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從張秀娟口中聽到了。
楚濤和楚玉含晚上騎摩托車,掉進東環路邊汙水坑淹死的訊息。
法醫屍檢稱二人皆是被汙水溺亡。
兩家人也並沒有懷疑什麼。
很顯然。
楚誌廣和楚誌成二人並不知道,楚濤和楚玉含來給潑油漆的事。
當然楚乘風也不在意這些。
即便楚誌廣和楚誌成知道又能怎麼樣,大不了送他們去找兒子團聚就是了。
除了這個訊息之外。
楚乘風還聽到了一個更加震驚的訊息。
楚占江因為阻攔分地,持刀行凶,殺人未遂,竟然被公訴了。
據劉海軍說起碼要判十年以上。
結果訊息傳回村裡後。
當天晚上。
楚占江的媳婦就上吊自儘了。
楚濱也喝農藥死了。
娘倆死後的第二天中午,楚占河去上門看望娘倆才發現了。
楚乘風聽後,心中一陣唏噓。
沒想到楚濱母子心理素質這麼差勁。
楚占江也就判了十幾年,又不是死刑,至於自殺麼。
想了片刻,也就想通了。
如果家裡沒有了楚占江,家裡沒人乾活掙錢了,楚濱母子的日子可不好過。
活著也是活受罪。
即便村裡人不欺辱他們,吃他家絕戶。
母子倆過不了幾天也得餓死、病死,索性還不如早點自我了斷呢。
現在這個年代可沒有低保。
家裡窮的揭不開鍋,餓死也很正常。
要知道前世裡。
楚乘風就差點凍餓而死。
多虧了林振山和楚建強出手救濟,才保住了條小命。
楚乘風心中默默計算著。
楚占江今年都六十五六歲了,弄不好等不到出獄那天就死了。
仇人又減少了一家。
楚乘風的心中很是高興。
這下子再也不用擔心楚占江那老狐狸,在背地裡搞陰謀詭計算計自己了。
中午,林蕊放學回家。
林蕊看到楚乘風很是高興。
嘰嘰喳喳的和楚乘風說個不停。
說話間,楚乘風就問起了林蕊,晚上是不是住在新房裡。
林蕊就說自己一個人不敢在新房裡睡。
就是每天早上在去上學前,都會去新房收拾打掃一遍,晚上睡覺還是回家睡。
楚乘風聽後,也是不禁莞爾。
隨即伸手環抱住了林蕊,將嘴湊到了林蕊耳邊。
壓低聲音說道:“蕊姐,今晚我們……”
林蕊小臉兒騰就紅了,隨即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頭。
週六、週日。
兩天短暫快樂的時光很快過去了。
週一早上,天光矇矇亮。
楚乘風揉著發酸的後腰,就被林蕊拽著起床做飯。
在新房裡吃過了早飯。
楚乘風這才騎車直奔學校。
如今已是冬季,學校不用上早自習了,而是直接變成了兩節晚自習。
迎著西北寒風。
楚乘風慢悠悠的騎著自行車。
時不時的張口打個哈欠。
直到現在楚乘風纔算知道了,為何古人常說「溫柔鄉就是英雄塚」。
心道:這古人果然是誠不欺我。
兩輩子加起來,第一次有了不想做任何事情的想法,就想繼續睡覺。
無精打采的來到學校後。
走進教室後,條件反射般的瞪大眼睛,這纔有了一絲精神。
上課鈴聲響起,精神才瞬間恢複了。
楚乘風這次來學校後。
就發現張婉玲不理自己了,甚至都不再用正眼看自己。
最多就是用眼角餘光瞥一眼。
楚乘風也樂得清靜,更懶得去理張婉玲,直接都是裝作沒看見對方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了。
無論是學校,還是村裡,都沒有什麼事情發生,也沒人找楚乘風的麻煩。
日子過得很平靜。
隻不過這天。
楚乘風接到了一個京城的電話,正是秦振鋒給打過來的。
國慶節去京城救治秦若楠的時候。
楚乘風請秦振鋒幫忙,給調查一下自己母親的資訊。
看看母親孃家究竟還有沒有人。
再有就是當年發生了什麼,為何母親返京後,卻是又回到了楚家村。
前世裡,楚乘風吃飯都成問題。
根本就沒時間、沒精力,尋查探究關於母親的事情。
重生歸來,有了太虛鼎這個逆天存在,再也不用擔心挨餓受凍的了。
也想知道母親當年發生了什麼事。
結果聽到秦振鋒查到的資訊後。
楚乘風頓時有點無語了。
本以為老爹楚建國就夠慘了,從小不受楚二拴喜歡,一直被算計剝削。
沒想到母親陳芯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陳芯。
其實應該叫陳景芯才對,上麵有一個大兩歲哥哥叫陳景恒。
陳景芯乃是地道的京城人。
父親陳濟民是一名中醫,家裡開著一個中藥鋪子,生活也算富裕。
到了陳景恒十六歲那年。
陳景恒本應該按照政策上山下鄉,去到廣闊農村大有作為。
結果不知道怎麼搞得。
最後變成了十四歲的陳景芯下鄉。
就在陳景芯下鄉來到楚家村,沒過一年的時間。
陳濟民兩口子帶著陳景恒離開了京城。
自此就杳無音信。
而家裡的藥鋪也被政府回收了,後來擴寬道路的時候給拆掉了。
所以陳景芯回京後沒有找到家人。
於是就又返回了楚家村,最後還嫁給了楚建國。
秦振鋒托人四處打聽陳家的訊息。
也隻是打聽到了,當年陳濟民一家三口曾經去過港島。
在港島生活了幾年後就又離開了。
具體去了哪裡沒有打探到。
秦振鋒就詢問楚乘風,是否繼續查詢陳家的訊息。
楚乘風一聽就立即拒絕了,連忙說不用繼續查詢了。
結束通話秦振鋒的電話之後。
楚乘風臉上神色,立即就冷了下來。
兩道劍眉漸漸蹙了起來。
沒想到,前世裡那個叫陳景恒的人,竟然真的是自己的親舅舅。
雖然不知對方來楚家村找自己何事?
但就憑對方能夠狠心,讓年僅十四歲的陳景芯替他下鄉。
對方就絕非心地良善之輩。
來楚家村找自己,絕非是想認親。
也絕非是看自己生活貧困,想送給自己什麼遺產啥的。
如果對方真的想認親的話。
也不可能一下子消失幾十年,然後才突然冒出來認親的。
楚乘風無論從哪個方麵去想。
都認為對方不是好人,來找自己也絕非是好事兒。
想了片刻,索性不去想了。
心道:如果對方敢對自己心存歹念,那麼就送對方離開這個世界好了……
反正那些想算計自己的親人,一個不剩的都給送走了。
也不差陳景恒這一個。
時間過得飛快。
轉眼就到了1999年元旦1月1號。
學校放了三天假。
楚乘風收拾好行李就直接回家了。
回到家。
就發現大門沒鎖。
楚乘風立即散開神識一掃,果然就看到林蕊正在衛生間洗衣服。
隨即急忙開門,推車進院。
從車子後椅架解下帆布包,拎著帆布包就直奔客廳門前台階。
一步跨上台階,大聲喊道:“媳婦兒,我回來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