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乘風立即跳進靈水潭中,盤膝而坐,擺出了五心朝天的姿勢。
運轉起了太虛造化訣。
瘋狂的吸收著靈水潭中磅礴的靈氣。
與此同時。
體內靈氣快速的順著經脈遊走。
化作了一道道利箭,衝向小腹關元、曲骨、會陰、氣衝等竅穴。
“啵……啵……”
數道細不可聞的聲音,在體內響起。
數個竅穴內的冥霜靈氣團,頓時被衝開了,隨即被煉化。
與經脈中的靈氣合二為一。
竅穴衝開,氣血瞬間暢通無阻。
小風青筋暴起,頓時就生龍活虎起來。
片刻後。
楚乘風猛的睜開眼睛。
雙眼一亮,射出兩道精芒。
“哈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緊接著,楚乘風仰頭一陣朗聲大笑。
“白青璿你沒想到吧,小爺有太虛鼎這個逆天存在……”
楚乘風發泄完了心中鬱氣。
立即出了太虛鼎空間。
也來不及穿衣服,就開啟了房門。
迅速的關掉衛生間和客廳的大燈,疾步就衝進了臥室。
此時已經十月下旬。
夜晚的溫度也就是十來度。
洗完澡不穿衣服,也是很冷的。
楚乘風進屋就直接上床鑽進了被窩。
結果剛捱到林蕊的胳膊。
林蕊就伸手頂住了楚乘風的胸口。
小聲的說道:“小風你等一下……”
楚乘風剛抬起的手立即頓住。
一臉疑惑的看向林蕊。
問道:“蕊姐咋了,你來事兒了?”
“不是那個。”林蕊立即搖搖道。
伸手從枕頭下麵掏出一個小盒子,遞給了楚乘風。
羞赧道:“我在家收拾被褥的時候,娘給了我一盒這個東西,說讓你戴……”
楚乘風一臉懵的接過小盒子。
當看清是啥玩意兒的瞬間,雙眼頓時瞪圓了,一臉的震驚。
愣怔了片刻。
楚乘風才反應了過來。
嘴角開始有節奏的抽搐起來。
隨手將其扔在床頭,說道:“蕊姐,咱們用不著這個東西……”
林蕊一聽,急忙說道:“不行,你必須戴上,否則萬一懷……”
楚乘風一把攬住林蕊的香肩,將其緊緊擁入懷中。
在林蕊耳邊小聲說道:“蕊姐,難道你忘了我就是個醫生了。
我說用不著那玩意兒,就用不著……”
“你就是個獸醫……”林蕊立即回道。
楚乘風尋幽探秘的大手忽的一僵。
隨即說道:“獸醫也是醫生……你就放心吧,我保證你……”
林蕊伸手一指屋頂的電燈。
急聲說道:“小風……你……關燈……”
“不用關……關燈看不清楚……”
“呀……不行……我……”
半小時後。
楚乘風看著昏睡過去的林蕊。
伸手輕輕擦拭掉林蕊眼角的一滴晶瑩,又幫林蕊捋了捋額前的兩縷碎發。
手中光華一閃。
一枚玄武命元丹就出現在了指間。
楚乘風隨即捏開林蕊的小嘴,就將命元丹塞了進去。
手掌印在對方胸膛之上。
掌心吐出了一股靈力,瞬間湧入林蕊的體內,將命元丹一點點煉化……
這時,楚乘風不禁想起了白青璿。
不得不說。
白青璿的體質很是特殊。
哪怕是幾個時辰,也一點事兒都沒有,反而愈加精神抖擻、神采奕奕的。
忽然間。
楚乘風鼻翼聳動。
一股腥臭味兒湧入鼻間。
連忙睜開眼睛,就看到林蕊的身上浮現出一層黑色汗水。
也來不及多想。
楚乘風心念一轉。
立即帶著林蕊進入了太虛鼎空間。
瞬間將弄臟的被褥枕頭,也一並收進了太虛鼎空間裡麵。
