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乘風聞言,立即說道:“哥們兒,你買一捆啤酒,你喝的完嗎?”
小青年不耐煩道:“那你就彆管了。
我一個人喝不完,不會請彆人喝嗎,你彆磨嘰趕快開酒!”
楚乘風驚訝的看了對方一眼。
看到對方已經把十五塊錢遞給店老闆。
於是也不客氣,直接開酒。
心道:既然你願意花錢請彆人喝酒,那就成全你好了。
彆說開十瓶了,就是一百瓶都沒問題。
“啵!啵!啵……”
接連響起十聲開起瓶蓋的悶響。
楚乘風乾淨利落的彈開了十瓶啤酒,隨手將酒瓶遞給對方。
接下來。
無數人開始向店老闆購買啤酒。
然後,拿著酒瓶來找楚乘風開瓶蓋。
楚乘風也是來者不拒。
直到地麵上散落幾十個啤酒蓋後,這才沒有人來找楚乘風開瓶蓋了。
楚乘風抬眼打量向圍觀群眾。
嘴角上揚,頓時就笑了。
就看到圍觀眾人,無論男女老幼,每人手中都拿著一瓶或兩瓶啤酒。
有的人正拿著酒瓶對嘴吹呢。
一旁的店老闆樂嗬的見牙不見眼。
楚乘風看到長發青年愣神兒。
於是就說道:“哥們兒你愣著乾啥。
趕快去給大夥兒繼續唱歌啊,難道讓大家乾喝酒啊。”
長發青年瞬間回過神來。
連忙說道:“好好好……”
說著就走到了人群中央。
大聲說道:“我給大家唱一首有多少愛可以重來,希望大家喜歡。”
隨即就開始彈奏起了琴絃。
或許是大家現在正喝著酒的緣故,也沒有人再喊楚乘風唱歌了。
而是齊齊看向了長發青年。
蒼蒼深沉的歌聲響起。
“常常責怪自己當初不應該……”
“常常後悔沒有把你留下來……”
歌曲唱到副歌部分,聲音漸漸拔高。
圍觀群眾的視線,逐漸的落在長發青年身上,沒人繼續盯著楚乘風。
楚乘風見到機會來了。
輕輕移動腳步,挪到了人群邊緣。
一個轉身就來到自行車旁。
迅速的開啟車鎖。
騎上自行車就向東而去。
“喂!小夥子你彆走啊,我們還要聽你唱歌呢……”
“大家快攔住他!”
“千萬彆讓那小夥子跑了……”
“站住!你彆跑!”
楚乘風聽見身後人群的叫喊,頓時就被嚇了一跳。
心中更是忍不住吐槽:艸,老子傻了才會站住呢。
人群裡頓時亂哄哄了起來。
長發青年也停止了唱歌,抬頭一看,正好看到楚乘風騎車離開。
也來不及多想。
立即將吉他放進琴盒。
隨即拎著琴盒就衝出人群,大步奔跑的追向楚乘風。
一邊跑,一邊大聲喊道:“小兄弟你等等我,你的錢……你的錢……”
楚乘風不禁扭回頭一看。
就看到長發青年追來,還大喊你的錢。
於是說道:“那錢我不要了,全都給你了,你彆追了……”
長發青年急聲喊道:“小兄弟你等等。
我有事兒找你,你等我一下……”
楚乘風隨口說道:“有啥事兒,咱們明天再說,你彆追了……”
長發青年聞言,腳下一個踉蹌。
隨即焦急的大喊道:“那你把電話號碼給我留下啊!
我明天好聯係你……”
楚乘風頭也不回的揚了揚手。
朗聲說道:“不用了,明天我來找你。”
長發青年沒有回話,更加急速的跑了起來,緊緊追著楚乘風的自行車不放。
因為路上車輛和行人很多。
所以,楚乘風騎車的速度也不快。
一時半會兒的,也沒法將後麵的長發青年甩掉。
看到長發青年鍥而不捨的緊追不放。
楚乘風隨即一捏閘,直接將自行車停住,下車等著長發青年。
就想看看對方究竟有啥事兒。
片刻後。
長發青年滿頭大汗、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,一把就抓住了自行車後椅架。
跑的上氣不接下氣。
呼哧帶喘的說道:“小……小兄弟,你……你彆走……
我……我真的……有……有事兒……”
楚乘風看到對方的樣子。
於是說道:“好好好,我不走。
你彆著急,喘勻了氣再說……”
長發青年連連吞嚥著口水,又深呼吸了兩口,氣息這才平複一些。
緩了片刻。
對楚乘風說道:“小兄弟你叫啥?。
我叫徐永川,你可以叫我川子。”
楚乘風隨即說:“我叫楚乘風,你叫我乘風或小風都行。
不知道川哥你找我有啥事兒啊?”
徐永川聞言,就說道:“乘風兄弟,這裡不是講話之地。
我家就在前麵什刹海附近。
要不我們還是去我家裡說吧,正好我把剛才的錢給你……”
楚乘風一聽,頓時驚訝道:“川哥你是京城人啊!”
徐永川道:“對呀!我就是京城人。”
隨即反問道:“對了乘風,你是哪裡人啊,你這是去哪裡啊?”
楚乘風隨即說道:“我是冀省的,是來京城旅遊的,現在住在親戚家裡。
這逛了一天,我正要回親戚家。”
這個時候。
徐永川終於歇夠勁兒了,氣息喘勻了。
直起腰走到了楚乘風身旁。
說道:“乘風走,我們邊走邊聊,再往前走兩裡地就到我家了。”
說著,從兜裡掏出手機。
“乘風要不你先給你親戚打的電話,就說吃過晚飯再回去。
剛才你請我吃了火燒。
今晚上那就讓我請你去吃燒烤。
我跟你說,我們那附近剛開張了一個燒烤店,那烤羊肉老地道了……”
楚乘風沒想到徐永川還是個自來熟,而且還有點話癆。
說起來就沒個完,自己都插不上話。
直到徐永川說完了後。
楚乘風才淡淡說道:“我親戚出差了,現在家裡沒人。
我晚點回去也沒事兒……”
“那真是太好了!”徐永川立即驚喜的大聲叫道。
隨即伸手搭在楚乘風肩上。
朗聲說道:“那正好,乘風你今天晚上就住我家好了,我們不醉不歸!”
隨即開始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:“乘風,我們今晚一定好好聊聊。
你剛才唱的那首京城實在太**了。
那歌是你自己寫的嗎?
我聽那歌詞兒,覺得應該是來京城多年的人寫的。
並不像是你這來幾天就能寫出來的。”
楚乘風聞言,神色自若。
心道:那歌當然不是我寫的了。
可現在我就說它就是我寫的,就不信有人敢站出來說是他寫的。
於是說道:“川哥您這話就不對了吧。
雖然我才來京城不多兩天,但咋就不像是我寫的呢。
就非得來京城多年的人才能寫啊!
我告訴你,這歌就是我今天才寫的,還沒來得及去註冊版權。
等明天我就去一趟版權局……”
“不是不是,乘風你彆誤會!”徐永川連忙說道。
隨即解釋道:“乘風,我可沒有懷疑那歌不是你寫的。
就是覺得沒有在京城生活的閱曆,寫不出那麼深刻的歌詞。
看來這兩天,你在京城一定是經曆了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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