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占鬆臉色蒼白,極力否認道:“我沒有,楚乘風你不要胡說!
我讓你捐錢,可是為了你好……”
“放你孃的五花屁!”楚乘風立即罵道。
隨即,伸手一指楚占鬆的鼻子。
一臉冷笑道:“楚占鬆,我讓你把你家貨車賣了,把錢捐給楚繼中。
我那也是為了你好……
你不僅不領情,還怪我多管閒事。”
楚占鬆脫口喊道:“我用不著你為我好,也用不著你為我家事兒操心!”
楚乘風懶得去看楚占鬆。
而是將目光看向了楚占楷和楚占桐。
淡淡說道:“你們家的人,不會都跟這楚占鬆一樣厚顏無恥吧!
打著為“我是你好”的名義……
然後,不要臉的去算計彆人的錢。
慷彆人之慨,成全自己的名聲。
專乾一些自私自利、損人利己的事,就是從來不乾人事兒……”
不得不說。
楚占楷、楚占桐還是要臉的人。
也知道今天楚占鬆乾的事兒,實在是太缺德了,而且還不占理。
也沒臉睜著眼說瞎話,替楚占鬆辯解。
楚占楷臉上肌肉顫抖個不停,嘴唇張了數次,也沒說出一句話。
最後,還是楚占桐反應了過來,疾步上前踹了楚繼衝一腳。
大聲喝道:“楚繼衝,你他媽楞啥呢!
沒看你爹發燒一個勁的說胡話,還不趕緊把你爹給弄家去……”
隨即瞪向一旁的楚繼華和楚繼猛,大罵道道:“你們還不去幫忙!”
此刻。
楚占鬆依舊聲嘶力竭的喊道:“楚乘風你彆不知道好歹,我那可是為了你好。
不聽老人言,吃虧在眼前。
早晚有你後悔的時候……”
楚乘風看向一旁發愣的楚繼中。
鄙夷不屑道:“楚繼中你是真行,一點良心也不打算要了!
年前,你爹突發腦出血。
你捨不得給你親爹出錢看病,就讓你爹回家等死,讓他死不瞑目。
以至於你爹死後怨氣不散,最後詐屍滿院子蹦躂。
如今又不捨得出錢給你兒子看病。
不願看你兒子等死,所以就回村來算計族人,讓大家夥給你捐錢湊手術費。
你真是自私自利、不當人子!
也就是你爹楚占林燒成灰了,沒法繼續詐屍找你算賬了。
楚占林若是不火化,今晚上絕對詐屍來找你算賬!”
“你胡說……你胡說……”楚繼中立即惱羞成怒的大聲喊道。
楚乘風掃視現場眾人一圈。
朗聲笑道:“哈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
楚繼中你個不孝子!
你捨不得花錢去給你爹治病,就讓你爹死不瞑目、怨靈不散!
如今又捨不得花錢給你兒子治病……
我看你兒子他怎麼死!
哈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楚乘風一邊大笑,一邊走向學校門口。
現場眾人聞言,個個頭皮發麻。
神色驚恐的看向楚繼中,好似楚繼中身上有臟東西似的。
其實。
今天來開會,楚乘風就沒想過鬨事兒,更沒想過理睬楚占鬆、楚繼中。
即便知道楚繼中叔侄做戲。
也打算拿出10塊錢施捨給楚繼中。
沒想到楚占鬆故意挑事兒,當著全族人給自己上眼藥。
雖然這個年代仇富情緒沒那麼明顯。
但是楚占鬆這狗東西一直挑撥,向全族人明示暗示自己有錢。
楚乘風心中頓時就怒了。
既然你們不想好好的過這個年,那就都他媽的彆過了。
於是直接把楚占鬆、楚繼中叔侄的遮羞布,全部給扯了下來。
將你們齷齪的品行給全族人都看看。
楚乘風一走,楚立聰、楚立明等人見狀,連忙跟著走向了門口。
“乘風,等等我們……一起走!”
