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楚乘風沒有卸車,但是身上也蹭上了不少紅磚粉。
鞋子上更是覆了一層厚厚的塵土。
林蕊和王香香離得遠,身上的衣服和鞋子並沒有弄的太臟。
但是吹了半天的西北風。
頭發上、臉兒上吹的滿是塵土。
推車來到路邊。
楚乘風跺了跺腳上的塵土,又拍打了一下衣服上的紅色磚粉。
扭頭看向王香香,說道:“香香,鶴飛哥他在家嗎?”
王香香緩步走到楚乘風身旁,也拍了拍身上的塵土。
淡淡說道:“現在應該還在睡覺呢,昨晚上他三更半夜的纔回家。
今天早飯都沒有起來吃……”
楚乘風聞言,驚詫道:“鶴飛哥在喪主家待到了半夜啊!”
“哼……”
林蕊輕哼一聲,說道:“幸好昨晚上劉二鵬找你,我沒有讓你跟他出去。
要不然你也得玩到半夜纔回家。”
楚乘風將手提包遞給林蕊,說道:“蕊姐,這些錢你先拿著回家。
下午一點,送磚的車還會來一趟。
我去楚占桐他們家轉一圈,等吃過午飯後,我再回家找你拿錢……”
林蕊聞言,立即伸手接過手提包。
點頭道:“我拿著也好,省的你拿著這麼多錢,又去找他們賭錢。”
不等楚乘風說話。
林蕊上下打量楚乘風一眼,問道:“對了小風,你身上還要多少錢?
你身上彆帶著太多錢。
要不然你總是去跟人家賭錢。”
楚乘風立即一攤手,無奈道:“蕊姐,早上我剛換的這身衣服。
出門太著急,我都忘記帶錢了。
現在身上一分錢都沒有。
你要是不信,你就來搜搜看……”
說著將大襖空空的衣兜掏了出來,又將褲兜也給翻了出來。
“噗嗤!”林蕊頓時就被逗笑了。
隨即走上前,將楚乘風的衣兜給裝了回去,笑道:“好好好,我相信你……”
把楚乘風的衣兜裝回去後。
林蕊從自己衣兜掏出了一張老人頭,塞進了楚乘風的手裡。
說道:“這一百塊錢你拿著,有人叫你玩牌,你就跟他們玩一會兒。
若是輸光了,就不要玩了。”
“嗯……好好好!”楚乘風立即答應。
剛才楚乘風正琢磨找誰借錢,沒想到林蕊竟然給了自己一百。
於是立即大喜過望的接過了錢。
楚乘風的確沒有說謊話。
今早換衣服後,根本沒有來得及帶錢,就匆匆忙忙的出門了。
空間裡當然有錢。
原本從空間裡拿點出來就行。
可既然跟林蕊說沒帶錢,那麼就隻能找彆人借點兒了。
就在楚乘風準備騎車離開的時候。
王鶴飛正從自己大門走出來,立即大聲喊道:“楚乘風,你乾嘛去!”
楚乘風聞言,腳下一頓。
連忙捏閘停住自行車,單腳叉在地上,循聲向南望去。
王鶴飛疾跑幾步,來到楚乘風身旁。
詫異道:“乘風、林蕊,你們咋在這裡啊,是有什麼事兒嗎!”
不等楚乘風說話。
王香香就說道:“哥,你才睡醒吧!
你難道就沒有看到哪裡不一樣,比如這苜蓿園裡的磚垛……”
王鶴飛看向磚垛,雙眼猛的瞪圓
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楚乘風。
驚叫道:“乘風,你這是買磚準備修建養殖場了!
呃……也對啊,昨天你贏了好幾萬。
那些錢絕對夠買磚了……”
楚乘風無奈的扯了扯嘴角。
疑惑道:“鶴飛哥,你這是乾嘛去啊?”
王鶴飛聞言,臉上神色頓時一苦。
隨即從褲兜裡掏出煙和打火機,給自己點燃一根煙,猛吸了一口。
沮喪道:“我還能去哪兒啊!
