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振山看到王海剛來了。
也連忙起身拍了拍手,走到了近前。
熱情的招呼道:“海剛兄弟你來了,你們這是有事情找小風啊!”
說話間。
目光看向了秦振鋒,上下打量起來。
秦振鋒也看向了林振山。
微笑著點頭說道:“您好,您就是楚乘風他乾爹林先生吧。
我姓秦,是從京城來的。
五一的時候。
楚乘風幫忙治療過我父親的腰傷。
這次是來找楚乘風,想請楚乘風去京城看一個病人。”
“哦哦……好好。”林振山連聲應道。
或許是攝於秦振鋒氣場強大。
林振山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話了,隻是一個勁兒的看向楚乘風。
還是王海剛反應夠快。
一把拉住了林振山的胳膊。
說道:“林大哥走,我們去那邊說話。”
楚乘風撣了撣袖口的玉米須子。
說道:“秦伯伯你這時候來找我,莫非是秦老爺子的腰傷犯了?”
秦振鋒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。
一把拉住楚乘風的手,激動說道:“楚大夫,不是我父親腰傷犯了。
是……是若楠受傷了。
楚大夫你一定要救救若楠啊。
我父親他說楚大夫你乃是奇人,一定會有辦法救治若楠。
讓我一定要請你回去……”
楚乘風聞言,眉頭就是一蹙。
連忙說道:“秦伯伯你彆著急,你慢點說,究竟是怎麼回事。
秦小姐她怎會受傷的,傷到了哪裡?
現在情況如何了?”
秦振鋒聲音微微哽咽,說道:“半個月前,若楠去執行任務的時候胸口中彈。
防彈衣被打穿了。
幸虧她佩戴著一個兔子玉墜。
子彈擊碎玉墜後,軌道偏離一點,貼著心臟穿胸而過。
雖然搶救及時,立即就給若楠做了手術,保住了若楠的性命。
但是若楠陷入了昏迷。
這都昏迷半個月了,也不見醒來。
我把京城有名的大夫都請遍了,看過若楠病情後都束手無策。
就連紅牆裡的禦醫也都請了。
也隻是能夠維持若楠病情不惡化。”
楚乘風越聽,眉頭皺的越深。
理論上來說的話。
隻要手術成功,秦若楠就應該醒來。
畢竟是胸口中彈,把肺葉打穿了而已,又不是傷到了腦袋。
看到秦振鋒焦急擔憂的樣子。
楚乘風隨即說道:“秦伯伯,你稍等我一下,我去拿一下藥箱。
我現在就跟去京城一趟。”
“好好,我等著……”秦振鋒立即應道。
楚乘風隨即走到水龍頭前洗了洗手。
對著張秀娟、林蕊、林振山說道:“乾娘、乾爹、蕊姐,我要去京城一趟。
估計要過幾天才能回來。”
林振山、張秀娟林蕊三人聞言,都一臉擔憂的看著楚乘風
林振山說道:“行,你去吧。
救人要緊,家裡的事兒你不用擔心。”
楚乘風回到自己房間。
換了一身新的運動服和運動鞋。
又從衣櫃裡拿出了藥箱,正是當初購買的劉啟明那個藥箱子。
楚乘風神念一動。
立即從太虛鼎空間裡取出了,六個八角錦緞盒,以及兩個針盒。
八角錦緞盒裡麵。
正是三枚青靈丹和三枚赤靈丹。
兩個針盒,則是靈淵九針的針盒,以及一套金針的針盒。
將錦緞盒和針盒放進藥箱裡後。
楚乘風背著藥箱就出來。
走到秦振鋒身前,說道:“秦伯伯,我們走吧。”
一行人走出門,來到了過道口。
就看王海剛的夏利後麵,停放著一輛軍綠色的吉普。
駕駛室裡坐著一個平頭青年。
平頭青年見到秦振鋒走來,立即就開啟車門從車上跳下來。
楚乘風看到對方,頗感眼熟。
隨即就想起了。
對方正是當日守護在秦老頭病房門口,那個叫小武的警衛員。
小武愣神兒一下,對楚乘風點點頭。
很顯然是認出了楚乘風。
秦振鋒走到車前。
還不等上車,就說道:“小武,我們現在就回京城。”
“是!”小武立即乾脆的應道。
楚乘風轉回身看向林振山等人。
微笑的擺擺手,道:“乾爹、乾娘、蕊姐、乾爸你們回吧。
我過兩天就回來了。
有事兒你們給我打電話就行。”
說罷,直接跳上了吉普車。
“嘭!”的一聲。
隨手就拉上了車門。
吉普車一個漂亮的調頭,如同離弦利箭一般就衝向村北小公路。
楚乘風特意回頭看了看。
王海剛、林振山等人依舊站在過道口,靜靜看著吉普車。
車子很快就拐上了小公路。
更加快速的向縣城行去。
在去京城的路上。
楚乘風就向秦振鋒詢問起了,如今秦若楠的具體情況。
聽著秦振鋒的講述。
楚乘風的心漸漸沉了下來。
秦若楠的情況,比預想的更加嚴重,全靠輸營養液維持生命。
幸好秦若楠能夠自主呼吸。
腦電波也跟正常人一樣。
楚乘風聽到秦若楠的腦電波沒有異常,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。
根據靈淵九針醫書中記載。
魂魄消散後,人就會沒有了意識,大腦皮層根本不會有波動。
腦電圖就會顯示平波。
基本上就可以判斷腦死亡了。
楚乘風沒有心情去看車窗外的風景。
閉上眼睛。
神識開始檢視靈淵九針的醫書中,記載的離魂症,以及治療昏迷的方法。
秦振鋒見楚乘風閉目沉思。
嘴唇長了張,欲言又止。
片刻後。
掏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。
“喂,爸,我已經接到楚大夫了……”
“我們現在正往京城趕呢。”
“嗯……預計晚上六點就到了……”
傍晚時分。
夕陽西下。
西邊天空映照成了一片紅色。
天色也漸漸黯淡下來。
車子並沒有進城,而是駛向了西山。
在山中的盤山公路上左拐右繞,最後駛進了一座療養院。
徑直停在了一座二層小彆墅前。
就在這個時候。
楚乘風眼睫毛眨巴兩下。
緩緩睜開眼睛,扭頭看向車窗外麵。
映入眼簾的是一座二層小樓,外牆刷著淡綠色的塗料。
秦振鋒見楚乘風醒來。
連忙說道:“楚大夫,我們到了。”
“哦……好,我們下車。”楚乘風應道。
伸手就開啟車門。
拎著藥箱就直接跳了下來。
司機小武將車停住後,並沒有把車熄火,發動機依舊轟鳴著。
小武跳下駕駛室。
來到車後門
連忙伸手拉開車門。
就在這時。
彆墅的房門忽然開啟。
秦中華老爺子從屋裡走了出來。
看到楚乘風的瞬間,渾濁的雙眼大亮,憔悴的老臉上立即浮現出笑容。
欣喜萬分道:“楚大夫你來了。”
楚乘風看到秦中華,臉上立即露出微笑,打招呼道:“秦老爺子好!”
秦中華上前拉住楚乘風的胳膊。
哈哈笑道:“好好,楚大夫走走,趕快請屋裡坐。”
剛一走進門。
秦中華對屋中一個婦女說道:“春嫂,貴客來了,趕快去泡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