順利利、平平安安的……”
前麵開車的楚立聰,通過車子後視鏡,清晰看到楚乘風和李夢緊握的手。
眸底閃了一絲瞭然之色。
連忙移開了目光,看向車子前方,彷彿什麼也沒看到一般。
神色自若的繼續開車。
片刻後。
李夢連忙抽回了自己的手。
說道:“乘風這才四點,估計到曹縣起碼得七八點去了。
要不你還是先躺下睡一會兒吧。”
楚乘風扭頭看了看車窗外發白的天空。
又看了看手錶,點頭應道:“也好,那我就先睡一會兒,到時候你們叫我。
我還沒有這麼早起床過呢,實在是有點困,哈欠……唔……”
說著就打了個哈欠,拍了拍嘴。
隨即不客氣的順勢躺在了後排座上,將頭枕在李夢的大腿上。
閉上眼睛,就小憩了起來。
其實楚乘風不困,並不是想要睡覺。
主要是剛才察覺到體內數道靈氣,不知為何突然湧入了太虛鼎。
而且,太虛鼎空間也有了變化。
就想檢視一下咋回事兒。
那天晚上去京城解決秦家。
對著虛空金龍斬出的那破天一劍,不僅抽空了體內丹田的靈氣。
全身經脈也都受損不輕。
雖然機緣巧合下煉化了一滴玄武精血,將體內傷勢修複好了。
但是體內靈氣並沒有補回來。
於是隻能瘋狂的吸收太虛鼎內靈氣,補充體內的靈氣。
當時就把空間內靈氣水潭給抽光了。
這幾天。
楚乘風瘋狂的吸收草木靈氣和水靈氣,灌入太虛鼎空間裡。
水潭的底部纔有了點靈水。
當神識進入太虛鼎空間,瞬間就被裡麵的景象震驚到了。
自己體內的那幾道靈氣,進入太虛鼎空間後,在水潭上空形成了一個靈氣旋渦。
漩渦中心凝聚出一道水流落向水潭。
楚乘風看到這一幕,頓的就懵了,實在是搞不懂這太虛鼎發生了啥情況。
以前太虛鼎就是吸收點金子而已。
沒想到現在開始吸收自己體內靈氣了,難道自己體內靈氣有啥特彆的。
可即便再是特彆,你也不能吸收啊。
於是心念一轉。
立即阻止太虛鼎吸收自己體內的靈氣。
將空間內的靈氣全部吸入體內,重新灌入丹田之中。
太虛鼎空間內,又重新歸於平靜。
仔細查探一番太虛鼎,沒有任何異常,楚乘風心中長長鬆了一口氣。
其實,楚乘風真怕太虛鼎不受自己操控,那自己的下場可就悲催了。
隨即散開了神識,籠罩住方圓數十裡。
開始吸收周圍的草木靈氣,以及地下的水靈之氣,灌入太虛鼎中。
當然了。
楚乘風可沒有喪儘天良的,去吸收莊稼裡麵靈氣,影響莊稼的生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