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早飯很是豐盛。
雖然沒有什麼海參鮑魚龍蝦燕窩的,但也是肉蛋奶齊全。
主食是煎餃、油餅、包子和小米粥。
菜也就是北方的家常菜,但大多菜裡麵都有肉,而且味道也不錯。
楚乘風昨晚就沒吃東西。
肚子早就已經餓癟了。
開飯後,也就不再客氣了,直接大口朵頤起來。
最初,薑淑珍還給楚乘風夾菜。
後來壓根不用夾,楚乘風就自己率先夾了起來,直接送進口中。
也就幸虧準備的主食夠多。
楚乘風這才勉強吃了一個七分飽。
秦中華等人,可是被楚乘風的胃口給驚住了,時不時的看向楚乘風的肚子。
吃過飯後。
薑淑珍扶著秦若楠回房休息。
客廳裡。
秦中華、秦振鋒、白芷瑩、楚乘風四人對桌而坐。
白青璿依舊靜靜坐在母親的身旁。
神色清冷,目光時不時的掃向楚乘風,看的楚乘風有點不自在。
秦中華父子和白芷瑩也看向了楚乘風。
打算聽楚乘風率先說話。
楚乘風不自覺的伸手揉了揉鼻子。
看向秦中華父子,嘴角微微扯動。
無奈道:“秦老、秦伯伯,秦小姐身體早就透支了潛力。
即便服用再多的青靈丹也沒用的。
不是我不想救秦小姐……
而是,我也無能為力。”
其實玄武命元丹可以救治秦若楠。
而且還能延壽百年。
但是楚乘風一想到玄武命元丹的珍貴,立即就放棄了那個想法。
自己與秦家就是有緣相遇而已。
當初自己出於對秦中華的敬重,才治療好了秦中華身上的暗疾。
這次拿出三枚青靈丹和三枚赤靈丹。
又耗損體內大量靈氣,把秦若楠救醒,並延長三年壽命。
自己就已經虧大了。
可是不想再虧一枚玄武命元丹了。
話音未落。
秦振鋒頓時急道:“小風,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救小楠啊!
小風你說需要什麼藥材能救小楠。
哪怕找遍全世界,我一定給你找來。
小楠她才剛二十四歲,她不能死啊,她若是死了,我們可怎麼活啊……”
楚乘風聞言,低頭皺眉不語。
白青璿忽然開口說道:“秦爺爺、秦叔叔,楚乘風說的沒有錯。
若楠姐身體本源受損嚴重。
原本也就隻有七天壽命。
那青靈丹和赤靈丹,能夠幫若楠姐延壽三年,已經是奇跡了。
如今若楠姐的病……
根本不是世間平凡藥能夠醫治了。
除非,尋找到延壽的靈丹妙藥……”
楚乘風聽後,不禁詫異的看向白青璿。
白芷瑩也開口說道:“秦老、秦大哥。
小楠她還有三年時間。
這三年裡,我們可以繼續尋找救治小楠的方法,或許能夠找到呢。”
語氣微微一頓。
繼續說道:“我們白家的冥霜凝水運氣訣,乃是療傷滋養的修行功法。
我可以將這套修行功法傳給小楠。
若是小楠能夠引水靈之氣入體,起碼能延壽幾十年……”
秦中華聞言,老眼猛的睜大。
震驚的看向白芷瑩,說道:“芷瑩丫頭,那功法可是你白家的根基。
向來都是傳女不傳男。
怎麼能傳給小楠這個外姓之人……”
白芷瑩嘴角泛起一抹無奈的苦笑。
說道:“秦老,當年秦大哥對我白家有救命之恩。
若非是秦大哥出手相救。
恐怕我和青璿早已命喪火海了。
一部家傳功法而已。
隻要是能夠救治小楠,我將功法傳給小楠又何妨。”
秦中華和秦振鋒立即連聲感謝。
楚乘風聽見冥霜凝水運氣訣,神情微微一滯,眸中閃過一抹訝色。
