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瑩說道:“乘風,你不要總是白大夫、白大夫的稱呼我了。
那樣顯得太生分了。
你和青璿的年紀一般大,你以後叫我白姨就行。”
楚乘風隨即說道:“好的,白……白姨,那我以後就叫你白姨了。”
白芷瑩又問道:“乘風,你是幾月的生日啊?”
楚乘風回道:“我是正月十八的生日。”
白芷瑩眼前一亮。
道:“哦,青璿是六月十二的,你比青璿大了五個月。
那青璿以後得叫你哥哥了。”
楚乘風連忙擺手道:“不用不用,白小姐還是叫我楚乘風就行。”
白芷瑩聞言,臉色忽的一沉。
沉聲說道:“乘風你怎麼還稱呼青璿白小姐呢,你叫她名字青璿就行。”
這個時候。
白青璿突然開口說道:“楚乘風,要不以後我直接叫你乘風。
你也叫我的名字青璿就行。”
席間。
楚乘風就感覺白芷瑩有點太過熱情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。
那眼神有點像丈母孃看女婿似的。
以前張秀娟看自己就是那個眼神。
隨著一杯酒下肚。
白芷瑩就問起了楚乘風家中情況。
楚乘風也沒隱瞞,就簡單了說了一下。
當白芷瑩聽見楚乘風從小定了娃娃親,並且在嶽父家住著的時候。
眼中閃過了一抹黯淡。
白青璿夾菜的手,也是微微一頓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……
不知不覺間,白芷瑩又給楚乘風倒了滿滿一杯酒。
楚乘風實在是推辭不過。
隻好硬著頭皮喝了。
半斤多酒下肚。
楚乘風就感覺腦子有點暈乎乎的。
氣血有點上湧,臉色也有點紅。
因為有白芷瑩母女在場,也就沒有運功將酒氣煉化。
畢竟眼前這二人可都修行之人。
若是運功煉化酒氣被發現,那就有點太尷尬、太沒麵子了。
楚乘風就打算吃完飯,立即離開。
然後再將酒氣煉化了事。
白芷瑩突然開口說道:“乘風,你覺得青璿漂亮嗎?”
楚乘風也沒過腦子。
就說道:“漂亮啊,青璿是我見過女人中最漂亮的。”
說完話,感覺有點不對勁。
連忙找補道:“白姨你彆誤會,我意思是說青璿很……”
也不等楚乘風說完。
白芷瑩繼續說道:“乘風,若是讓青璿嫁給你,你覺得怎麼樣?”
楚乘風聞言,瞬間愣住。
隨即搖了搖頭,說道:“白姨,你……你莫要拿我開玩笑……
我從小就和蕊姐訂婚了。
怎麼……怎麼能……能取青璿呢……
嗝……”
忽的打了一個酒嗝。
楚乘風就感腦子越來越沉。
雙眼皮和下眼皮直打架。
心中不禁有點納悶,自己的酒量何時變得這麼差勁了。
猛的搖晃了一下腦袋。
緩緩站起身,說道:“白姨、青璿,我……我真的已經吃飽了。
而且也不能再繼續喝了。
我今天下午還要去親戚家呢。
就……不多留了,我就先告辭了……”
說著,就搖晃著走向門口。
白芷瑩連忙扶住楚乘風的胳膊。
說道:“乘風你喝多了,連走路都走不穩,要不你先進屋躺一會兒。
等睡一覺,酒醒了之後再走……”
話音未落。
楚乘風眼睛一閉,就失去了知覺。
白芷瑩叫道:“乘風、乘風……”
楚乘風依舊閉目不語。
白芷瑩看向女兒,說道:“他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,我先送他回屋躺下。
沒想到兩粒神仙醉才讓他醉倒……”
將楚乘風送進臥室之後。
白芷瑩回到堂屋。
走到白青璿的輪椅身後,隨即就推著輪椅也進了臥房。
輪椅剛一挪動。
白青璿身體一顫,連忙說道:“媽,要不我們還是等乘風酒醒後再說吧。
我們直接把實情告訴他。
我相信他會答應……”
白芷瑩直接將輪椅推進了臥室後。
一把抱起了白青璿,就抱到了床上,放在楚乘風的身邊。
說道:“青璿,剛才你也聽到了。
乘風他從小就已經定親了,而且他現在還住在他的嶽父家。
若是我們將實情告訴他之後。
他不答應怎麼辦?”
“可是……我……”白青璿小臉兒緋紅,羞的張口結舌。
白芷瑩白了白青璿一眼。
嗔怪的說道:“青璿啊,你也知道你乃玄陰之體,普通人根本就受不住。
必須要找純陽之體的男子才行。
找了這些年。
也就隻有楚乘風年紀和你最合適,而且他還未曾婚配。
難道你就想這樣錯過他。
若是沒有楚乘風助你修煉的話,你的雙腿這輩子都可無法恢複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白青璿頓時低下了頭。
白芷瑩見狀。
說道:“青璿,莫非你不喜歡楚乘風?”
白青璿頭也沒抬,小聲的說道:“乘風他已經訂婚了,有未婚妻的……
我……我……”
白芷瑩立即說道:“他隻是訂婚而已,他又不是結婚了。
再說了,即便他結婚了又如何……”
說著,就坐到床沿上。
一把握住了白青璿的手腕。
銳利的目光緊緊盯向女兒的雙眼,
正色道:“青璿,你告訴娘,你心裡到底喜不喜歡楚乘風?”
白青璿聞言,小臉兒更紅了。
目光躲閃不敢去看母親。
白芷瑩見狀,繼續說道:“你喜歡就點點頭,不喜歡就搖搖頭……”
片刻後。
白青璿才微不可察的點了一下頭。
白芷瑩頓時急聲說道:“那不就得了!
你們先把生米做成熟飯再說。
你成了他的女人後,到時候就不信乘風他還會不幫你。
好了好了。
乘風他體內的藥力,估計再過半刻鐘就該發作了,我去給你們打盆水來。
等一會兒,你們先擦拭一下……”
話音未落。
白芷瑩就急匆匆走向了衛生間。
片刻後。
就端著一盤水走回屋裡,直接放在了床邊的一張椅子上。
看到白青璿依舊坐在床上發愣。
頓時沒好氣的說道:“青璿你還愣著做什麼,趕快給乘風他脫掉衣服。
難道還要我幫你們倆脫不成……”
白青璿身體猛的一顫。
連忙扭回頭看向母親白芷瑩。
羞赧道:“不……不用,媽……你……你先出去,我……我自己來……”
“呃……”白芷瑩忽的一怔。
把剛要出口的話,頓時給嚥了回去。
愣怔兩秒後。
隨即說道:“好好,那媽我就先出了。”
說罷,轉身就走向了門口。
白芷瑩剛走到門口外。
頭也不回的提醒道:“青璿你動作快點,乘風他體內藥力馬上就要發作了。
我先出去辦點事兒。
過一個時辰後再回來看你們。
估計那時候,乘風體內藥力就過去了,也就清醒了……”
話音未落。
臥室房門就被關上了。
旋即就聽堂屋大門也咣當一聲鎖上了。
此刻。
東裡屋臥室內。
就剩下了手足無措白青璿,以及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楚乘風。
白青璿看著楚乘風愈發漲紅的臉。
遲疑了數秒。
隨即緩緩伸手抓向了楚乘風的腰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