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城東部是一片工業區,裡麵到處都是一座座的廠房。
就在廠房之間有一條條的小過道。
楚乘風騎車進入工業區後,專門找了一條無人的過道,立即就拐了進去。
走了幾十米後,停車站住。
隨即將自行車靠在牆邊,自己則是靜靜的看著過道的入口。
數息之後。
兩輛摩托車一前一後也拐進過道,徑直停在楚乘風的麵前。
直接將楚乘風一左一右給堵住了。
隨即摩托車熄火,四個長發小青年跳下摩托車,走到了楚乘風的麵前。
與此同時。
兩個小青年從懷裡掏出了四根鋼管,分彆遞給其他兩人每人一根。
為首的小青年是一頭的紅毛。
就見小紅毛摘下墨鏡,上下打量了楚乘風兩眼。
囂張的說道:“小子,你叫楚乘風嗎?”
楚乘風眉梢一揚,掃向四人。
淡淡說道:“是尚宇豪叫你們來的?”
一個小個子立即笑道:“呦嗬,看來你小子知道的不少啊!
沒錯,就是豪哥叫我們來的。
我們可是在小區門口,足足等了你倆鐘頭,害的我們連午飯都沒吃。”
小紅毛一臉的不屑道:“小子,既然你知道是豪哥讓我們來的。
那我也就跟你說實話吧。
豪哥說了,讓我們打斷你一條腿。
我們就是拿錢辦事兒,你也彆怪我們,要怪就怪你不長眼得罪了豪哥。
我呢?是個為人著想的人。
現在給你一個選擇。
你說吧,是打斷你的左腿呢,還是打斷你的右腿。”
楚乘風聞言,心中殺機一閃。
立即就給尚宇豪判了死刑。
他喵的。
上一個讓小痞子找自己麻煩的,名叫崔大寧,現在還躺在養老院呢。
沒想到又來一個不怕死的。
小紅毛見楚乘風不說話,就以為楚乘風是被自己給嚇到了。
於是繼續笑嗬嗬的說道:“小子你不選的話,那我就好心替你選擇了。”
一旁的小青年,立即說道:“南哥,彆和這小子廢話了。
實在不行把他兩條腿都打斷算了。
乾完這趟活兒,我們趕緊去吃飯……”
話音未落。
楚乘風心念一動。
立即將四人和摩托車全部收進了空間。
隨即騎上車就直奔過道口。
楚乘風確定了是尚宇豪找自己麻煩,可沒時間與這四個小痞子磨嘰。
隨即心念急轉。
太虛鼎空間裡就多了四顆赤靈丹。
楚乘風一邊騎車,一邊用神識探入太虛鼎空間。
從四堆衣服裡翻出了一摞老人頭,大約有個四五千的樣子。
楚乘風立即猜到,這錢應該是尚宇豪給他們的。
心道:這尚宇豪可真夠有錢的。
看來他的父母這些年應該撈了不少,可惜尚宇豪沒有機會再花了。
楚乘風不是紀委,可沒有心思和時間,去調查尚宇豪的父母究竟撈了多少錢。
就想著直接解決了尚宇豪了事。
畢竟禍不及家……呃,算了。
主要是因為楚乘風不認識尚宇豪的父母,沒有時間去查尚宇豪的父母是誰。
經過城東臭水坑的時候。
楚乘風立即散出神識,籠罩住了整個臭水坑。
隨即心念一動,直接將兩輛摩托車和四堆衣物,全部給送進了水坑底部。
一陣微風吹過,水麵蕩起片片漣漪。
根本沒人知道這臭水坑底部,突然多出了兩輛摩托車。
隨即散開神識籠罩住整個縣城,開始搜尋尚宇豪的下落。
雖然不知道尚宇豪的下落不好找。
但是尚宇豪的白馬車,還是很好找到的,畢竟整個縣城也沒有幾輛。
不到片刻功夫。
楚乘風就在一家ktv門前停車場,找到了尚宇豪那輛黑色寶馬。
直接在車上附上了一道神識。
打算等時機到了,就處理掉尚宇豪。
楚乘風收回了神識,繼續騎車向著楚家村行去。
回到家後。
剛一推開院子大門,就看到王香香的自行車放在門樓裡。
楚乘風連忙把自行車放好,從後椅架上拿下帆布包,大步流星的走向北屋。
果然,一進屋就看到林蕊和王香香,正坐在餐桌前寫作業。
桌子上鋪滿了課本和練習冊。
林蕊見到楚乘風進屋,連忙起身迎了上來,走到楚乘風的麵前。
“小風,你咋這時候纔回來啊?”
楚乘風連忙說道:“那什麼,我去陳爺爺家去了,他非攔著我吃午飯。
所以就吃了飯,纔回來的。”
不等林蕊說話。
楚乘風就繼續說道:“對了蕊姐,咱村這些天有沒有發生啥新鮮事兒啊?”
林蕊聞言一怔,隨即黛眉一挑。
隨口說道:“咱村沒發生啥新鮮事啊
就是那個楚誌恒死了。
楚誌恒出殯的那天,他的姥爺和舅舅全都來了,把楚繼中給打了一頓。
楚占楷、楚占鬆、楚占桐他們,誰也沒有攔著,最後把楚繼中給打了個半死。
聽說楊曉麗要跟楚繼中離婚。
具體離沒離婚,我就不知道了……”
楚乘風聽後,驚訝道:“立聰哥不是花錢買下了楚繼中家那新房嗎?
可是給了楊曉麗三萬塊錢。
難道楊曉麗沒有拿錢去醫院,給楚誌恒治病嗎?”
林蕊立即說道:“楊曉麗當然拿錢去醫院給楚誌恒治病了。
隻不過楚誌恒病情耽誤時間太長。
聽說是敗血癥引發了綜合症,內臟器官衰竭了,醫生也沒辦法了……”
楚乘風惋惜道:“哦……那真是不幸,這錢算是白花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