當然是去喪主家啊,一會兒去混一頓午飯,再蹭兩盒煙……”
楚乘風打量一下王鶴飛的臉色。
狐疑道:“鶴飛哥,昨晚輸了多少啊,現在都愁眉苦臉的。”
王鶴飛哀歎道:“唉……彆提了。
昨天下午贏的兩千多塊錢,輸的就剩下一千了。”
也不等楚乘風說話。
王鶴飛就拉住了楚乘風的手腕。
急聲說道:“走吧,咱們邊走邊說。
乘風你今天可得幫幫我,讓我跟著你再下幾注,翻翻本才行……”
楚乘風一把甩開王鶴飛的手。
說道:“鶴飛哥你先頭前走著,我騎車在後麵慢慢跟著你。”
王鶴飛腳步一頓,站定身形。
目光看向楚乘風的自行車,說道:“乘風,你就彆騎自行車過去了。
楚占桐他家門前過道都放滿了拖拉機。
估計沒有空地放自行車了。”
楚乘風聞言,眉頭皺了皺。
說道:“嗯……也對,今天楚震澤要送火葬場火化,拖拉機肯定去了不少。
那我先把這自行車放我乾爹家去。”
扭頭看向林蕊:“蕊姐走,咱們先去你家一趟,我把車放家裡。
吃過午飯後,我再回家去騎……”
話音未落。
王香香上前抓住車把,說道:“乘風你跟我哥去吧,我幫你把車騎過去。
正好我也要跟林蕊回家去。”
王鶴飛見狀,伸手一拽楚乘風衣袖。
急聲道:“乘風走吧,估計現在牌局還沒散呢,我們去了還能押幾注。”
“好好好,鶴飛哥你彆動手……”楚乘風連忙說道,順勢走到王鶴飛身前。
一邊走,一邊說道:“鶴飛哥,昨晚上有誰賭錢啊,最後誰贏了……”
王鶴飛聞言,眼中立即充滿了羨慕。
呃……或者說是嫉妒恨。
咬牙道:“楚前進他們兄弟仨贏了,每人最起碼贏了一萬多……”
楚乘風一怔,脫口道:“我去!他們咋贏那麼多,那誰輸了呀!”
王鶴飛隨即說道:“拐三又輸大幾千。
劉二鵬、劉大鵬兄弟倆,每人差不多輸了有五六千。
李家樂輸的最多,他一個人就輸了一萬多,把身上帶的錢全輸光了。”
楚乘風眉頭皺了皺,問道:“劉進財、劉進寶他們呢,輸了、還是贏了?”
王鶴飛說道:“他們吃過晚飯後,就直接離開了,並沒有繼續賭錢……”
聽著王鶴飛的講述。
楚乘風弄清楚了昨晚賭錢的事情。
雖然自己沒有參與,但是昨晚的賭局依舊很是精彩。
楚前進有兩個弟弟,二弟叫楚雙進,三弟叫楚幼進。
兄弟仨最初合夥辦鋼絲繩廠。
後來掙錢後,兄弟仨就分開單乾了。
老二楚雙進去了縣城開門店,專門售賣鋼絲繩等成品。
老三去老丈人家開辦了鋼絲繩廠。
兄弟仨在楚家族裡,甚至是在整個楚家村裡,都算的上是有錢的主兒。
這次楚家族裡購買鎮墓獸和鎮墓石。
兄弟仨每人都捐了五千塊錢,要不然楚占棟咋可能收到八萬的捐款。
昨天晚上。
楚雙進、楚幼進都來了楚占桐家,給隨份子,並且順便守夜。
守夜,說白了其實就是賭錢。
楚前進、楚雙進、楚幼進兄弟仨,每人湊了兩千塊合夥推了一鍋。
結果大殺四方,贏了四萬塊錢。
淩晨兩點,賭局才散場。
王鶴飛就在一旁撇油,偶爾跟著押幾注,結果愣是一共輸了一千多。
楚乘風聽王鶴飛說楚前進兄弟仨贏錢。
並沒有感覺到意外和驚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