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進門就看到李夢、李易文、楚立聰三人正在忙著。
粉碎機正轟隆隆的工作著。
楚乘風支好自行車,扭頭看向林蕊。
說道:“蕊姐你找個陰涼地方歇會兒,我去幫忙就行。”
“嗯,你去吧。”林蕊點頭應道。
至於為什麼林蕊會跟著過來?
主要是林蕊說在家待著無聊,就想跟著來看看,順便給幫幫忙。
反正林蕊就是這麼跟楚乘風說的。
至於究竟是為什麼,估計隻有林蕊自己心中明白了。
傍晚時分。
五畝苜蓿就全部粉碎完了。
李夢解開包頭的毛巾,拿毛巾抽打了一下身上的塵土和草屑。
隨即就對李易文和楚乘風說道:“大伯、乘風,你們先休息一下。
等過會兒把這粉碎機清理收拾一下,然後搬到大棚裡麵去吧。
直接放在大門後麵就行。
我先跟立聰把儲存池裡的草料壓實。
然後,咱們一起再用塑料布把池口封起來,抽一下裡麵的空氣……”
說著就走到池子邊,換上了雨靴。
楚乘風拍打一下身上沾的草屑,抬頭看了看西邊天空的晚霞。
“咳……啐……”
扭頭向空地上狠啐了一口。
楚長長撥出一口氣,說道:“這都天黑了,這天咋還這麼熱啊!”
說著就撩起體恤下擺閃了兩下。
這個時候。
林蕊拎著一個塑料袋走了過來。
從袋子裡麵拿出了兩個冰袋,隨手遞給了李易文一個。
說道:“易文大伯給你一個冰袋,這馬上就要化完了,您趕緊趁涼喝……”
說著又將另一個冰袋遞給了楚乘風。
“小風給,喝兩口解解渴。”
楚乘風也顧不上手臟了,接過冰袋就將一角放進嘴裡,直接用牙齒叼開。
一口氣將冰袋裡麵的水喝完。
隨即用手狠狠一攥冰袋,將裡麵的一小塊冰給捏碎了。
“哈……”
舒爽的吐出一口涼氣。
朗聲道:“還是這玩意兒解渴啊!”
李易文也將冰袋裡麵的水嘬完了,長長呼了一口氣。
說道:“解渴是解渴,可這玩意兒兩毛一個,比喝水貴多了。
還不如弄點紅糖水凍冰箱裡呢。”
楚乘風聞言,頓時笑道:“易文大伯,若是所有人都跟你這樣想。
人家冰糕廠估計就要倒閉了……”
李易文頓時朗聲大笑:“哈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那倒也是……”
片刻後。
二人將冰袋裡的水喝完。
楚乘風就對林蕊說道:“蕊姐,這天兒馬上就要黑了,你先回家做飯吧。
等一會兒,我幫著夢姐他們把儲存池口封上後,我再回去。”
林蕊看了一眼儲存池方向。
隨即點頭應道:“那好,這裡也沒我什麼事兒,那我就先回家做飯去。
等你們忙完了,你早點回家……”
說著就走向了大門口旁的自行車。
看著林蕊騎車離開。
楚乘風轉頭看向李易文,說道:“易文大伯,我們把這粉碎機抬屋裡去。
我抬電機這一頭,您抬入料口那頭。”
李易文聞言,笑道:“好,走著!”
隨即二人走到粉碎機前,抬起來就緩步走向大棚的西門口。
粉碎機並不是太重,也就一百多斤。
可是加上電機那可就重了,最起碼也得有兩百斤以上。
二人抬著走路,也有點費勁兒。
當然了。
這點重量在楚乘風手裡不算啥,主要還是李易文費勁。
其實楚乘風一個人就能搬屋裡去。
但是楚乘風不想太過驚世駭俗,在外人麵前展現自己的力氣。
畢竟低調點兒,才能不惹麻煩。
天色漸漸黯淡了下來。
幾人終於把儲存池口密封了起來,又把塑料袋裡麵的空氣抽走。
最後又給蓋上了一層編織袋和草簾子。
看著地上剩下的一堆苜蓿碎料。
李夢就說道:“剩下這些料攤開晾著就行,等晾乾了再裝起來。
到時候跟青儲摻和著餵羊就行……”
隨即看向眾人,說道:“大伯、立聰、乘風,這忙活的天都黑了。
你們還是趕快回家吃飯吧。
這裡你們就彆管了,一會兒我攤開晾上就行……”
李易文扭頭看向楚乘風和楚立明。
說道:“乘風、立明你們家都遠,你們先走吧,我回家也就幾步路的事兒。
我跟小夢攤開後再走……”
說著就拿起鋼叉挑起了一叉料撒開。
楚乘風見狀,也不矯情。
應道:“那好,我們就先走了。”
隨即對一旁的楚立聰說道:“立聰哥,我們先走吧。”
楚立聰點頭應道:“那行,李夢姐、易文大伯你們收拾吧。
那我們就先行回家了。”
李易文擺擺手道:“走吧、走吧。”
楚乘風回到家,洗完澡後,光著膀子就走出衛生間。
在自己家裡,楚乘風是怎麼涼快怎麼穿,從來不在意自己的形象。
楚乘風走到餐桌前,立即看向桌子上的幾盤菜,都是正常的家常菜品。
炒豆角、拍黃瓜、燉魚、花生米……
嗯……也沒有燉什麼特彆味道的湯。
心有餘悸的鬆了一口氣。
林蕊唇角微微翹起,嗤笑道:“彆看了,趕快坐下來吃飯吧……”
“哦哦……好的。”楚乘風吞嚥了一口口水,連忙應道。
隨即拉開椅子坐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