楚建強眉頭緊皺,看了楚占鬆一眼。
隨即又看向了楚占楷、楚占桐等人,嘴唇張了張,欲言又止。
最後長歎了一聲:“唉……”
隨即轉身走向了學校門口。
現場有些上了年紀的老人見狀,連忙給孩子們使個眼色,示意儘快離開。
楚占棟走到氣急敗壞的楚占鬆身前。
沉聲說道:“楚占鬆,我年前就勸說過你了,讓你不要去招惹楚乘風。
而且我還勸過你,你不要眼紅、嫉妒楚乘風有錢,更不要去算計他!
楚乘風除了被叫瘋子之外,他可是還有一個更響亮的外號。
如今村裡人可都是叫他“小煞星”的。
你真的以為“小煞星”這個外號,是村裡人隨便給他起著玩的。
咱們不說遠的,就說你大哥去世那天。
楚占林突然詐屍,滿院子蹦躂。
咱們家族裡所有人都算上,除了楚乘風那個煞星外,有一個敢上去的麼。
就楚乘風那一身煞氣。
即便你大哥楚占林變成鬼了,照樣都惹不起人家楚乘風。
你可是親眼看到楚乘風掄著扁擔,將你大哥楚占林全身骨頭敲碎的。
我就想問問你,你到底想要乾啥!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楚占鬆支支吾吾的,不敢去看楚占棟的目光。
最後小聲說道:“我就是看不慣他楚乘風,把五萬塊錢捐給派出所……
誌恒那孩子受傷住院,急需治療費。
他楚乘風卻是隻捐10塊錢……
所以,就忍不住多說了他幾句……”
楚占鬆說話的聲音雖然很小,但是周圍幾個人都清清楚楚的聽到了。
楚占棟也聽了一個真真切切。
嘴角微微扯了扯,冷笑道:“楚占鬆,我看你真的是財迷心竅了!
楚乘風那個小煞星的外號,你還不知道是怎麼來的吧。
你以為就你知道楚乘風有錢啊!
咱們村裡的所有人,都知道楚乘風有錢,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紅。
可你看看那些在明裡暗裡,想要算計、打他主意的人,現在都怎麼樣了?
楚乘風他大伯楚建邦,想要謀奪楚乘風的家產,然後吃他的的絕戶。
結果呢?
楚建邦落了一個家破人亡。
也就楚天麒還在坐牢,還沒有死掉。
楚二拴老兩口也想算計楚乘風的錢,結果老兩口煤氣中毒死了。
那個楚大拴得了癌症,還沒去醫院看病呢,就被楚帥兩口子給毒死了。
你再去看看楚占江、楚誌家、楚誌廣他們,當初算計過楚乘風的那些人。
哪一個不是家破人亡,妻離子散……”
“嗬嗬……嗬嗬……”
楚占鬆也冷笑兩聲,不屑道:“楚占棟你彆說那些沒用的。
我就不信他楚乘風有那麼厲害!”
楚繼衝狠狠一拽楚占鬆的衣袖,大聲說道:“爹你不要說了!
楚乘風有錢是他的事兒。
他過他的日子,咱過咱的日子。
你總是去招惹他乾什麼,有時間還不如去想個掙錢的法子,去掙點錢呢!”
楚占鬆一聽,立即怒道:“我……”
但剛說出一個字。
楚繼衝就繼續說道:“其實楚乘風剛才說的那些話,也並沒有什麼不對。”
說著就看向了一旁的楚繼中。
聲音平靜的說道:“繼中哥,誌恒受傷住院了,我們也都很同情。
但是這五萬多的治療費。
你不能光指著找我們借錢和捐款啊。
實在不行。
你就把你家的拖拉機和那四間新房,全部賣掉吧,起碼能賣三萬多。
我們每家再給你湊點兒就夠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