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老頭一把接過老李頭手中的袋子,立即瞥眼看向了袋子裡麵。
然後又將另一個袋子搶到了手裡。
看了看裡麵後,猛的抬起頭,一臉驚詫的看向笑嗬嗬的老李頭。
不可置通道:“老李,你沒吃錯藥吧。
這四瓶茅子……真的是送給我的……”
老李頭淡淡說道:“什麼真的、假的,這酒不都在你手上了麼。”
陳老頭一怔,瞬間反應了過來
將手提袋遞給王海剛,說道:“海剛拿著,今晚我們就喝這個了!”
隨即一把拉住老李頭的手,就往餐桌走去,激動道:“老李來來來,快坐下……
今晚上我們好好的喝上兩杯。
這麼多年了,我終於喝到你這老摳門的酒了,必須慶祝一下才行!”
老李頭沒理陳老頭,看向了楚乘風。
說道:“乘風啊,沒想到你小子還會正骨,真是多謝你幫娜娜治好了腳。
今天娜娜若不是遇到你了。
估計她還不知道,她的腳根本就沒有治好,還在家瘸腿走路呢……”
說著說著,臉上浮現一抹怒容。
恨聲道:“那中醫院道賈梓善純粹就是個庸醫,趕明兒我就找他算賬去!
媽拉個巴子的,真是太他媽氣人了。
你治不了就說治不了得了,非給瞎治療,差點把娜娜的腳治壞了……
我饒不了他個庸醫!”
陳老頭一頭霧水看向老李頭和楚乘風。
問道:“老李,怎麼回事兒啊?”
老李頭一指李娜,說道:“娜娜大前天不是受傷崴腳了麼……”
陳老頭點頭道:“嗯……我知道。
今早我在樓下看到娜娜的時候,娜娜還拄著雙拐呢。”
老李頭立即憤慨說道:“娜娜崴腳的當天,她就去中醫院看了。
是骨科的主治大夫賈梓善給她治療的,說把已經錯位的骨節複位了。
還給開了一瓶紅花油,以及幾盒治療跌打損傷的藥,就讓娜娜回家養著。
這過了兩天,娜娜的腳越來越腫。
本以為是正常現象,等再過兩天會慢慢的消腫呢。
剛才娜娜下樓的時候遇到乘風了。
乘風一眼就看出來,娜娜的腳踝關節錯位了,還幫娜娜給捏回去了。
結果這不是……娜娜立即就能下地走路了,根本就不用拄什麼雙拐。”
說著說著就一臉讚賞的看向楚乘風。
繼續說道:“乘風幫了娜娜這麼大忙,我們就想過來謝謝他。
知道你們今晚慶祝乘風考試完了。
我呢?就帶了兩瓶酒過來……”
陳老頭聞言,頓時就翻了一個白眼。
沒好氣的說道:“老李你是真行,合著這酒還不是給我的唄。
你是為了感謝小風,才送過來的……”
“嗬嗬……嘿嘿……”
老李頭訕笑兩聲,尷尬道:“都一樣,都一樣,你是乘風的乾爺爺。
我送他和送你也沒啥兩樣。
何況……一會兒咱們就喝這酒,你多喝兩杯就是了……”
“哼……”
陳老頭冷哼一聲。
隨即,一臉得意的笑道:“那倒是……”
王海剛見狀,立即說道:“爸、李叔,你們彆站著聊了。
再聊下去,那菜可就涼了……”
陳老頭連忙說道:“對對對,老李趕快來坐下,咱們邊喝邊聊……”
一邊說,一邊拉著老李頭走向餐桌。
陳愛華也連忙說道:“娜娜來來來,你坐我和小風中間。
小風你快去搬一張椅子過來……”
說著就走向廚房,拿了兩副碗筷出來。
“哦……好!”楚乘風連忙應道。
王海剛也連忙去搬了張椅子,請李老頭坐下來。
老李頭坐下後,看到桌上的五糧液。
隨即就說道:“海剛把這酒拿下去,咱們喝我帶了的茅子就行。
那可是我放了十多年的陳釀。
過年我都沒捨得喝,若不是為了感謝乘風,我可捨不得拿出來……”
楚乘風看到王海剛給倆老頭倒酒。
於是起開了紅酒瓶塞,也開始給陳老太太、陳愛華和李娜倒酒。
給三人每人倒了半杯之後。
拿起一個紅酒杯,就準備給自己倒上。
結果剛拿起了紅酒杯。
陳老頭就將一個四兩的白酒杯,放在了楚乘風麵前的桌上。
說道:“小風你都是大男人了,喝什麼紅酒啊,來……今晚上喝白的。”
老李頭拿起酒瓶,就開始往杯裡倒酒。
一邊倒,一邊說道:“就是,那紅酒是給娘們兒和小孩兒喝的。
你一個大小夥子喝什麼紅酒啊!”
“咕噸噸……”
頃刻間,就給倒了滿滿一大杯。
王海剛也說道:“小風你少喝點兒就行,這酒不容易喝醉。”
楚乘風聞言,頓時一陣無語。
心道:啥叫不容易喝醉啊,這玩意兒誰喝多了也會醉。
但嘴上卻是應道:“嗯嗯……”
楚乘風本想著喝完這一杯就不喝了,即便自己酒量不大也不會喝醉。
結果,喝著喝著就感覺不對勁兒了。
陳老頭每次端起酒杯喝酒,都會叫自己陪著才行。
老李頭每次喝酒,也會讓自己陪著。
兩個老頭酒杯還剩下一半呢,自己酒杯的酒已經喝完了。
剛放下酒杯,李老頭就給倒酒。
楚乘風連忙伸手扶住李老頭的手腕。
說道:“李爺爺,我自己倒……我自己倒就行,不用勞煩您老了……
我喝不了那麼多,倒半杯就行……”
可是無論楚乘風咋勸說也沒用。
老李頭硬是給倒滿了,還說道:“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,喝一斤都沒事兒。
你這兩杯加起來頂多也就八兩。”
陳老頭也附和道:“小風,今晚上可是慶祝你考試結束,你可不能說不喝。”
陳老太太瞪了陳老頭一眼,沒好氣的說道:“小風還小呢,你們彆讓他太多了。”
陳老頭隨即說道:“老婆子你彆擔心,小風喝這點酒絕對沒事兒。”
陳愛華一臉擔憂道:“小風你沒事兒吧,喝不了咱就不喝了……”
楚乘風連忙笑道:“乾媽你彆擔心,我沒事兒,這可是好酒。
剛才乾爸說了,這酒不醉人的……”
楚乘風算是看出來。
今晚上,陳老頭和李老頭沒一個好人,純粹就是想灌醉自己。
心道:既然你們為老不尊,那可就莫要怪我不講武德了。
於是接下來。
一邊喝酒,一邊默默運轉太虛造化訣,將體內的酒液煉化成了精氣。
隨即吸入經脈之中,壓縮排入丹田。
雖然楚乘風將酒液煉化了,但是腦子也有點懵騰騰的,眼神也有點迷離。
看起來,有點像是喝醉酒的樣子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了。
陳老頭又拿出了兩瓶茅子,直接全部開啟,又給每人倒了滿滿一杯。
大著舌頭說道:“老李喝……今晚上我們一定要喝好……”
李老頭的上下眼皮直打架。
醉醺醺的說道:“對對對……喝,今晚我們不醉不休……嗝……”
說著說著就打了一個酒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