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楚乘風和林蕊吃午飯的時候。
刺耳的警笛聲,又響徹了楚家村的上空,打破了楚家村的寧靜。
楚乘風聽見警笛聲響。
手就是一頓,夾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。
眼中閃過了一絲不自然。
但轉瞬即逝,林蕊並沒有發覺。
楚乘風夾起了一筷子菜放進口中,咬了一口饅頭咀嚼了起來。
心中不禁想到。
去年從一月份開始,楚家村就有點不太平,警車幾乎月月來村裡一趟。
簡直比例假都來的準時。
沒想到。
這剛進入1999年的第三天就開張了。
楚乘風發誓,今天的這案子,與自己沒有一丁點兒的關係。
自己都還沒有來得及出手呢。
劉招娣、劉盼娣姐妹就率先出手了。
這次的案件很簡單。
人證、物證俱在,警察當場就把劉招娣和劉盼娣姐妹倆抓了起來。
同時也把劉玉娟和王麗芸拉去了醫院。
這下子,楚家村又沸騰了。
家家戶戶都在討論劉家的事情。
一幫老少爺們對於劉誌雄,那簡直恨的咬牙切齒的。
紛紛大罵劉誌雄禽獸不如。
為了生兒子,竟然逼著自己老婆去外麵……真是太不當人了。
女人們都不禁可憐起了王麗芸。
竟然遇到了一個禽獸不若的丈夫,生出了兩個狼心狗肺的女兒。
也對劉玉娟心生憐憫。
本來就要訂婚嫁人了,結果來上了這麼一出,估計以後都沒臉活著了。
於是紛紛大罵劉招娣和劉盼娣。
甚至有人提起了,王麗芸的三女兒劉來娣,究竟是為何離家出走的。
而且一走就是好幾年。
生不見人,死不見屍的。
都在猜測當年劉來娣發生了什麼事?
或許也不是劉誌雄親生的,然後也被那個畜生……
甚至有人猜測劉來娣已經死了。
楚乘風聽到這些訊息後。
嘴角不自覺的微微抽搐了起來。
如果不是前世裡,見過劉玉娟給劉來娣打電話。
也懷疑劉來娣已經不在人世了。
其實直到現在。
楚乘風也不知道劉來娣的過往,為何離家出走後就不回家了。
前世裡。
無論劉玉娟結婚,還是劉誌雄、王麗芸兩口子去世。
劉來娣都不曾回過楚家村。
現在楚乘風想起來。
就覺得某些人的猜測有可能是真的。
想到那種可能。
楚乘風就更加痛恨劉誌雄了。
覺得劉誌雄那麼痛快的死了,實在是太便宜劉誌雄那畜生了。
楚乘風不關心劉家的破事。
至於劉玉娟是死是活都無所謂,是否結婚嫁人也無所謂。
隻要找的婆家,不是楚家村的。
隻要不留在楚家村膈應自己就行。
如果今天沒有發生這事兒,劉玉娟真的和楚二陽訂婚了。
楚乘風絕對會出手把二人的婚事攪黃。
日升日落。
轉眼又是一天。
楚乘風又變成了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好學生,來學校老實上課。
如今初三上冊課本已經學完了,開始學習下冊的內容了。
所以現在的學習很緊張。
根本就沒時間玩耍。
這次開學後,令楚乘風疑惑的是,張婉玲又開始找自己說話了。
楚乘風也隻好隨聲敷衍兩聲。
但,依舊是與其保持著距離和冷漠。
就當對方是普通同學而已。
時間過的很快。
轉眼一個月就過去了。
1999年2月5號,星期五。
這天是農曆一九九八年臘月二十。
期末考試成績單出來了,楚乘風的成績略有提升,班裡排名是三十八名。
第二天上午沒有上課。
各科老師抱著一大摞卷子和測試題,接連走進教室分發給同學們。
給留了足夠多的寒假作業。
直到十一點了。
班若瀾這才宣佈放假,正月十六開學。
楚乘風收拾好書包和行李被褥後,騎車直奔向鳳翔家苑。
將行李被褥放下後。
背著書包就直奔陳老頭的小區。
楚乘風就打算在陳老頭家吃午飯後,然後就回楚家村。
結果沒想到剛到小區門口。
一名身穿黑色羽絨服的男子,就對著楚乘風喊道:“楚乘風同學!”
楚乘風聞言,立即捏住了車閘。
扭頭循聲望去,就看到門口旁站立著一名黑衣男子,正對著自己招手。
見對方很是麵生。
但自己又好像是在哪裡見過似的。
楚乘風的眉頭微微一蹙。
腦中迅速著回憶著對方是誰。
就在這個時候。
黑衣男子推著自行車,疾步走了過來。
停在了楚乘風的自行車前麵。
看到楚乘風眼中的疑惑。
於是一臉溫和的說道:“你就是楚乘風同學吧,我是張婉玲的父親。”
這黑衣男子不是彆人,正是張婉玲的父親張福傑,也就是張副縣長。
楚乘風頓時恍然大悟。
連忙下車,說道:“哦,您是張……”
不等楚乘風的話說出口。
張福傑立即說道:“對,乘風同學,你是聽乾爸應該和你說過我吧。
我和你乾爸王局長也算是熟識。
而且,小玲她媽媽也在教育局工作,還和你乾爸是同事呢。
咱們說起來不是外人。
你叫我張叔叔就行。”
楚乘風看著張福傑平易近人的樣子,頓時就有點懵了。
心中就在想,對方找自己乾什麼。
嘴角卻是應道:“呃……張……叔叔,您找我是有什麼嗎?”
張福傑繼續笑嗬嗬的說道:“楚乘風你就不好奇,我為啥在這裡等你麼?”
楚乘風聞言,驚訝的看向張福傑。
遲疑道:“張叔叔您……”
張福傑朗聲笑道:“剛才我和小玲媽媽去學校接小玲,就想找你的。
結果你室友說你已經離開了。
我給你乾爸打電話,他告訴我你會來這裡了。
我沒想到剛到這裡就遇見你了。”
楚乘風聞言,眼中疑惑更盛。
繼續問道:“張叔叔,您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?”
說著,還抬起手腕看了看錶。
擺明瞭就是不想和張福傑多說,想讓張福傑趕快告辭離開。
張福傑咋能看不出楚乘風的意思。
於是開口說道:“乘風啊,我呢,今天找你也沒啥事兒。
這不是前段時間,小玲和你發生了點小摩擦和一些誤會。
我就想請你到家裡坐坐、吃頓飯。
表示一下歉意,解開你和小玲之間的誤會,以後你們還是好同學……”
楚乘風聞言,就覺得有一絲不對勁。
雖然張福傑很真誠,臉上看不出任何不對勁的地方。
但是楚乘風心中就是覺得不對勁。
於是直接拒絕道:“不用了張叔叔,我和張婉玲同學的誤會早就解開了。
就不用麻煩您和阿姨了……
陳爺爺和陳奶奶還等我吃飯呢,我就不和張叔叔多聊了,再見……”
說罷,就準備推車進小區。
張福傑立即伸手抓住了楚乘風的手腕。
急聲道:“那怎麼行,我可是答應小玲一定請你到家裡做客的。
乘風你可一定不能駁叔叔的麵子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