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香香起身離開後,楚乘風也隨即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襟。
這個時候。
林蕊從廚房裡走了出來,緩步走到了楚乘風身旁。
瓊鼻微微皺了皺,就說道:“小風,剛才我回家的時候,聽到了一個訊息。
李家樂媳婦兒陸豔瓚死了……”
楚乘風聞言,立即驚訝道:“啥?李家樂媳婦死了?”
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林蕊。
還不等林蕊說話呢。
王香香也走了過來,吃驚道:“李家樂媳婦兒得啥病了,咋沒說呢?
前天,我去小召小賣部買東西。
好像還見過遇到她了呢。”
林蕊立即說道:“不是病死的!
我聽大民哥說,那個陸豔瓚是被她們家養狗咬死的。”
楚乘風聞言,立即瞪大了眼睛。
一臉震驚駭然道:“被她家狗咬死的,到底是怎麼回事啊。
我上午經過村裡,沒聽說啊!”
王香香黛眉微微一蹙,也說道:“啥時候發生的事兒,我咋也沒有聽說啊。”
林蕊說道:“今天中午發生的事兒。
聽說中午吃飯的時候,李家樂和陸豔瓚兩口子吵架了。
李家樂氣急了,打了陸豔瓚幾巴掌。
後來經過李家樂他爹孃勸說,兩口子這纔不鬨了。
或許是陸豔瓚心裡窩著火,沒有地方撒氣,上茅房的時候就打了她家的狗一頓。
那狗被打急了,就咬了她。
結果正好咬在了脖子上……
聽說把陸豔瓚的脖子給咬爛了。
那狗到死也沒鬆嘴,還是李家樂用撬棍把狗嘴給撬開的呢。”
王香香聞言,小臉兒刷的就白了。
急聲說道:“李家樂沒去找劉啟明,搶救一下陸豔瓚麼?”
林蕊眼中閃過一抹驚懼。
聲音微微顫抖,道:“怎麼沒去啊。
那狗剛咬了陸豔瓚,就去找劉啟明求救了,劉啟明也是立即就趕去了。
結果那陸豔瓚早就沒氣了。
劉啟明說那狗把陸豔瓚脖子上的,大動脈和氣管全都咬斷了。
陸豔瓚當時就被狗咬死了……”
“哎呀!這陸豔瓚可真夠倒黴的!”楚乘風一臉感慨道。
同時眼中也浮現出了一絲同情。
林蕊立即點頭,一臉的認同道:“誰說不是呢,簡直是倒黴到家了。
若是心中有氣,繼續跟李家樂吵架也就是了,拿狗撒什麼氣啊。
這下被狗給咬死了,唉……”
王香香疑惑道:“陸豔瓚死了,那李家情況現在咋樣了?
後天可就是大年初一了。
這死人可是不能放著過年的。
難道他家要在大年三十出殯嗎?”
林蕊隨即說道:“不知道,聽說陸豔瓚孃家來人了。
陸豔瓚他爹一到李家樂他們家,看到陸豔瓚的死狀後,就立即報警了。
懷疑陸豔瓚是被李家樂害死的。
估計一會兒警察就該來了吧……”
話音未落。
就聽到外麵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。
楚乘風聽到警笛聲,眸底精芒就是一閃,不自覺的伸手摸了摸鼻子。
心道:這個陸豔瓚他爹有點腦子。
但那又如何,就不信警察有本事,能夠找到陸豔瓚被害的證據。
林蕊看向楚乘風,說道:“小風,你去李家樂他們家看看嗎?”
楚乘風皺了皺眉,說道:“現在警察去了他們家,估計家裡正亂著呢。
還是等晚上吃過飯後再去吧。
正好去隨一下禮金……”
王香香說道:“林蕊,那個陸豔瓚……不會真的是被李家樂打死的吧?”
林蕊立即說道:“怎可能呀!
