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乘風一口氣走出了上百米。
走到一處無人的衚衕裡,心念一動立即將行李包收進了空間。
隨即空著手走出了衚衕。
在路上攔下了一輛計程車,讓司機直接送自己去汽車站。
楚乘風原本想著。
今早一起床就和白青璿告辭離開。
然後去棉線衚衕四合院一趟。
看望一下陳甜甜。
順便再和陳甜甜晨練一下、吃頓早飯。
結果被白青璿幾枚銀針打斷了計劃,自己還差一點點就殘廢了。
也隻能下次來京,再去找陳甜甜了。
楚乘風到達車站後。
沒等幾分鐘,就開始發車了。
楚乘風照樣選擇坐在車廂最後一排,然後開始閉目小憩起來。
中午十二點半。
客車按時到達了縣城汽車站。
這次回縣城。
楚乘風誰也沒通知。
所以,也沒有人來接楚乘風。
楚乘風走出車站口後,在路邊找了一個賣火燒的攤子。
直接買了十個火燒吃了。
然後,又讓攤主給盛了碗稀飯。
這都過了飯點了。
楚乘風可不想回家後再做飯吃,還是吃飽喝足了再回去得了。
吃完飯。
找了路邊一輛趴活兒的摩托三輪。
花了三塊錢的車費。
讓司機送自己回楚家村。
其實縣汽車站就在城南區,距離楚家村也就十裡地。
步行回家的話,也就半小時。
但是此刻楚乘風雙腿依舊有點發軟,可沒有力氣走回家了。
坐上車後。
楚乘風掏出手機,分彆給王海剛和陳愛華打了一個電話。
告訴了二人,自己已經回來了。
讓二人不要擔心自己。
頓時就招來了二人一頓數落,責怪楚乘風的手機打不通。
楚乘風也隻好連連道歉。
張口乾媽、閉口乾爸的叫個不停,直哄的二人開心不已。
二人這才放過了楚乘風。
其實也怪楚乘風,在京城玩的樂不思蜀了,早就忘記了打電話回來。
摩托三輪晃晃悠悠了十來分鐘。
就停在了楚家街北口。
楚乘風背著醫藥箱,直接從車鬥上跳下來,活動了一下顛的發麻的胳膊腿。
從兜裡掏出三塊錢付了車費。
與司機擺擺手告彆。
轉身就順著大街走向了村子裡麵。
回到家後。
就發現大門上掛著的鎖頭。
心中不禁納悶:“現在這才下午一點,乾娘和蕊姐乾啥去了啊?
莫非是去蕊姐外婆家了不成……”
壓下心中的疑惑。
楚乘風拿出鑰匙開門走進院裡。
院裡的玉米堆不見了。
門前陽台下,搭建了一個木架。
玉米整整齊齊的碼在了木架上麵,就連屋頂陽台簷上也碼了一排。
楚乘風走到西偏房小門前。
拿鑰匙擰開門鎖。
拎著藥箱走進了自己房間。
房間裡麵打掃的很是乾淨整潔,與自己離開前沒有什麼區彆。
楚乘風又來到林蕊房間看了看。
也沒有什麼變化。
隨即,楚乘風回到自己房間,脫掉鞋子直接躺在了床上。
也不知道為什麼。
腦海中浮現出了王香香的身影。
好似是有件什麼事情,想要找告訴王香香來著,卻一時半會想不起來啥事兒。
於是楚乘風就散開神識。
向著村子東南魚塘方向籠罩過去。
當看到王香香家門前大街上,以及魚塘周圍站滿了圍觀的村民。
隨即就看到了十幾畝魚塘水麵上。
飄著一層翻肚皮的死魚。
那密密麻麻的死魚幾乎將塘麵漂滿了。
楚乘風腦中轟鳴一聲。
“啪!”
一拍大腿,猛的翻身坐了起來。
頓時懊惱不已,脫口叫道:“哎呦臥槽,我咋把這事兒給忘了呢!”
