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乘風聞言,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,扭回頭看向自家院子前的一排排楊樹。
風輕雲淡的微道:“蕊姐你彆擔心。
劉進財不賣這地也沒啥,我就不信他不蓋房子,會讓這些楊樹一直長著。
估計不等這些楊樹長大呢。
他就會挖回家燒柴火……
再說了……沒準兒過兩天他就想通了呢,同意賣掉這塊地呢……”
林蕊一臉狐疑的看著楚乘風。
隨即也扭頭,看向那一片即將發芽的楊樹,說道:“劉進財會同意麼。
剛才海軍叔可是說了,劉進財根本沒有要賣地道打算。”
楚乘風笑道:“將來的事兒,誰能說的準兒呢,沒準兒過兩天他就想通了呢。”
林蕊看了一下手錶。
驚訝道:“呀!快六點五十了!
小風,我們還是彆說了,你趕快去學校了,可彆遲到了耽誤了早自習……
我也先走了,還要回家一趟。”
楚乘風抬腿坐上自行車,右腳踩住車蹬用力一踩,車子立即向前駛去。
隨即說道:“行,我先走了……”
去縣城的路上。
楚乘風的心思急轉,思考著該用什麼方式,讓劉進財乖乖把地賣了。
琢磨了半天,也沒想到個合適的方法。
眼看著就要到學校了。
楚乘風索性不想了,既然解決不了問題,那麼就把有問題的人解決掉。
既然劉進財不賣,那麼就讓他媳婦兒當家做主賣掉好了。
反正日子還長,有賬慢慢算就是了。
轉眼四天過去了。
突然間。
手中的圓珠筆一頓,眉心微微一蹙。
附在劉征軍身上的那道神識,發現劉征軍一家四口出了拘留所。
楚乘風眸中寒光一閃。
心中暗道:算賬的時候終於到了!
真以為你們拘留了半月,這事兒就過去了啊,這隻是先收你們點兒利息。
敢堵上門鬨事兒,這是打臉的仇恨。
去年劉誌英父子堵門鬨事兒,現在墳頭草都開始長第二茬了。
你們還是去找他們集合吧!
楚乘散開神識,籠罩向城關鎮拘留所。
就看到劉雲龍、劉雲虎兄弟倆,攙扶著劉征軍,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拘留所的大門。
父子三人鬍子拉碴、臉色蠟黃,濃濃的黑眼窩深陷,眼中充滿了血絲。
雖然四肢和手腳健在,而且身上絲毫沒有受傷的地方。
但就憑這副人不人、鬼不鬼的樣子,估計父子三人在裡麵肯定沒少遭罪。
看來張所長果然沒有食言。
定是讓人好好照顧了一下劉征軍父子。
楚乘風心中冷笑,這隻是開胃小菜,自己真正報複才開始。
劉征軍的媳婦王金朵,已經先一步放了出來,正在拘留所門口焦急的等待。
王金朵的模樣變化並不大。
臉上的氣色反而更加紅潤有光澤,而且好似還胖了一圈。
看來王金朵在拘留所的夥食不錯,估計比在自己家裡更有油水。
王金朵看到劉征軍父子出來。
連忙疾步小跑的迎上前,一把抓住劉征軍的手,急聲道:“老頭子你咋了!
你是不是被打了,腰傷又犯了……”
然後看向兩個兒子,驚詫道:“老大、老二,你們這是怎麼了?
你們咋會變成了這個樣子……”
劉征軍握住王金朵的手,搖了搖頭。
哀歎道:“老婆子彆說了,我們先回家,有啥話回家再說。”
說罷,彎著腰緩步向前走去。
“哦哦……好!”王金朵連忙應道。
隨即扶住了劉征軍的胳膊,眼圈一紅,眼淚撲簌簌的掉了下來。
呼吸不穩,聲音哽咽道:“老頭子,我們回去後,千萬彆去招惹楚乘風了。
他跟派出所的那個張所長認識。
我們就不要找他麻煩了……”
不等劉征軍開口說話,一旁的劉雲龍立即恨聲說道:“他認識所長那又怎樣!
下次我們不明著上門找他麻煩,我們暗地裡下手就是了。
我們遭了這麼大的罪,回去後一定不能放過那個小畜生……嘶……啊……”
劉雲龍說話間,猛的向前邁了一大步。
隨即連忙伸手捂在了自己的身後。
齜牙咧嘴的倒吸著涼氣,疼的五官都好似皺成了一團。
劉雲虎雙目噴火,紅著眼怒聲道:“大哥說的對,絕對不能放過那小王八蛋!
我們一定要報仇雪恨……
也要讓他嘗嘗被人……我要讓他後悔得罪我們……嘶……噢……”
王金朵見狀,擔憂道:“老大、老二你們走路一瘸一拐的,是不是腿受傷了。
要不我們打個車,去醫院看看……”
“娘不用、不用,我們沒事兒,不用去醫院了。”劉雲龍立即拒絕道。
劉雲虎臉色一變,也立即說道:“娘不用、不用了,我們休養兩天就好。”
抬頭看了看漸漸升高的太陽。
說道:“爹你這腰傷不適合走路,要不我們去打個摩的回家吧。”
劉征軍腳步一頓,扭頭看向兩個兒子,目光落在了二人的腿上。
隨即向著四周打量了一圈。
看著路上一輛輛大貨車飛馳而過。
說道:“老二,這裡是北外環,根本就沒有計程車在這裡等活兒。
我的腰沒事兒,你們彆擔心。
你們倆在堅持一會兒,等到了紅旗街,就能看到計程車了。”
說著就邁步向前繼續走去。
王金朵立即攙扶住劉征軍的胳膊,一臉關心道:“老頭子你走慢點……”
劉雲龍、劉雲虎兄弟倆見狀,忍住身體的疼痛,邁著小步緊緊跟上。
一家四口剛走了幾十米。
“汪汪汪……”
一陣狗叫聲從路邊排水溝裡響起。
突然間。
一黑一白兩條野狗,猛的從路溝裡竄了出來,對著劉征軍四人就是一陣狂吠。
其中大黑狗轉到了劉雲龍身後。
狗鼻子嗅了嗅,狗叫聲更加的大了,而且還對著劉雲龍齜出了尖牙。
劉雲龍見狀,雙眼瞬間就紅了。
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,咬牙切齒對著大黑狗吼道:“你個狗日的畜生!
老子他媽的讓你對我叫喚,今天老子就宰了你吃肉,看你還叫不叫……”
說著就俯下身,撿起了半塊磚頭。
然後猛的砸向了黑狗。
“嗷嗚……”
黑狗一個躲閃不及,後腿就被磚頭砸中了,頓時發出一陣淒厲的哀嚎。
但是大黑狗並沒有轉身逃跑。
而是炸毛、齜牙,凶狠的盯向劉雲龍,口中發出低沉的嘶吼聲。
“呼呼嗚……呼呼嗚……”
劉雲龍見狀,立即大罵道:“好你個狗日的,你他媽的竟然跟老子齜牙。
你看老子今天怎麼剝你的狗皮!”
也不顧身上的疼痛了,疾步走上前兩步,繼續俯身撿起半塊磚頭。
可不等劉雲龍起身,異變陡生。
黑影一閃。
大黑狗猛的一躥就到了劉雲龍身前,張口就咬住了李雲龍的手腕子。
鋒利的犬牙,立即沒入了肉裡。
“啊……你個死狗閃開!”劉雲龍立即疼的大喊一聲。
抬腳就踹向了大黑狗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