周圍鄰居都聽見陸豔瓚打狗了,而且也都看見狗咬著陸豔瓚的脖子了。
李家樂為了救陸豔瓚。
硬是拿磚頭把狗腦袋打碎了……”
說著就猛的打了一個寒噤。
楚乘風見狀,連忙說道:“我們還是彆說那事兒,聽著怪滲人的。”
林蕊立即點頭道:“對對對,我們還是彆說那事兒了……”
一看牆上掛鐘。
忽的叫道:“哎呀,這都三點半了呀,這鍋包子這蒸十八分鐘了。
我得趕緊去把火關了……”
說罷,轉身就衝進了廚房。
王香香看了楚乘風一眼,道:“乘風你看電視吧,我去幫林蕊掀鍋……”
隨後也邁步走進了廚房。
楚乘風坐到沙發上,看向電視機螢幕。
立即散出一絲神識掃向李家。
果然就看到了,一對老年夫婦正在堂屋門口撒潑打滾呢。
李易文就在一旁勸說著。
屋裡的李家樂陰沉著一張臉,靜靜看著躺在靈床上的陸豔瓚,一句話也不說。
院子裡站著兩幫人對峙著,紛紛瞪大眼睛,怒視著對方。
其中一夥人是十幾個陌生的麵孔。
很顯然是陸豔瓚的孃家人。
另一夥人就是李家樂的幾個堂叔,和一眾堂兄弟們了。
李家門前的大街上,站滿了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街坊鄰居。
就在這個時候。
兩輛警車停在了李家門口。
派出所的王剛王大隊,以及數個年輕警車紛紛下車。
陸豔瓚的父母聽見警笛聲。
立即急匆匆的跑向李家的大門口。
一見到王剛等人,立即雙膝跪地。
大聲哭喊道:“警察同誌冤枉啊!
你們一定要給我女兒報仇啊,她被她丈夫給害死了呀……”
楚乘風用神識看到這一幕,差點沒被逗笑了,嘴角瘋狂的上揚著。
李家接下來的情況。
與楚乘風預想的差不多。
秦法醫檢驗過陸豔瓚的屍體後,就給下了死亡證明,就是被狗咬死的。
王剛也詢問了李家樂事情經過。
李家樂就是說和陸豔瓚吵架拌嘴,一時沒忍住打了陸豔瓚幾巴掌。
隨後,陸豔瓚打自家狗撒氣被狗咬……
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。
李易文以及眾鄰居們作證。
後來,又派人把劉啟明給請了過來,劉啟明當然也是實話實說。
王剛等人聞言,頓時長長鬆了一口氣。
隻要不是兇殺案就好,那樣也能好好的過一個春節了。
王剛看著一臉悲痛的李家樂。
就問道:“李家樂你能說說到底為了啥事兒,跟你媳婦兒陸豔瓚吵架麼。
最後甚至是動手了。
你這說起來可是屬於家暴了……”
李家樂嚥了咽口水,說道:“也不是為了什麼大事兒。
就是豔瓚她嫌我成天不著家。
這過了年也不知道在家幫她乾活,叨叨起來就沒個完。
我就說了她幾句,就吵起來了……”
王剛的眉頭蹙了蹙,一臉疑惑的看向李家樂,說道:“你們就為了這……”
李家樂一臉委屈道:“警察同誌。
你們也應該知道,這年底就是要賬的時候,我得去把外麵的賬往回要要了。
也就難免在外麵有些應酬。
中午、晚上的,也就沒法回家吃飯。
我在外麵累死累活的跑,那還不是為了這個家……”
王剛等人聞言,也就不再懷疑什麼了。
但是陸豔瓚父母依舊堅稱,是李家樂害死了自己的女兒。
在警察的勸說之下。
陸豔瓚的父母,終於露出了獠牙。
就說道:“想讓我們撤案也行,李家樂必須賠我們五萬塊錢。
我閨女總不能白白死在李家吧……”
王剛等人聽後都傻眼了。
合著你們老兩口,壓根兒就不是真的關心女兒咋死的。
目的就是為了向女婿要錢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