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中華急聲道:“小風,現在小楠她怎麼樣了,怎麼不見她醒過來……”
“呼……”
楚乘風沒有回答秦中華的話。
而是看向薑淑珍,說道:“薑阿姨,你可以扶秦小姐先躺下休息一下。
幫她擦拭一下身上的汗水。”
轉過頭。
對秦中華說道:“秦老,我們還是去外麵說吧。”
說著徑直走向了客廳。
秦中華連忙道:“呃……好……”
隨即邁步跟著走出了秦若楠的病房。
二人來到客廳後。
楚乘風一屁股就坐了一張椅子上。
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水,一口氣將茶水飲儘。
“哎……”
楚乘風長長歎息了一聲。
緩緩開口說道:“秦老,秦小姐她……暫時無恙了……”
秦中華一聽,臉上立即露出喜色。
剛要張口說話,表示感謝。
楚乘風繼續說道:“但我隻是補充了秦小姐體內氣血,穩定住了經脈乾枯。
止住了五臟六腑繼續衰竭而已。
那三枚青靈丹和三枚赤靈丹,隻能給秦小姐續命三年。
三年之後。
再多的青靈丹也無法救治秦小姐了。”
“什麼!三年!”秦中華驚呼道。
楚乘風點點頭,道:“嗯,三年。
三年後,秦小姐將藥石無醫……”
秦中華忽的說道:“小風,那小楠她什麼時候醒來啊!”
楚乘風皺了皺眉頭。
隨即,沉聲說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
這就要看秦小姐她的求生意誌了。
若是……她自己不願醒來,那……”
楚乘風語氣忽的一頓。
抬頭看向了秦中華。
遲疑道:“秦老,你能和我說說秦小姐以前的事情嗎?
尤其是她十五歲之後的經曆。”
秦中華聞言,詫異的看向楚乘風。
問道:“小風你問這些乾嘛,莫非這與小楠的病有關不成?”
楚乘風隨口說道:“沒關係。
我就隨口問問而已。
若是秦老不方便說就算了。”
就在這時候。
秦振鋒端著一盆水走了過來。
接過話茬道:“沒啥不方便說的,我來跟小風你說吧。
小楠她十五歲的時候……”
楚乘風一邊洗手。
一邊聽著秦振鋒的講述。
很快就知道了秦若楠的經曆。
原來秦若楠十五歲初中畢業之後,就被秦中華給送去了部隊上。
因為在部隊裡表現良好,成績優異。
後來就被特種部隊招走了,加入了某神秘行動小組。
這七八年的時間裡。
秦若楠一直在全球各地執行各種任務。
直到半個月前,在執行任務中受傷,被送回了京城治療。
楚乘風問起秦若楠的感情經曆。
秦振鋒猶豫了片刻後。
這才對楚乘風說道:“小楠和他們小組的行動組長,曾有過一段感情經曆。
隻可惜後來,那個小夥子在一次戰鬥中犧牲了,哎……
否則,沒準兒我早就抱上外孫了……”
說著,說著。
秦振鋒就開始長籲短歎起來。
楚乘風聽後,眉頭漸漸擰了起來。
原來秦若楠昏迷不醒的症結在這裡。
怪不得,秦若楠的神識自我封閉起來,不願清醒過來呢。
現在,楚乘風也不知道。
靈淵九針能否凝聚秦若楠的神魂,喚醒秦若楠的神識了。
看到薑淑珍端著水盆出來。
說道:“阿姨,你給秦小姐擦洗好身體了,那我進去看看秦小姐。”
薑淑珍聞言,連忙應道:“好了好了。
我已經給小楠擦洗好了。”
楚乘風走進屋中。
就看到白衣女子正在給秦若楠診脈。
楚乘風也沒有打擾對方,靜靜的走回到病床的另一側。
從藥箱中拿出酒精棉球,以及裝有靈淵九針的針盒。
隨手將針盒開啟,抽出靈淵九針。
拿起酒精棉球開始擦拭銀針。
靈淵九針出現的瞬間。
屋中就閃過了一道藍芒。
白大褂女醫生和白衣女子,齊齊扭頭看向了楚乘風手中的靈淵九針。
白衣女子秀眉皺了皺,並未說話。
白大褂女大夫卻是說道:“楚大夫,你這銀針怎是藍色的。
能給我一枚銀針看看嗎?
