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乘風聽到劉士英的話後,直接傻了。
愣神兒許久,才反應了過來。
急聲吼道:“士英叔,我蓮蓮嬸子難產,你找我去乾嘛!
現在快去準備拖拉機,趕緊將我蓮蓮嬸子送去醫院啊!”
劉士英比楚乘風還要著急。
急聲說道:“你以為我不想送嗎?
杜大娘說現在孩子就要出生了,蓮蓮她不能顛簸。
若是孩子的腳出來就完了。”
楚乘風道:“那你就去找醫生啊!
你找我一個毛孩子乾嘛。
我又不是醫生,更不懂生孩子。”
劉士英就說道:“二虎伯說你會正胎位,大飛哥家的母牛難產就是胎位不正,是你給幫忙正的胎位。
那小牛纔能夠順利生產出來了。”
這下子,楚乘風瞬間怔住。
終於知道了人有時候真的會無語。
嘴角抽搐兩下。
怒聲喊道:“士英叔那是牛!不是人!
你快點停車放我下來,我真的不會給人正胎位了,你趕快去找醫生吧。”
劉士英根本沒有停車。
反而更加用力的蹬了起來。
“乘風啊,叔求你了……
你一定要出手救救你蓮蓮嬸子啊!”
“二虎伯說你都能給母牛正胎位,那麼你一定能夠給人正胎位。”
楚乘風一聽是劉二虎那家夥的主意。
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真想指著劉二虎的鼻子,大罵對方一頓老不著調的。
很快自行車就來到劉士英家。
劉士英猶如拎小雞般。
隻用一條胳膊夾著楚乘風,疾步就衝到了堂屋裡。
楚乘風剛一進堂屋。
就聽到裡間屋傳來女人的呻吟慘叫。
坐在自行車橫梁上顛簸半天。
兩條腿都有點麻了。
腳下一個踉蹌,差點沒有摔倒。
就聽劉士英說道:“娘,蓮蓮她怎麼樣了,孩子生出來了沒有?”
楚乘風這才發現裡屋門簾處,站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。
正是劉士英他娘,劉高氏。
此刻,劉高氏滿臉焦急。
看到劉士英和楚乘風進屋,疾步走到楚乘風身前,一把拉住楚乘風的手。
急聲說道:“乘風你可來了。
你趕快進屋去救救泥蓮蓮嬸子。”
說著就要拉楚乘風進屋。
嚇得楚乘風連忙後退兩步,躲到了劉士英的身後。
顫聲說道:“高奶奶你彆著急。
我就先不進屋了,能不能讓杜大娘出來,先和我說說蓮蓮嬸子的情況。
我能幫忙的一定幫。
你可彆聽二虎爺他瞎說,我就是幫大飛叔家的母牛正了一下胎位。
我可從來沒有給人正過啊……”
話音未落。
劉二虎闖進堂屋,急聲說道:“乘風,你小子就彆藏拙了。
我找畜牧站的技術員問過了。
你給母牛正胎位的那一手可是絕活,一般人根本就學不會那手。
你能夠給母牛正胎位。
那就能給人正胎位。”
這時候,接生婆杜大娘掀開裡屋門簾,疾步走了出來。
看向楚乘風,說道:“小風,你既然能夠給你牛正胎位。
那你趕快來進屋,給蓮蓮的肚子正一下胎位,孩子已經出來了一隻腳。
孩子的另一條腿蜷著,根本出不來。”
說著就拉住了楚乘風的手腕。
楚乘風見狀,身體連忙往後縮。
急聲說道:“杜大娘你等等,我現在這樣子可不能進屋裡。”
扭頭看向劉士英母子。
說道:“士英叔,家裡有沒有酒精口罩,以及沒有使用過的白布。
我現在身上都是細菌,可不進屋。
萬一傳染給孩子了可就不好了。”