眉頭微蹙,看了白青璿的雙腿一眼。
但什麼話也沒說。
寒暄片刻後。
楚乘風看了看錶,已經上午十點了。
於是起身說道:“秦老、秦伯伯,秦小姐已經醒來,慢慢鍛煉恢複就行。
我也就不多留了。
如今正好來到京城,我想去城裡看望一下親戚。
不知能不能派車送我去城裡一趟。”
秦中華一聽楚乘風要走。
立即說道:“小風你身體還沒休息好,怎麼能著急離開呢。
你在這裡好好休息兩天。
等後天了,我讓小張送你去城裡。”
“不用、不用。”楚乘風連忙擺手拒絕。
說道:“秦老,我身體已經恢複好了,真的不用繼續休息了。
我去親戚家住兩天。
過幾天,我也就要回縣城去了……”
無論秦中華父子如何挽留,楚乘風都執意要離開。
秦中華父子也隻好答應。
不等秦振鋒去安排車送楚乘風呢。
白芷瑩卻是突然說道:“秦老,正好我和青璿也要回城了。
要不就讓我們送乘風一程吧。”
說著扭頭看向楚乘風。
問道:“乘風你家親戚住哪裡?”
楚乘風隻好說道:“住在什刹海那片。”
白芷瑩聞言,眼眸一亮。
立即說道:“正好我們路過什刹海,那就讓我順便送你過去吧。”
也不等楚乘風開口拒絕。
白芷瑩轉身就對秦振鋒說道:“秦大哥你彆去安排車了。
讓我送楚乘風過去就行。”
“呃……那好,那芷瑩妹子你就送一下小風吧。”秦振鋒說道。
楚乘風聽見二人的對話後。
一時之間就愣怔住了。
想要開口說點什麼,卻欲言又止。
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白芷瑩走向停車位。
就在這個時候。
秦中華疾步從屋裡走了出來。
徑直來到楚乘風的麵前。
將一個尺長的白玉盒子遞給楚乘風。
說道:“小風啊,我知道你那青靈丹和赤靈丹,絕非是平凡丹藥。
老頭子我實在是沒錢給你藥費。
這盒子裡麵是我早年得到的一株人參,我就拿這株人參當做藥費吧。”
楚乘風聽後,瞬間一怔。
隨即就反應了過來。
連忙伸手接過了玉盒。
隨口說道:“那就多謝秦老了。”
楚乘風原本以為,秦家這次會再給自己幾十萬塊錢呢。
沒想到竟然是給了一株人參。
接過玉盒的瞬間。
楚乘風就用神識檢視清楚了,盒子裡麵的人參品相。
人參有多半尺長,須子卻少了許多。
應該是當初炮製的時候,操作師傅手藝太差,直接給弄掉的。
雖然品相看著不咋地。
但是人參頭部的五官很是清晰。
眉毛眼睛鼻子嘴巴,看的清清楚楚,就跟一個小老頭似的。
神識透入人參的體內。
頓時被裡麵充盈的靈氣震驚到了。
根據楚乘風估算,這株人參沒有千年,起碼也有八百年了。
若是再繼續生長個百八十年的。
沒準兒就成氣候了。
尋常普通人根本就尋找不到,那就更彆說挖到了。
一根人參須子裡麵的靈氣。
比一株百年柏樹蘊含的靈氣都要多。
楚乘風壓下心中悸動,將玉盒放進了自己的藥箱裡麵。
就在這時候。
一輛白色轎車停在了彆墅門前。
白芷瑩從駕駛室下車。
“嘭……嘭……”
徑直走到車後門把車門拉開,又走到車子後麵把後備箱開啟。
而後這才走到了女兒白青璿輪椅旁。
“青璿,我先扶你上車……”
說著就攙扶起了白青璿的胳膊。
白青璿手臂攬住母親白芷瑩的脖子,艱難的緩緩站立了起來。
在白芷瑩的攙扶下走向車子後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