連人帶被褥,跳進了靈水潭中。
給林蕊上上下下、前前後後、裡裡外外清洗乾淨後。
然後,就準備清洗弄臟的被褥。
當看到雪白褥單上麵染著的點點梅花。
楚乘風神色忽的一怔。
隨即心念一動。
將黑色汗水部分清洗乾淨,隻留下了那朵朵紅梅。
並沒有將紅梅給清洗掉。
萬一明早起床,林蕊尋找不到咋辦。
還是給林蕊留作紀唸吧。
想到此處。
楚乘風就覺得有點對不起陳甜甜,當初那些紅梅可是被水衝走了。
惹得被陳甜甜一陣埋怨和羞怒。
清洗乾淨被褥後。
這才抱著林蕊回到了臥室。
當看到……
楚乘風眼中閃過了一抹心疼和自責。
暗怪剛纔有點太衝動了。
隨即伸手撫在傷口上,輕輕按揉起來。
同時指尖吐出一道靈力,立即鑽入了傷口裡麵,開始修複治療。
“嗯……”林蕊忽的嚶嚀一聲。
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,正好看到楚乘風凝望著自己。
林蕊好似是察覺到了什麼。
一把就抓住了楚乘風的手腕,隨即一個翻身蜷縮成了一個團。
一臉懼色的看著楚乘風,顫聲道:“小風……你不要……
我真的不行了,我們要不改日……”
楚乘風看到了林蕊眸底的那絲驚懼。
尷尬的摸了摸鼻子,說道:“蕊姐你醒了,你現在感覺身體好點了麼?
我剛才就是幫你按摩一下,沒那……”
林蕊聞言,神色一怔。
眨巴眨巴大眼睛,隨即低頭一看。
果然不是自己想的那個樣子,小臉兒上頓時一片羞紅。
一把扯過被子,蓋在了身上。
羞赧道:“小風,我困了……
我們還是早點睡吧,娘說明早讓我們要早點過去吃飯……”
“好好,我們這就睡。”楚乘風連忙應道,隨即關燈也鑽進了被子裡。
感受到懷中的嬌軀微微顫抖。
楚乘風緩緩抬手撫在了林蕊後腦上,指腹輕輕按揉著幾處穴道。
輕聲說道:“蕊姐睡吧……”
片刻後。
林蕊就漸漸沉睡了過去。
耳邊聽著林蕊那均勻的呼吸聲,胸口感受著與林蕊的同頻心跳。
楚乘風的心也漸漸平靜。
輕輕的翻個身,就準備入睡。
忽然間。
楚乘風一骨碌就坐了起來。
神色一凜,眉頭微蹙。
扭頭看向了屋子的東北角方向。
雙眼微微眯起,眸中迸發出兩道幽芒,在黑暗的屋中顯得很是詭異。
這個時候。
楚家村北小公路上。
一輛摩托車由東向西行駛過來。
摩托車上坐著兩個人,而且還都是楚乘風的老熟人。
騎車的正是楚玉含。
楚濤坐在摩托車後麵,手中拎著一個小油漆桶。
昨天在學校操場分地的時候。
楚乘風和楚玉含吵了幾句,二人還差一點就動手打起來了。
雖然楚玉含最後認慫沒敢動手。
但是楚乘風卻是把賬記下了,就想著有時間了給楚玉含做個清算。
為了防止楚玉含背後給自己下黑手。
特意給楚玉含身上留了道神識。
如果楚玉含靠近自己百米內,就會提前發現楚玉含。
畢竟當初劉誌英父子倆,可是想在背後敲自己悶棍的。
幸虧被自己提前發現了。
並且下手鏟除掉了劉誌英父子。
難保楚玉含也跟自己玩陰的,所以楚乘風就特意給楚玉含身上留了個記號。
楚乘風心道:這三更半夜的。
楚玉含和楚濤不在家睡覺,騎車出來肯定沒有好事。
莫非是來找自己麻煩的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