接生婆杜大娘一聽,連忙說道:“哎呦小風說的對,你這情況不能進屋。
我包裡帶著酒精和新口罩呢。
我現在就去給你拿。”
劉士英也說道:“家裡有白布,上次做被子剩下了兩丈。
我現在就去給你拿去……”
說罷轉身去了另一間裡屋。
片刻功夫。
劉士英抱著一卷白布就出來了。
楚乘風也沒時間讓人製作白大褂了,直接把白布把自己連頭帶腳包裹上。
旋即,又把口罩戴上了。
用酒精給自己消了一遍毒。
楚乘風原本不打算插手這事兒。
可是,當楚乘風用神識掃過孕婦腹中胎兒後,就發現胎兒的確胎位不正。
一條腿蜷著,正好卡在了宮口。
若是不及時救治,孩子的大腿容易造成骨折。
就在進屋之前。
楚乘風腳步忽的一頓。
轉身看向劉士英,說道:“士英叔,你給找一塊黑布,把我眼睛蒙上。
我正胎位不需要用眼睛去看。
隻需用手摸就能轉正胎位。”
眾人聞言,頓時驚訝的瞪大眼睛。
劉士英眼底好似閃過一抹喜色,立即起身跑去裡屋。
口中說道:“有有……家裡有黑布!
小風你等一下,我馬上給你拿……”
數息功夫。
劉士英手中拿著一條黑布出來了,一臉猶豫的看著楚乘風。
楚乘風說道:“士英叔愣著乾啥。
快點用黑布把我眼睛蒙上啊!”
“哦哦……好……”
劉士英機械的點頭應道。
旋即,徑直走到楚乘風身後,用黑布條將楚乘風眼睛蒙上了。
楚乘風是被杜大娘拉著進裡屋的。
杜大娘拉著楚乘風走到床邊,把楚乘風的手放在了孕婦肚子上。
然後給楚乘風說著孕婦的情況。
其實根本不用杜大娘說。
楚乘風早就用神識檢視的清清楚楚。
有杜大娘在一旁幫忙。
不到半分鐘。
楚乘風就把胎兒給翻轉過來。
就在正胎位之時,指尖吐出了一絲青色靈氣,鑽進了孕婦的體內。
同時,連點孕婦小腹幾處竅穴。
讓孕婦的骨縫開的更大了些。
楚乘風進屋不到一分鐘。
“哇……哇……”
屋中就響起了一聲響亮的哭聲。
緊接著就聽杜大娘說道:“小蓮恭喜你啊,你生的是個帶把的。”
楚乘風說道:“杜大娘,接下來的就全靠你了,我先出去了。”
說罷,扶著牆徑直走向了門口。
掀開門簾來到了堂屋。
楚乘風一把扯下蒙在眼上的黑布。
對著劉士英說道:“恭喜士英叔,蓮蓮嬸子給你生了個帶把的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“我有兒子了,我有兒子了……”
劉士英欣喜若狂的叫道,隨即一把抓住楚乘風手臂。
激動的說道:“乘風,叔謝謝你。
我也替我我兒子謝謝你……”
楚乘風手腕一抖,連忙抽回手。
說道:“士英叔,你還是去再準備一些熱水,一會兒要給孩子洗洗。”
劉士英一聽,立即說道:“好好好……我馬上去燒水……”
楚乘風解開身上裹著的白布。
然後將穿上大襖,掀開堂屋門口掛著的棉門簾,直接來到了院裡。
“呼……”
長長吐出了一口氣。
抬頭一看天空。
此刻已是夕陽西下,天光暗淡。
劉二虎也從屋裡走了出來。
說道:“小風,今日多虧你了,若不是你在,蓮丫頭可就受苦了……”
楚乘風斜眼的瞪了劉二虎一眼。
沒好氣的說道:“二虎爺,哪有你這樣辦事的啊,你這不是坑我嗎。
我給牲口正胎位即便出事了也沒啥。
這人要是出事兒了,士英叔還不恨我一輩子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