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乘風迅速的啟動車子。
隨即一個漂亮的倒車將車頭甩正,緊接著車子向前竄出直奔中央大街。
王鶴飛連忙抓住車門把手。
大聲驚叫道:“喂喂喂……乘風你會開車嗎,這可不是你家拖拉機……
乘風你到底乾嘛去啊!”
楚乘風一邊開車,一邊說道:“剛才你不是說了麼,我把車開回家啊!
我可不想讓我這車跟著去火葬場。
還是直接開家裡去放著吧……”
“呃……我……你……”王鶴飛聽後,頓時不知道說啥好了。
愣怔了片刻後。
王鶴飛小聲的說道:“乘風,那楚震澤可是你們楚家老祖。
你剛把車給贏了,就給開回家。
這傳出去是不是不大好啊,楚占楷、楚占鬆、楚占桐他們也會挑你禮的。
再有就是,你若是不開車去送靈。
村裡人還會說你小氣,一點人情世故也不懂……”
楚乘風聳聳肩,淡淡說道:“他們愛咋說就咋說,我才懶得理呢。
反正我就是不送楚震澤那老東西。”
車子很快就開到了新房門口。
楚乘風立即下車開啟大門。
然後將麵包車給開進了院裡,放在了西牆下的車庫裡。
停放好車子後。
楚乘風看向王鶴飛,說道:“鶴飛哥,要不要屋裡喝點水,休息一會兒。”
王鶴飛連忙擺手道:“還是不用了,我們還是趕快去喪主家吧。
若是回去晚了,都趕不上大席了。
唉……早知道你是開車回家,我說啥也不會跟你上車啊……”
說著,就走向了院子的大門口。
楚乘風見狀,疾步小跑到大門樓下,將兩扇大門給關上插上門閂。
鎖上門後,與王鶴飛並排向著村西街口走去。
回村裡的路上。
楚乘風見王鶴飛一臉鬱悶,皺眉不語。
就說道:“鶴飛哥,今天上午你贏了多少錢啊,起碼應該有兩千多吧……”
王鶴飛聽楚乘風說贏錢的事情。
嘴角忍不住的上揚,滿臉的喜色。
興奮道:“唉……也就兩千八百塊錢,把昨晚上輸的一千六全贏回來了。
剛才楚立聰也贏了一千多……
乘風你剛纔看到楚前進、楚雙進兄弟倆的臉了麼,那真是一個比一個黑……
哈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說著說著,就暢快的大笑起來。
片刻後。
楚乘風見王鶴飛停止了大笑,於是就勸說道:“鶴飛哥,這十賭九輸。
下午和晚上,你最好不要繼續賭了。
免得把剛贏的的這點錢給輸回去……”
王鶴飛立即說道:“你知道十賭九輸,那你還賭……而且賭那麼大……”
楚乘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沒好氣的說道:“我賭多大啊!
剛才楚雙進找我堵車,你沒看到我都沒搭理他麼……”
王鶴飛撇撇嘴點:“那你還不是花錢,把這麵包車買下來了啊!
而且那些錢……全都是你贏的……
昨天下午,你還贏了好幾萬呢……”
楚乘風嘴角狠狠一抽,無語道:“你願意賭就去賭吧,輸了彆後悔就行!”
心中暗忖:這十賭九騙,你就賭吧。
剛才若是沒有我幫忙,你以為你能贏兩千多塊錢啊!
懶得勸說王鶴飛,疾步向前走去。
王鶴飛小跑兩步追上楚乘風,一臉訕笑道:“乘風等等我,你走這麼快乾啥。
好好好……我聽的……
今天下午和晚上就不賭了,一會兒吃過飯就去城裡魚店看看……”
其實王鶴飛是個聰明人。
上午賭錢的時候,就看出來了楚乘風的逆天運氣,簡直是匪夷所思、難以置信。
跟著楚乘風下注,這才贏了錢。
就連楚立聰也看出了點門道,於是也掏錢跟著押了幾注。
此刻。
聽到楚乘風勸說不讓賭了。
王鶴飛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,但還是很痛快的答應了。
二人說話間,就回到了喪主家。
現在還沒有開席,雨布棚下的賭局又開始,響起一陣陣吆五喝六的喊聲。
剛走進院裡。
楚立聰就迎了上來,說道:“乘風、鶴飛你倆乾嘛去了?”
王鶴飛鬱悶道:“乘風把他買的那麵包車開回家了,擔心彆人給碰壞了……”
“呃……”楚立聰一聽,頓時啞然。
瞬間反應過來,說道:“哦,那個什麼……我剛才就去上了個廁所。
回來就聽到有人說,乘風你花了三萬塊錢,買了楚雙進贏的拐三那輛麵包……
我出門看了看,也沒看到你倆。”
楚乘風目光看向賭桌方向,就看到坐莊的正是劉進財。
詫異道:“立聰哥,這是咋回事啊?
楚前進、楚雙進他們沒在麼,這莊家咋變成了劉進財了?”
楚立聰聞言,隨即說道:“不知道。
我從廁所出來後,就沒有看到楚前進他們,聽人說他們回家去了……”
就在這個時候。
楚占權走了過來,大聲喊道:“大家不要玩了,收拾一下桌子椅子。
這熬肉菜熟了,大師傅們馬上就要炒菜開飯了,等吃完飯再玩……”
坐莊的劉進財立即說道:“好好好!
占權叔,這是最後的兩把牌了,推完這兩把後,我們馬上收拾桌子。
大家下注了啊,最後兩把牌了……
買定離手,我要打骰子了……”
楚乘風看向旁邊的王鶴飛和楚立聰,立即說道:“走吧,我們先去洗手。
一會兒準備吃席,今兒中午可……”
不等楚乘風把話說完。
就聽到劉進財大聲喊道:“楚乘風!
你彆走啊,你可是咱們村的小賭神,怎麼著也得給我捧捧場啊!
來吧,這可是最後兩把牌了……”
楚乘風聞言,眉頭就是一皺。
立即頓住了腳步,扭頭看向劉進財。
就發現賭桌周圍眾人,正齊齊扭頭看向自己,眼中滿是好奇。
楚乘風掃視一圈,這時才發現莊家的對門,坐著的竟然是李家樂。
目光落在劉進財的身上。
楚乘風徑直走到了李家樂身旁,目光直視向了劉進財。
淡淡說道:“呦嗬,劉進財長本事了。
竟然輪到你來做莊了。
那我說啥也得好好的捧捧場才行。
你這做莊怎麼個茬兒,推的是大牌九、還是小牌九啊。
現在鍋裡有多少錢?
我們押注有啥規矩沒有……”
劉進財立即笑嗬嗬的說道:“我這小鍋不大,也就是五千塊錢的鍋底。
現在贏了三千多,一共有八千多了。
我這是推的小牌九,簡單極了,翻牌見輸贏,根本不用去費心配牌……
押注也沒啥規矩。
押多少錢都行,隻要彆是假錢就行。
怎麼樣,楚乘風你押多少錢?”
“挺好、挺好,我就喜歡這小牌九。”楚乘風認真的說道。
隨即看向王鶴飛,說道:“鶴飛哥,你拿三千塊錢給我。
我身上現在就隻有兩千塊錢了。”
王鶴飛一愣,隨即詫異道:“乘風,你打算乾嘛啊!”
楚乘風從兜裡掏出一摞老人頭,仔細的清點起來。
頭也不抬的說道:“鶴飛哥你彆廢話,你先借給我三千塊錢,一會兒還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