不知是否方便……”
說著,目光希冀的看著楚乘風。
剛才聽秦中華他們稱呼對方白大夫。
於是捏起一根銀針遞給對方。
說道:“給,白大夫你看吧,無非就是一枚隕鐵打造的銀針而已。”
彆看楚乘風嘴上說的輕描淡寫的。
但心裡真的很在意這銀針。
畢竟如今世上,可就隻有這九枚天外隕鐵打造靈淵九針。
如果真的弄丟一枚的話。
你讓楚乘風去哪裡,找一塊蘊含水屬性的天外隕鐵啊。
白大夫接過銀針後。
美眸頓時瞪大,驚訝道:“靈氣!
這竟然是傳說中的靈針!
而且還是蘊含水屬性靈氣的靈針!”
說罷,疾步走到白衣女子的輪椅旁,伸手將銀針遞給對方。
急聲說道:“青璿,你來看看這銀針。”
坐在輪椅的白衣女子,名叫白青璿,乃是白大夫的女兒。
白青璿接過銀針,就打量了起來。
旋即。
就見銀針就冒出了淡淡的藍芒。
楚乘風擦拭銀針的手一頓。
抬眸看向白青璿。
眼中立即閃過了一抹訝色。
沒想到對方竟然能激發銀針內的靈力。
楚乘風可是親自試驗過。
隻有運轉玄水訣之時,才能激發靈針內的水靈之力。
根據書中記載。
玄水訣可算是一部修仙功法了。
心道:莫非這個白青璿,也修煉了水屬性的修仙功法不成?
白大夫驚喜的望著楚乘風。
激動的說道:“楚大夫,在下素衣門白芷瑩,這是我女兒白青璿。
敢問一句。
不知楚大夫出自醫道何門,令尊師是何方高人?”
楚乘風聞言,嘴角就是狠狠一抽。
自己有個屁的師門啊。
這靈淵九針,就是陳老頭從地攤上淘的破爛。
可是又不大好明說。
於是就說道:“白大夫您客氣了。
我就是個鄉野小子,哪裡有啥師承。
我爹在世之時,曾經跟著村裡一個中醫學過幾年,我從小跟著學了些皮毛。
這九枚銀針是機緣巧合之下得到的。”
說罷,對白大夫母女尷尬的笑了笑。
白大夫聞言,就以為楚乘風是不願自報師門,也就不再追問。
從女兒手中接過銀針後。
就又將其重新遞還給了楚乘風。
就在這個時候。
薑淑珍、秦振鋒、秦中華走進屋子。
楚乘風將銀針擦拭完畢。
對薑淑珍說道:“阿姨,您再過來扶秦小姐一下,讓她坐直身體。
我給秦小姐針灸一下頭部……”
結果。
秦若楠坐在床上,很不方便施針。
於是就把秦若楠抱到了椅子上坐下。
薑淑珍和白大夫,每人攙扶著秦若楠一條胳膊,穩定住秦若楠的身子。
楚乘風這才開始給秦若楠頭上紮針。
手腕連抖。
數道藍芒閃過。
秦若楠的百會穴、神庭穴、神聰穴、左右太陽穴、左右率穀穴……
分彆插入了一枚銀針。
銀針尾部散發著淡淡的藍芒。
微微震顫個不停。
楚乘風手中捏著最後一枚銀針,默默運轉著玄水訣。
銀針頓時爆發出耀眼的藍芒。
抬手將銀針刺進秦若楠的印堂穴中。
銀針入體四寸有餘。
直刺入識海之中。
與此同時。
楚乘風一道神識也隨著銀針進入識海。
引導著銀針刺向光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