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乘風聽見張婉玲的話後。
腦子轟鳴一聲,身上冒出了一層冷汗。
喉頭滾動,不自覺吞嚥一下口水。
顫聲道:“張婉玲你彆這樣,你先鬆開我,咱們有話好好說……”
張婉玲一臉倔強的看著楚乘風。
“我不……我就不鬆開,乘風你說你有沒有喜歡過我……”
楚乘風連忙說道:“我……喜歡你,張婉玲你趕快鬆開我。”
“不喜歡”三個字剛到嘴邊,就被楚乘風給嚥了回去,脫口說出了“喜歡”。
因為楚乘風看到張婉玲的目光很危險。
若是自己敢說個“不”字。
估計後果肯定很嚴重,甚至比張福傑打自己一頓都嚴重。
張婉玲聽到後,臉上立即露出了笑容。
欣喜若狂的說道:“乘風,你彆總是叫我張婉玲了,那樣太生疏了。
你可以叫我婉玲,或者叫我小玲。
我爸媽他們都是叫我小玲的。”
楚乘風看著張婉玲的笑容。
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。
順口說道:“好好,那我就叫你婉玲好了,婉玲你能不能先放開我啊。”
“嗯。”張婉玲應道。
隨即就鬆開了楚乘風腰間的雙臂。
緊接著,就拉住了楚乘風的手。
說道:“乘風,這屋子就是我的臥房,我帶你看看我的房間。
你看,這是我的書桌……”
楚乘風跟在張婉玲身後,聽著張婉玲介紹,眉頭卻是漸漸緊皺了起來。
此刻,楚乘風發現了一絲不對勁。
總感覺張婉玲精神有問題。
神識掃過張婉玲的腦袋,但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。
張婉玲拉著楚乘風走到床邊。
隨手抱起一個棕色的大號玩具熊。
笑著說道:“乘風,這是我的玩具熊,晚上我都是抱著它睡覺的……”
楚乘風也不說話。
就站在一旁靜靜聽著張婉玲說。
大約過了幾分鐘後。
房門被敲響了。
門外響起了張福傑的聲音。
“小玲、乘風,飯做好了,你們倆趕緊下來洗手吃飯。”
張婉玲立即應道:“好的爸,我和乘風這就下去。”
隨後扭頭對楚乘風說道:“乘風,爸媽做好飯了,我們先下去吃飯。
等我們吃完飯了,我再跟你說。”
楚乘風立即說道:“好。”
當張婉玲去衛生間洗手的時候。
楚乘風直接走到了張福傑兩口子身旁。
神色凝重,肅聲道:“叔叔、阿姨,婉玲她是不是病了?”
說著,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。
“唉……”
張福傑頓時長長歎了一口氣。
一臉無奈的看向楚乘風,隨即又輕輕的點了一下頭。
張婉玲的媽媽曹建紅,眼圈頓時紅了。
聲音哽咽道:“乘風啊,小玲她得了鐘情幻想症,也就是常說的相思病。
最近兩次學校放假,小玲回家後。
我們就發現小玲有點不對勁,她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,也不出門。
有時候甚至是連吃飯都忘記了。
我們就帶她去看了醫生,結果醫生說她得了那個什麼鐘情幻想症。
小玲在家經常提起你的名字。
甚至是就連睡覺說夢話,喊的也都是楚乘風你的名字……”
曹建紅說到這裡,臉上浮現一抹尬色。
不好意思的看了楚乘風一眼。
張福傑連忙插口說道:“乘風啊,我們請你過來,就是勸勸小玲。
讓她把心思放在學習上。
現在你們年紀還小,感情的事兒,可以等你們高中畢業再說。
乘風你放心。
我和你阿姨不是古板的人,絕對不會插手阻攔你和小玲的感情……”
楚乘風臉上肌肉狠狠抽搐一下。
心中都開始罵娘了:艸,這他喵的啥情況啊。
連忙說道:“叔叔阿姨你們誤會了,我跟張婉玲什麼也沒有。
我們就是同學關係而已。
在學校裡,我們一天也說不上兩句話,不信你們可以去找班裡同學去問問。”
就在這個時候。
張婉玲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。
立即對著楚乘風說道:“乘風,你等會兒再跟爸爸媽媽說話,趕快來洗手吧。”
“哦……好好,馬上就來。”楚乘風連忙應聲道,隨即走向了衛生間。
張家的飯菜,準備的很豐盛。
但是楚乘風一丁點兒胃口都沒有。
看著張婉玲給夾的滿滿一碗菜,如同嚼蠟般的大口咀嚼著。
臉上還佯裝出了很高興的樣子。
高高興興的吃過了午飯。
張婉玲立即拉著楚乘風就上了樓,回到自己房間後。
立即就擁吻住了楚乘風。
楚乘風一時不察,嘴巴就被一張小嘴堵住了,瞬間就瞪圓了眼睛。
愣怔片刻,就恢複了神智。
伸手在張婉玲後腦昏睡穴輕點了一下。
張婉玲雙眼一閉就昏睡了過去,直接軟癱在了楚乘風懷裡。
楚乘風隨即將張婉玲給抱到了床上。
然後起身,用手背擦去嘴角那一道長長的晶瑩。
看著恬靜沉睡的張婉玲。
“呼……”
楚乘風長長撥出了一口濁氣。
隨後轉身出門,徑直來到了一樓大廳,就看到張福傑正坐在沙發上抽煙。
張福傑見到楚乘風下樓。
眼中閃過了一絲詫異。
連忙說道:“乘風你咋下來了,小玲呢,她還在房間嗎?”
楚乘風神色凝重,並沒有回答。
而是走到沙發另一邊坐下,抬眸看向了疑惑的張福傑。
淡淡說道:“張叔叔,小玲這病有點嚴重,她已經分不清幻想和現實了。”
張福傑聞言,神情就是一怔。
震驚的看著楚乘風,說道:“乘風,你是什麼意思,莫非你……”
楚乘風正色道:“張叔叔,不瞞您說。
我爹他就是學中醫的,以前家裡有不少的中醫書籍。
我曾經在一本針灸書上,看到過關於相思病的這種病例,以及治療的方法。”
“什麼!你知道治療方法!”張福傑猛的站起身,大聲驚叫道。
雙目圓睜,緊緊盯著楚乘風。
或許是張福傑的聲音太大了,曹建紅疾步從廚房裡走了出來。
埋怨道:“福傑咋了,你喊這麼大聲乾嘛,有話不會好好說麼。”
說著,一臉歉意的看向楚乘風。
張福傑沒有理會曹建紅的話,一把就抓住了楚乘風的手。
激動的說道:“乘風,你能治療小玲的病,那你一定要幫幫小玲啊……”
曹建紅聞言,瞬間就愣住了。
不可思議的看向楚乘風。
楚乘風嘴角扯了扯,浮現一抹無奈。
說道:“張叔叔你彆激動,我也隻是看醫書上,有關於這病的一些記載。
我也不敢保證能夠治療好張婉玲。
何況……張叔叔你也知道,我現在就是個學生,而不是醫生。”
“呃……”張福傑頓時愕然。
一臉沮喪的坐回到了沙發之上。
曹建紅眼中剛剛升起的兩團亮光,瞬間也黯淡了下去。
嘴唇顫抖兩下,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