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占鬆見大哥楚占林還要說話反駁。
就說道:“大哥,您彆怪弟弟多嘴。
我就不明白了,乘風那孩子為人處世也不錯,你們咋就見不到他好呢?
而且他與咱家也沒仇沒怨的。
我們招惹那個煞星乾什麼。”
老四楚占桐也說道:“現在咱村的人,可都是叫他煞星和瘋子的。
說他是煞星可一點都不為過。
你們看看當初想算計、欺辱的那些人,他大伯楚建邦一家四口,他爺爺和他奶奶,還有今天的楚大拴。
再有楚震坤、楚占江,楚占河、楚誌家、楚誌廣他們。
不是橫死就是家破人亡,妻離子散的。
我們還是不要招惹他的好。”
楚占林聞言,不屑道:“那也不能讓那個小雜種這麼橫行霸道!
現在他就是個孤門小戶,家裡也就剩下他一個人。
不就是能打麼,憑什麼那麼橫啊!
當初他爹楚建國也能打,可那又怎麼樣,在族裡還不是老老實實的。”
楚占楷說道:“楚建國能打沒錯,但是對誰也不會下死手。
最多就把人打的爬不起來拉倒,在床上躺幾天就好了。
當年楚誌廣、楚誌家兄弟耍橫,不讓楚建國用機井澆地,最後打起來了。
楚建國也就是把楚誌家和楚誌廣,打的爬不起來而已,根本沒下死手。
楚乘風那可是真敢打斷胳膊腿的。
而且,楚乘風小小年紀,就知道巴結那些有權有勢的。
拿錢根本不當錢,幾萬塊說捐就捐。
你信不信……
如果今天楚乘風把我們打了,那個什麼張所長絕對會說我們活該。
弄不好我們也會跟楚占江他們一樣,需要賠償楚乘風十萬塊錢。”
“唉……”
楚震澤長長歎息了一聲。
顫抖著說道:“老大,我們都看走眼了,楚乘風那小子已經成了氣候。
咱們族裡根本沒人能治得了他了。
我尋思著……那個楚乘風八成是猜到了,會有人打楚大拴那錢的主意。
所以這才全部捐給了派出所。
誰想打那錢的主意,那就是跟派出所對著乾,就是得罪那張所長。
算了……算了……
以後我們少招惹那小煞星就是了。
走吧,我們也回去吧……”
楚震澤說完之後,原本佝僂的身子低的更加彎了一些。
“爹你……”楚占林說道。
楚震澤擺了擺手,說道:“老大啥也彆說了,我們走吧!”
不說楚震澤父子如何。
還是說一下楚乘風這邊的情況吧。
到達村北荒地的時候。
楚乘風看了看錶,已經十一點半了,眼看著就要正午了。
心道:白白浪費一個半鐘頭。
原本能夠早早的就把楚大拴埋了,然後回家吃午飯。
結果這下子,得晌午後才能回家了。
張所長抬頭看了看太陽,隨即也看了看手錶,臉上露出了笑容。
劉海軍見狀,就問道:“張所你笑什麼,難道這裡有啥不對的嗎?”
張所長立即笑道:“沒啥不對的。
就是覺得這個時間不錯,正是午時三刻,正合適開工動土。”
楚乘風也抬頭看了看太陽。
此刻正是日上中天,陽光很是強烈。
隨口說道:“嗯,這個時間不錯,的確正適合挖墳修墓。”
劉鐵圈眼角瘋狂的跳動兩下。
忍不住說道:“按照祖輩傳下來的習俗和規矩,都是要在上午開墳的。
午時之前,就必須修好墓穴。
以免陽氣過剩,灼傷屍骨……”
說到這裡,劉鐵圈語氣忽然一頓。
雙眼猛的瞪圓了。
好像是想起來了什麼。
急忙改口說道:“像楚大拴這種情況,那……那就要另說了……
他的陰氣太重了。
的確是應該午時三刻動土才行……”
說罷不再言語。
連忙招呼著其他三個夥伴挖土。
一個骨灰盒也沒多大,所以修建的墓穴坑也就一米見方。
橫豎四塊磚,壘的是雙排磚。
所以一層壘32塊磚頭。
一共壘了8層,用了200多塊磚頭。
而後又給墓穴坑裡抹了層水泥。
四個人忙活了半小時,正好在中午12點前就搞定了。
楚乘風當即把楚大拴的骨灰盒,給放進了剛修好的墓穴坑裡麵。
蓋上一層預製水泥板封閉住墓穴坑。
接下來就是填土修墳頭了。
隻不過這活兒就不歸劉鐵圈四人了。
楚乘風、楚建強、楚建軍三人,每人拿著一把鐵鍬就填了起來。
張所長見狀,和劉海軍、楚乘風打了一聲招呼,就直接開車走了。
片刻後。
一個簡陋的新墳頭就堆好了。
楚乘風把鐵鍬歸還給了劉鐵圈,隨即說道:“不好意思鐵圈爺,讓你們久等了。
你一會兒直接開車去我家就行。
今兒中午,咱們都去我家吃飯,好好的喝一頓。
正好昨天燉了羊雜和羊頭。”
劉鐵圈連忙拒絕道:“不用、不用,乘風你就彆彆跟我們客氣了。
我們家裡都做好飯了,回家吃就行。”
說著就啟動著了拖拉機,然後開車就直接走了。
其實。
所有人都看出來了,楚乘風壓根就沒拿楚大拴當一回事兒。
根本不在意楚大拴埋葬在哪裡。
也不在意什麼時辰下葬。
什麼習俗、規矩、忌諱通通不理。
隻要刨個坑、壘個墓穴坑,把楚大拴的骨灰盒埋了就行。
當然了。
劉海軍幾人其實也早就看出來了,楚乘風對於楚大拴的態度。
隻不過,誰也沒說罷了。
想想楚大拴對楚乘風的那些算計,眾人心中也就瞭然了。
所以楚建強這個老實巴交的漢子,對此也沒有多說什麼。
劉海軍看了看楚大拴的墳頭。
哀歎一聲,道:“乘風,我們也回去吧,你嬸子剛才還給我打電話。
讓我辦完事了,就趕緊回家吃飯呢。”
楚乘風立即說道:“彆介啊海軍叔,你們跟我忙活了這大半天。
怎麼著也得吃頓飯吧。
昨天還剩下一個羊頭,和一掛上下水,咱們今兒中午正好吃了。”
“不不不……可不。”劉海軍立即搖頭拒絕道。
“昨晚上的酒勁現在還沒下去呢,今兒中午可不能再喝了。”
趙昌文也說道:“乘風你就彆跟我們客套了,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。”
楚建強也隨聲附和道:“乘風走吧。
以後喝酒的時候多著呢,今天我們就不喝了……”
楚乘風聞言,無奈道:“那行吧,等以後有機會我再請你們喝酒……”
說著,抬腿坐上了劉海軍的摩托車。
因為楚乘風家新房在村西,楚建強和楚建軍住在楚家街裡。
所以眾人直接就在地頭分開了。
劉海軍直接順著機耕路向西,走到村西的路口,這才拐向南。
結果剛回到楚乘風家門前。
就看到楚立明正蹲在門口抽煙呢。
楚立明看到劉海軍、趙昌文、楚乘風三人回來,連忙站起身。
打招呼道:“海軍叔、昌文叔、乘風,你們回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