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永川尷尬的訕笑兩聲。
連忙說道:“乘風你彆著急啊!
你倒是讓我好好想想……
京城這附近的四合院,二百平米的就是最小的了,再小可真不好找……”
說著說著。
徐永川眼前忽的一亮。
“啪!”
猛的一拍大腿。
說道:“乘風,再小的四合院真沒有。
價格便宜的還真的有一個,就在東邊棉線衚衕裡。
那房子前段時間著火了。
房主張老頭老兩口都被火給燒傷了。
聽說住院花了不少錢。
現在張老頭的兒子正到處賣房子呢,聽說三十萬就賣。
隻不過都嫌棄發生過火災。
那房子到現在還沒有賣出去呢。
張老頭的兒子叫張軍,比我大兩歲,我們說起來也算是發小。
如果乘風你真的想買四合院的話。
那我就幫你問問咋樣?”
“等會兒、等會兒川哥。”楚乘風立即打斷徐永川。
“川哥,那房子不會是燒的垮掉了。
修繕房子就要十幾萬吧。”
徐永川聞言,神情一頓。
旋即說道:“怎麼可能!人家那房子就隻是燒了一間而已。
八成是因為電線短路打火了。
有火星子落在了床上的被褥上,才引發了火災。
老張老兩口立即就把火撲滅了。
屋裡最多就是被燻黑了,房子主體一點問題都沒有。
若是修繕的話。
最多就是換幾根檁條和椽子,再把屋頂上的碎瓦換一下。”
楚乘風還是有點不放心。
就說道:“川哥,那你能先帶我去看看那房子麼?
咱們看過了後,咱再聯係你發小
”
徐永川把洗好的衣服搭在晾衣繩上。
甩了甩手上的水珠。
乾脆利落的說道:“那好,我現在就帶你過去看看房子。”
在去看房子的路上。
楚乘風打聽了一下房主家的情況。
老張頭兩口子都是退休工人,張軍如今更是在公職單位上班。
前幾年,單位分了樓房。
老張頭老兩口出院後,就搬去和兒子住樓房了。
就是因為燒傷住院花了不少醫藥費。
那些錢還有些是向親朋好友借的。
所以這纔想著賣房子還錢。
原本以老兩口的退休金,是可以慢慢還錢的,但是老兩口覺得那樣不好。
還是想儘快把錢還給親朋好友。
楚乘風聽後,頓時放心了。
就憑老張頭能夠及時還錢給親戚,那就證明老張頭人品沒問題。
即便買下房子,也沒有什麼後遺症。
片刻後。
徐永川帶著楚乘風,拐進了一個兩米來寬的小衚衕裡。
走到第四家門前站定。
徐永川說道:“就是這家了,你看房子沒燒壞吧!”
其實站在門前,啥也看不出來。
隻能看到房子主體沒問題。
楚乘風立即散開神識掃向房子。
果然,如同徐永川所說那般。
房子的北屋三間正房,西裡間已經被燒的烏漆嘛黑的。
屋子的窗戶被砸爛了。
屋頂的檁條、椽子,雖然沒燒壞,但是也被燻烤的焦黑。
估計需要拆掉,更換新的才行。
三十萬買下來絕對不虧。
至於說發生過火災不吉利啥的。
楚乘風壓根兒就不在意,這可是京城的四合院啊。
彆說四合院了。
就連故宮都發生過火災呢。
不照樣有人想著住進裡麵去不是。
徐永川很快聯係了發小張軍,說了楚乘風想要購買房子的事情。
楚乘風沒想到對方會那麼著急。
說讓等一下,他馬上就來。
張軍見到楚乘風後很是激動。
也不等楚乘風開口。
張軍率先開口道:“你就是川子說的楚乘風吧,聽說你要買我家這院子。
若是彆人購買的話。
三十萬少一分,我都不會賣的。
你要買的話給二十八萬就行!”
“彆彆彆軍哥,咱們還是按照三十萬算就行。”楚乘風立即說道。
見張軍欲要開口。
楚乘風急忙繼續說道:“軍哥,我可是聽川哥說大爺大媽如今身體還在恢複。
每天也都要吃藥治療。
你現在正是需要用錢的時候。
何況你家這房子賣三十萬,也算是我撿便宜了,咋能還少算錢呢。”
“這……”張軍扭頭看向徐永川。
徐永川隨即說道:“軍哥,你就聽乘風的吧。
張大爺和張大媽正需要用錢呢。
你就彆客氣了。”
張軍臉色微微一紅,尷尬的笑了笑。
拍了拍徐永川的肩膀。
一臉鄭重說道:“謝了川子……”
旋即看向楚乘風,遲疑道:“楚兄弟,不知咱們何時簽合同……”
楚乘風隨即說道:“現在就可以。
隻不過我的錢都在銀行卡裡,不知軍哥是要轉賬,還是現金?”
張軍聞言,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。
連聲道:“都行、都行。”
房屋交接的很是順利。
三人找到一家律師事務所,讓律師給列印了一份房屋產權轉讓手續。
又去房管所辦理過戶和房產證。
隨即就去銀行將三十萬轉給了張軍。
忙活完後都下午一點了。
張軍拿到錢後,說有事就告辭離開了。
楚乘風和徐永川找了家小飯館,湊合著吃了一頓午飯。
下午的時候。
徐永川又跟楚乘風找了家裝修公司。
領著師傅檢視了一下房子。
最後花了兩萬維修費,請裝修公司來把房子修繕好。
聽到裝修師傅的報價。
楚乘風差點說“兩萬塊錢都能蓋三間新房了。”
想到這裡是天子腳下。
將到嘴邊的話,硬生生的嚥了回去。
房子需要一週才能修好。
於是楚乘風就跟徐永川回了家。
楚乘風一表,都下午四點了。
就說道:“川哥,你今天不去天橋唱歌了嗎?”
徐永川一舉手中的兩頁紙。
興奮的說道:“不去了,這幾天都不去了,我要在家好好練歌。
等我把這兩首歌練會了再去。”
徐永川手中的兩頁紙不是彆的,正是“京城”和“春天裡”那兩首歌。
之前在律師事務所的時候。
楚乘風讓律師給幫忙,列印了兩份歌曲使用權的合同。
把“京城”和“春天裡”這兩首歌,全部授權了徐永川。
徐永川可以在任何情況下唱這兩首歌。
但是詞曲的版權歸楚乘風。
將來徐永川錄製好歌曲之後,歌曲的版權也歸楚乘風。
徐永川隻有歌曲的演唱權。
可以隨時靠唱歌掙錢,其它的權利就沒有了,即便歌曲火了也與徐永川無關。
徐永川對於這些全都不在意。
隻要能唱這兩首歌就行。
還開玩笑說:“乘風你就放心吧。
將來即便你把這兩首歌賣兩個億,也與我沒關係,我不會眼紅的。”
楚乘風微微笑了笑,並沒說話。
心道:你若是敢眼紅跟我紮刺,那就彆怪我不念今日之情了。
楚乘風從來不會把人想的特彆壞。
但也從來不會把人想的特彆好。
因為人性天生就是自私自利的,從一出生就會爭搶吸吮母乳就能看出來。
楚乘風可真不敢高估人性。
當錢多的一定的時候。
就連神鬼都經受不住考驗的,何況是自私自利的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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