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甜甜和楚乘風知根知底的,對彼此可是瞭解的很。
看到楚乘風使眼色,立即就會意了。
俏臉兒上立即露出了笑容,一把就抱住了陳老太太的胳膊。
語氣一轉,撒嬌道:“媽、爸,我還要半年後,才能畢業呢。
咱們等我畢業後,再商量工作的事兒好不好,現在我真的要去京城了。
若是晚了,明天無法去報社報到。
耽誤了我的實習,報社不給我出鑒定證書,會影響我畢業的。”
在陳甜甜的撒嬌賣萌下,陳老頭老兩口的神色這才緩和,露出了笑容。
又嚴厲的告誡陳甜甜一番,畢業後必須回縣城。
陳甜甜立即委婉的答應了,畢業後一定會回來,跟二老好好的商量去哪工作。
陳老頭老兩口這才同意讓陳甜甜離開。
當陳甜甜和楚乘風來的樓下。
陳甜甜左右打量一下,隨即就看向楚乘風,問道:“乘風,你的自行車呢?”
楚乘風拎著行李箱,走到麵包車旁,掏出鑰匙開啟了車門。
對著陳甜甜挑了挑眉,說道:“甜甜姐,我今天可是開車過來的。
你過來看看我這麵包車咋樣?”
“啥,這是你的車?”陳甜甜杏眸頓時瞪大一圈,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。
說著就走上前,仔細打量起麵包車。
陳甜甜站在車前,看著嶄新的車牌,一臉驚詫道:“乘風,這車真是你的?”
楚乘風將行李箱放進車子後排座上。
一把將車門關上,隨即疾步走到副駕駛車門前,一把拉開了車門。
得意洋洋的說道:“那是當然了,這車是我昨天買的,剛去車管所上的車牌。
剛才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,我是剛從車管所上牌出來。”
陳甜甜立即走到楚乘風身旁,一把抱住了楚乘風的胳膊。
急聲說道:“乘風,這是咋回事兒?
我看這車不像新車啊,你咋會突然想起來買車的啊,你快跟我說說……”
楚乘風說道:“甜甜姐趕緊上車,我們邊走邊說。
彆去晚了,真的買不到車票了。”
“呃……哦哦好,那我們先去汽車站”陳甜甜立即應道,連忙鑽進了副駕駛。
楚乘風隨即繞到駕駛室門,也抬腿鑽進了車裡,點火啟動了車子。
車子緩緩向著小區大門走去。
路上的時候。
楚乘風這才簡單的跟陳甜甜說了一下,自己贏錢買車的經過。
陳甜甜杏眸睜的大大的,聽楚乘風將經過說完。
震驚道:“乘風,你是說你這兩天贏了六七萬塊錢,這也……這也……”
楚乘風笑了笑,說道:“甜甜姐,我們彆說我這車子的事情了。
剛才那個尚宇豪是咋回事兒?”
“呸!”
陳甜甜聞言,立即啐了一口。
“甜甜姐,咱們說正經的。
那個尚宇豪他到底是怎麼回事兒?”
陳甜甜見楚乘風麵色不愉,美眸眨巴兩下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好了好了,我不逗你了,我跟你說還不行麼。
那個尚宇豪以前就住我們小區。
他爸是我爸的部下,以前是在縣公安局工作,五年前調到市局去了。
他們家也就搬走了……
這不是年前,他爸來給我爸拜年,他也跟著來我家了……”
聽著陳甜甜的講述。
楚乘風算是知道了咋回事兒。
尚宇豪年前跟著他老子,來給陳老頭拜年,見到陳甜甜後就立馬動心了。
過年的這幾天,總是過了找陳甜甜,就想約陳甜甜出去看電影、吃飯啥的。
陳甜甜全都拒絕了,根本沒理尚宇豪。
也不知道尚宇豪從哪裡聽到的,今天陳甜甜要去京城了。
於是一大早就開著車過來,說是要送陳甜甜去車站。
陳甜甜不想讓尚宇豪送自己,於是就給楚乘風打了電話。
當楚乘風得知尚宇豪的具體情況後。
不禁感歎尚宇豪真是個人才,也更是羨慕尚宇豪有個好家庭。
尚宇豪要比陳甜甜大三歲。
小時候經常在一起玩耍,說起來二人也算是發小了。
尚宇豪高考的時候,考了不到一百分。
因為分數太低,沒有一個大學錄取,於是他爸媽就把他送去漂亮國留學。
花費巨資上了一個野雞大學。
學的是漢語言專業。
五年後,混了一個大學文憑就回國了。
那個所謂的大學文憑水分太大了。
用陳甜甜的話來說,那就是隻要能夠默寫出十個漢字,就能得到畢業證書。
讓幼兒園的小朋友去,照樣也能混一個碩士畢業證回來。
尚宇豪回國之後,他媽媽就把他給招進了縣電視台工作。
楚乘風聽到後,徹底的無語了。
但也沒把尚宇豪當回事兒,反正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,以後也不會有交集。
其實主要是對陳甜甜有信心。
陳甜甜是絕對不可能看不上尚宇豪的。
時間不長。
車子就到達了車站。
楚乘風陪著陳甜甜到售票處,買了一張十二點的車票。
二人從車站走出來後。
陳甜甜看了看手錶,說道:“現在才十點,距離發車還有兩個小時。
乘風,我聽我姐說你在鳳翔家苑買了套彆墅,要不我們去彆墅看看……”
時間過得飛快。
中午十一點五十五的時候。
一輛麵包車急速駛到汽車站門口,一個急刹就停在了路邊。
就見左右車門開啟,楚乘風和陳甜甜二人從車上下來。
楚乘風又疾步來到後車門旁,拉開車門從裡麵搬下一個行李箱。
走到陳甜甜身旁,說道:“甜甜姐走吧,我送你進車站。”
陳甜甜抬手撩起額前一縷碎發,將其攏到耳後,嘴角微微翹起。
說道:“不用了,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伸手接過行李箱,就走向車站入口。
或許是邁步太急了,腳下一個踉蹌,身子猛的向前栽去。
楚乘風連忙抓住了陳甜甜的胳膊。
急切道:“甜甜姐你慢點兒。”
陳甜甜小臉兒一陣羞紅,抬眸給了楚乘風一個白眼。
伸出小手在楚乘風腰間擰了一把。
沒好氣的嗔怪道:“還不是怪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