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夢立即笑道:“那行,你等我一下。
我先去把這羊糞倒了……”
楚乘風見李夢推車走路有點彆扭。
連忙支好自行車,走到李夢身旁就想伸手幫忙推車。
李夢疾走兩步,說道:“乘風你彆下手了,我自己推就行。
這獨輪小推車,兩個人推反而不方便,你彆再把車子給弄倒了。”
楚乘風聞言,悻悻然的收回了手。
等李夢把羊糞倒在了苜蓿地頭,這纔跟著李夢回了家。
李夢一邊洗手,一邊說道:“乘風你過來不是找我的吧,是有啥事兒嗎?”
楚乘風也沒有隱瞞。
就將自己聽王香香說劉征軍、劉雲龍父子,偷摸測量地邊的情況說了一遍。
自己過來看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。
李夢聽後,俏臉兒微微一紅。
羞澀道:“乘風,我今早起床有點晚,沒有看到劉征軍他們過來。”
說話聲越來越小,頭也越來越低。
楚乘風連忙問道:“夢姐,你沒事兒吧……”
李夢連忙猛的搖了搖頭。
細若蚊聲的說道:“我沒事兒……”
片刻後後。
楚乘風直奔楚建強家。
結果,楚建強乾活去了。
楚乘風又來到了楚建軍家,正好楚建軍有事兒回家,撞了一個正著。
楚建軍驚詫道:“乘風,你咋過來了?
是因為明天打夯的事麼,你就放心吧,絕對差不了事兒。”
楚乘風抬腿下車,說道:“建軍叔,我過來找你,不是為了打夯的事兒。
我就是想問問你,前些天挖地基的時候,劉征軍他有沒有找你。”
楚建軍聞言,頓時一頭霧水。
不解道:“劉征軍找我乾嘛,他家窮成那樣,又沒錢蓋新房。”
楚乘風隨即就把早上,劉征軍父子去宅基地測量地邊的事兒說了一遍。
最後,擔憂道:“我就是擔心劉征軍他們找你們的麻煩,耽誤了打夯的事兒。”
“他敢!”楚建軍立即說道。
隨即憤聲道:“你那養殖棚的東牆,距離地邊足有五米的過道。
根本就礙不著劉征軍他什麼事兒。
他若是敢來鬨事兒,耽誤了咱們施工,我跟他沒完!”
楚乘風連忙說道:“建軍叔你彆著急。
他若是過來鬨事兒,你們千萬彆跟他起衝突,該停工就停工。
等我回來再處理就行……”
與楚建軍聊了片刻後,楚建軍因為有事就騎車離開了。
楚乘風也直接騎車回家了。
剛一回到家。
王香香就起身問道:“乘風咋樣,有沒有看到劉征軍他們。”
楚乘風無奈一笑,說道:“我去了後,宅基地上連個人影都沒有。
若是你早點說就好了。”
王香香美眸一瞪,沒好氣的說道:“我一來……哪裡有時間跟你說……”
“呃……”楚乘風一怔,老臉不禁一紅。
林蕊忽然開口說道:“小風,既然你沒有看到人,咋這麼半天纔回來。”
楚乘風一聽,連忙說道:“我去建軍叔家了,跟建軍叔打聽了一下。
順便說了一下明天打夯的事兒。
讓他們把活兒乾仔細一點兒……”
林蕊點了點頭,說道:“由建強伯和建軍叔在,他們絕對不會糊弄的。
等明早我回家一趟,讓咱娘早點過去看著點。”
時間飛快,轉眼一天就過去了。
晚飯後。
楚乘風和林蕊早早的就睡覺了。
可是楚乘風一直散開神識,觀察著劉征軍家的一舉一動。
終於從劉征軍一家人的口中,探聽到了一些有用的資訊。
劉征軍這一家子果然想算計自己。
呃……不對,是想著敲詐勒索才對,而主謀就是劉征軍的大兒子劉雲龍。
楚乘風聽著劉家六口的對話。
心中一陣冷笑。
恨不得立即出手滅了劉雲龍這個禍害。
其實說起來。
劉征軍家這麼窮是有原因的。
第一個原因是有四個兒子,雖然這個年代養孩子,有口吃的就能給養大了。
但是這麼多張嘴,可也吃的不少。
本來劉征軍家這麼多男丁,隻要父子五人齊心合力掙錢養家。
有兩年時間,絕對能蓋一座新房子。
絕不會繼續住在四間破坯房裡,而且連一房媳婦兒都討不到。
問題就出在十年之前。
劉征軍上房掃雪的時候,從房簷上給摔了下來,把腰給摔傷了,
雖然沒有殘廢,但從此不能乾活了。
當時老三劉雲彪、老四劉雲豹年紀還小,還在上學。
於是養家的重擔,就落在了老大劉雲龍、老二劉雲虎二人的身上。
掙點錢全都養家餬口了。
劉征軍根本沒有能力給兒子蓋新房。
於是老大劉雲龍、老二劉雲虎的婚事就給耽誤了,馬上三十了依舊是光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