心中不禁暗自後悔。
自己在京城光顧著跟白青璿磨蹭了,咋把這麼大的事情給忘記了呢。
記得前世裡這個國慶節。
也就是10月7號這天,王香香家的魚塘出大事了,不知被誰給扔農藥瓶了。
魚塘裡麵的魚全都翻肚皮死了。
光是三四斤以上的大魚就有上萬斤,損失了起碼大幾萬塊錢。
自此之後。
王香香家就不在村裡魚塘主養魚了,一直都是去外地買魚售賣。
生意卻是越做越大,比養魚都賺錢。
之前放假的時候。
楚乘風還想著提醒提醒王香香。
結果沒想到秦振鋒找來了,就跟著秦振鋒去了京城,把這事兒給忘乾淨了。
前世裡。
警察並沒有找到投毒的凶手。
王香香家隻能自認倒黴,而且還被村裡人笑話了好久。
原本重生歸來。
楚乘風還想看看凶手是誰?
是誰對王香香家有這麼大的仇恨。
結果就這麼錯過了。
在這個沒有攝像頭監控的年代。
估計就是讓楚乘風去尋找凶手,楚乘風也不一定能夠找出來。
畢竟王有德養魚賺了大錢,惹的村裡不少人眼紅。
對王有德羨慕嫉妒恨的大有人在。
說實話。
農村裡狗屁倒灶的事兒很多。
即便攝像頭遍佈的年代。
惡心人的事情,那照樣也是不少。
看清楚王香香家魚塘情況。
楚乘風立即翻身下床,迅速的穿上鞋子,把鞋帶係好。
疾步走到了房門外,將門反鎖。
徑直來到東屋推出自行車,騎上車就直奔村東南魚塘。
楚乘風來到現場的時候。
派出所和衛生防疫站工作人員,早就已經來到了現場。
指揮著一眾幫忙的村民打撈死魚。
然後裝車運到南側一片空地裡。
此刻。
正有一輛挖機挖著土坑。
一車車死魚倒進了挖好的大土坑裡,隨即倒進白灰消毒,最後挖土掩埋上。
楚乘風掃過現場圍觀村民。
在魚塘邊上看到了王香香和林蕊。
此刻王香香眼睛通紅,止不住的往下流著眼淚,哭的臉上一道一道的。
林蕊正在勸說安慰著王香香……
楚乘風徑直走到了二女身前。
林蕊一眼就看到了走來的楚乘風。
驚喜道:“小風你回來了!”
楚乘風點頭應道:“嗯,回來了。”
說著,目光看向了王香香,眼中閃過一抹憂色。
王香香擦了擦眼角的晶瑩。
嘴角強行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。
說道:“乘風你過來了,我家魚塘……嗚嗚……嗚……”
話剛說到一半。
立即又忍不住抽泣了起來。
剛剛止住的眼淚更是瞬間滑落下來。
林蕊隨即罵道:“也不知哪個王八蛋,給香香家魚塘扔藥瓶子了。
魚塘裡麵的魚全都給藥死了。
真是缺了大德了,簡直不得好死!
香香你放心吧。
警察一定能抓到那個壞蛋的……”
楚乘風扭頭看了撈出來的死魚一眼,又看向正在記錄的警察。
問道:“蕊姐、香香,警察怎麼說?
有懷疑的投毒嫌疑人嗎?”
香香又抹了抹眼淚。
聲音哽咽道:“上午的時候,從魚塘裡麵撈出了一個玉米除草劑的瓶子。
警察拿走去做什麼指紋測試了。
如果能夠采集到清晰指紋,或許能夠抓到投毒的人。
否則……估計很難抓到了……”
雖然楚乘風早就知道結果。
此刻聽見王香香說抓不到嫌疑人,眉頭也是不禁一皺。
沉聲說道:“現在科技這麼發達。
警察一定會找到破案證據,抓到投毒嫌疑人的……”
隨即話鋒一轉。
看向王香香,問道:“香香,你家是不是得罪咱村裡什麼人了啊?
這才引來對方的報複。
就跟蕊姐家的小麥被打除草劑一樣。
就是因為我得罪了楚誌家,所以他們就給蕊姐小麥打除草劑報複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