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瑩神色激動的看著楚乘風。
開口說道:“乘風,剛才我看到你正幫青璿診脈,也就沒有打擾你們。
你之前隻是告訴我,說你親戚家住在什刹海附近。
我也不知道具體的地址。
於是我就把車子開到我家裡來了。”
“呃……哦……”楚乘風瞬間愕然。
隨即問道:“白大夫,不知你家住在哪個區,離什刹海多遠?”
白芷瑩立即笑著說道:“我家這裡就是正陽門,距離什刹海也就幾裡地。”
楚乘風直接開啟車門。
說道:“哦……那行,我走過去就行。”
“乘風你等等!”
白芷瑩立即下車出聲叫道。
楚乘風立即頓住腳步,疑惑的看向白芷瑩,想知道對方叫住自己有啥事兒。
白芷瑩神情一愣。
隨即說道:“乘風,這都中午了,你無論如何也要吃頓飯再走。”
楚乘風立即拒絕道:“不用不用,白大夫你就不用客氣了……”
說著,就向著院子大門走去。
白芷瑩一把就拉住楚乘風的手腕。
焦急的說道:“你不能走,你給青璿打通了左腿承扶穴,幫了青璿大忙了。
無論如何都要留下吃頓飯再走。
再說……我……我還有事兒和你說呢。
你就和青璿現在家等著,我馬上就去買菜,一會兒就回來……”
話音未落就走到了大門口。
隨即,猛的轉回頭。
對著楚乘風說道:“乘風,你先扶著青璿下車,讓她坐在輪椅上。
你們先去屋裡休息一下……”
說完後。
“咣……”的一聲。
兩扇大門重重的被關上了。
隨即,就見白芷瑩將門閂插上鎖住,開啟小門走了出去。
然後小門也被關上了。
還不等楚乘風反應過來呢。
門外又響起了鎖門聲。
楚乘風散開神識掃向門外。
果然就看到白芷瑩把門給上鎖了。
頓時有點哭笑不得。
就在這個時候。
車門一響。
白青璿的聲音響起:“楚乘風,你幫我把輪椅推過來吧。”
楚乘風立即扭回頭一看。
就看到白青璿開啟了車門,一條右腿已經探出了車門外。
白色的運動鞋踩在了地麵之上。
楚乘風立即說道:“白小姐你彆亂動,千萬不要摔了。
我馬上就把輪椅給你推過來……”
疾步就來到車後,將後備箱開啟。
從後備箱裡把輪椅給抱了下來,迅速的將輪椅開啟安裝好。
推著就來到了白青璿的麵前。
此刻。
白青璿的兩條腿都搭在車門外,兩隻腳也都踩在了青磚地麵上。
楚乘風將輪椅停放好。
轉身就攙扶住了白青璿的胳膊。
擔憂道:“白小姐你慢點……”
白青璿展顏一笑,道:“沒事兒,我的腿隻是僵硬了點,又不是不能動。
以前我都是自己上下車的……”
在楚乘風的攙扶下。
白青璿身體緩緩的探出車外,隨即站直了身體。
然後轉身坐在了一旁的輪椅上。
楚乘風隨手將車門關上。
一時之間。
不知該和白青璿說什麼,愣怔在原地,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。
白青璿從衣兜裡拿出一串鑰匙。
捏著其中一把黃銅鑰匙,遞給楚乘風。
說道:“楚乘風,這是我家堂屋門上的鑰匙,你先去開門。
一會兒,再推我進屋。”
“哦……”楚乘風應道,連忙伸手接過了鑰匙。
邁步走上北屋門前的陽台。
堂屋門前沒有台階,是一條兩米多寬的水泥麵斜坡。
很顯然是經過特意改造的。
就是方便推輪椅的。
這個時候。
楚乘風才發現白青璿家院子很大。
北屋有五間正房。
除了眼前這個堂屋之外,東麵還有一個堂屋。
而且,院子東西各有兩間廂房。
南屋則是一間大門樓和四間正房。
楚乘風拿鑰匙開啟堂屋大門。
就發現屋中很是簡潔,就靠北牆擺放著一張方桌和兩把椅子。
而且屋中窗明幾淨。
好像是被人剛剛收拾打掃過。
走到桌前,用手指摸了摸桌麵。
好似還能感受到一絲濕潤。
楚乘風眉頭微蹙,不禁低頭沉吟起來。
心道:剛才應該有人打掃擦拭過了。
除了剛剛離去的白芷瑩之外,楚乘風實在是想不出誰會打掃了。
可是白芷瑩為何要說是剛到家呢?
楚乘風不禁看了看手錶。
現在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半了。
心中默默計算了一下時間。
早上不到十點,從西山療養院出來。
即便車速再慢,一個小時也應該到達這裡了。
真不知道白芷瑩為何要說謊。
想不通,索性也不去想了。
轉身回到院裡。
將白青璿推進了堂屋。
進屋後。
白青璿就說道:“楚乘風你隨便坐,估計我媽一會兒就會回來了。”
“哦……好好。”楚乘風隨即應道。
然後走到桌子西側,坐在了椅子上。
總感覺白青璿看自己怪怪的。
楚乘風的目光不敢去看白青璿,而是轉頭看向了院子裡。
白青璿很美、也很冷。
但並非是那種冷豔美人。
更像是一朵冰晶雕刻冰蓮一般,晶瑩剔透、寒氣逼人。
可謂是隻可遠觀不可褻玩。
否則,很容易把手給凍傷的。
白青璿也不說話,靜靜打量著楚乘風。
無言的坐了片刻後。
楚乘風忽的想起了自己的藥箱。
連忙站起身,說道:“白小姐,我的藥箱還在車上呢。
我去拿一下我的藥箱。”
說完後,也不等白青璿的反應。
疾步衝向院裡,跑到車旁開啟車後門,把座位上的藥箱給拿了出來。
“呼……”
長長吐出了一口氣。
抬頭看向萬裡無雲的天空。
任由強烈的陽光照耀在自己臉上。
這個時候。
楚乘風才感覺身上輕鬆了點。
曬了片刻之後。
楚乘風這才緩步走向了堂屋。
結果楚乘風剛進屋。
“砰砰砰……”
院門口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砸門聲。
緊接著。
就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。
“白姨、青璿,你們在家嗎?”
聲音很是尖銳,明顯有點不懷好意。
楚乘風聞言,眉頭就是一皺。
扭頭看向了白青璿。
淡淡說道:“白小姐,好像是找你的。”
白青璿的兩道細眉輕蹙,眉宇間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意。
但是一瞬而逝。
楚乘風心中忽的一顫。
雖然那抹殺意轉瞬就消失了。
但楚乘風還是靈敏的感知到了。
此刻。
楚乘風才發現眼前的白青璿,絕非表麵看起來這麼人畜無害。
直覺白青璿殺過人。
因為楚乘風自己就親自動手殺過,知道那種感覺。
就聽白青璿冷聲說道:“不用去管他,他過一會兒就應該會走了……”
門外又響起男人的叫喊:“白姨,我知道你在家,快來給我開門啊……”
楚乘風疑惑的看向白青璿。
“白小姐,你知道外麵的人是誰?”
“哼!”
白青璿冷哼一聲。
說道:“一個討厭鬼而已!
他叫王天磊,乃是天醫堂的少東家。
就是看上了我白家的修煉法訣,以及祖傳的玄冥七星針法。
這些年一直在打我的主意,想要娶我。
然後順利得到我白家的修行功法,以及那套針灸之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