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豔瓚雙眼圓睜,死死盯著李家樂。
恨聲說道:“好你個李家樂,你為了你那個堂妹,竟然跟我翻臉。
你彆忘了我纔是你媳婦。
我給你生了兒子,你就這樣對我……”
說著說著。
陸豔瓚突然恍然大悟道:“李家樂你說……李夢的野男人是不是你?
你是不是和李夢勾……
你們……”
不等陸豔瓚說完話。
“啪!”一聲脆響。
李家樂一巴掌就扇在陸豔瓚的臉上,瞬間就腫了一道掌印。
陸豔瓚瞬間怔住了。
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,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看著李家樂。
愣神兒片刻。
突然嘶聲吼道:“李家樂,你為了那個李夢敢打我,我跟你拚了。
這日子沒法過了,我也不活了!
你……
我要讓村裡人都知道你們乾的醜事!
讓你們……在村裡丟人現眼不可。
你們倆他媽的也彆想好過……”
說著就衝向李家樂,雙手亂撓亂抓的,對著李家樂的臉就下了死手。
李家樂也不慣著陸豔瓚。
見陸豔瓚發瘋撒潑,大耳瓜子就開始往陸豔瓚腦袋上招呼。
口中更是大罵道:“陸豔瓚你個瘋婆子,老子他媽的讓你發瘋撒潑!
今兒個非要好好收拾你一頓!
這個年,我看你是不想過了,那他媽的就彆過了!”
“啪!啪!啪……”
巴掌與臉撞擊,發出了一聲聲脆響。
陸豔瓚更是發出一聲聲慘叫。
邊叫邊罵道:“啊……李家樂你個王八蛋……嗚嗚……啊……
嗚嗚……你個王八蛋……
你們……不得好死……”
陸豔瓚罵道有多起勁兒。
那麼,李家樂就打的有多起勁兒。
二人在堂屋就廝打了起來。
鍋碗瓢盆亂飛。
餐桌也被二人給撞到了,桌上的碗盤稀裡嘩啦的碎了一地。
兩口子打架的聲音,頓時就傳到了周圍鄰居耳中。
李家樂父母就住在旁邊的院裡。
聽見兩口子打鬨聲,立即放下碗筷,就跑過來勸架。
李家樂的父親李易文,率先趕到現場。
看到兒子、兒媳婦兒兩口子打架,上前就踹了兒子李家樂一腳。
罵道:“家樂你給老子住手!
這大過年的,你們兩口子不好好的收拾家裡,閒著沒事兒乾了打架玩。”
此刻。
陸豔瓚被打懵了,也不罵人了。
李家樂捱了李易文一腳後,也就隨即停住了手,沒有繼續再打陸豔瓚。
喘了一口氣,說道:“爹,不是我想揍這敗家娘們兒,是她自己找揍!”
李易文就問道:“那你們為啥打架?
這大中午的,老子吃個飯都他媽的吃不安生!
你若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今天老子非要好好收拾你一頓!”
李家樂一聽,眼中閃過一絲驚懼。
急忙解釋道:“爹,今天這個事兒真的不怪我啊,是豔瓚沒事兒找事兒。
她想讓李夢嫁給她孃家二弟。
您老也是知道的,她那個二弟小時候燒壞腦子了,就是個大傻子。
連吃飯、穿衣服都不知道的傻子。
我怎麼可能會同意,讓李夢嫁給她弟弟,那不是害人嗎?
雖然二叔和二嬸不在了。
如今家裡就剩下李夢自己一個人。
但我們怎麼著也得給李夢,找一個門當戶對、條件合適的婆家吧。”
說著一指蹲在地上抽噎的陸豔瓚。
沒好氣的說道:“她見我說不同意……
他就說我和李夢勾搭上了……
哎!那些話,我都不好意思說……
你說她這破嘴胡說八道、滿嘴噴糞的,我能不揍她嗎?”
說著就看向了老爹李易文。
李易文老臉就是一黑,臉色瞬間就陰沉了起來。
眉頭緊緊皺起,眉心擰成了個川字。
看著坐在地上依舊抽噎的陸豔瓚。
緩聲說道:“豔瓚呀,本來你跟家樂你們兩口子打架呢。
我這個當爹不該多說。
可是你們為了這個事情鬨矛盾。
我就該說你兩句了。
李夢她雖說是我侄女,但是跟我閨女也差不多了。
她的婚事兒還輪不到你個當嫂子的管。
你更不應該胡亂編排李夢和家樂,萬一讓外人聽去了,他們倆還咋活。
家樂是什麼人,難道你還不清楚嗎?
你什麼時候見過家樂去李夢家。
我看你們就是沒事兒閒的!
放著好日子不好好過,一個個都三十多的人了,就沒一個懂事兒的!
行了,彆哭了。
趕緊起來收拾收拾,彆讓外人看笑話了。”
李易文人老成精,咋能看不明白陸豔瓚的那點小心思,也就是不好明說罷了。
就打算給陸豔瓚一個台階下。
結果沒想到。
話音未落。
陸豔瓚就爬起來,說道:“爹,就算家樂他們沒事兒。
那李夢也肯定是有……”
“你住口!”李易文立即冷喝一聲。
隨即怒視向陸豔瓚,說道:“豔瓚,李夢如何不關你的事兒!
你隻是她嫂子而已。
李夢如何,都輪不到你去管。
怎麼?你非要讓我把話說明白麼!”
這個時候。
李易文的老婆李張氏走進堂屋。
一拉李易文的胳膊,說道:“老頭子你消消氣,這裡的事兒交給我。
你還是回家看著明明吧。”
李易文聞言,臉色這才稍微緩和。
“哼……”
冷哼一聲,轉身走向了門外。
李張氏看向兒子李家樂,說道:“家樂,你把地上這些收拾一下。
以後收著點脾氣,彆動不動就動手。
有啥事兒跟豔瓚說開就是了……”
李家樂聽後,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。
最後點頭應道:“嗯,我知道了娘,以後我不動手了。”
說著,轉身走向門後。
拿起了笤帚和簸箕,開始打掃地上的碗盤碎片。
李張氏眉頭一蹙,雙眼微微眯起。
看向滿臉通紅的陸豔瓚。
淡淡說道:“豔瓚啊,你嫁過來也有十來年了吧,我們家對你咋樣。
以前,你跟家樂吵架鬨矛盾。
家樂從沒跟你動過手吧。
我和家樂他爹,也沒有對你說過重話,每次都是教訓我們家樂一頓。
今天的事情,娘要說句公道話了。
小夢那丫頭無論如何,都是老李家的事情,根本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說。
你也不該想著讓李夢嫁給你那傻弟弟。
彆說家樂不答應了,就是我這個當嬸子的也不答應。
當初若不是因為他二叔死的早。
家裡就留下了小夢她娘和小夢姐仨。
小夢那丫頭成了家裡的頂梁柱。
小夢她娘不願意把小夢早早給嫁出去,這才把婚事給耽誤了。
否則,就憑小夢那身段和長相,求親的都能排到村北口去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李夢……”陸豔瓚張口結舌道。
李張氏繼續說道:“豔瓚,你是想說小夢外麵有男人是吧。
我都活了五十多了。
小夢身上發生那麼大的變化,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,能不知道咋回事?
可那又怎麼樣。
隻要小夢她過得高興快樂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